只是剛才張虎攻擊太猛,自己摔下太狠想要起身有些許的難,張虎還在怒氣中一下子將他死死的壓在自己的身下,此人口吐了一口鮮血,難受至極。
想要試著再次起身都無果,雙手放在地面上都彰顯的無力。
張虎身體略顯強壯,加上對方已經受傷,被其一壓更加的無法動彈。
「老大,爾贏了!」一人歡呼道。
張虎也很是得意,他的確不是自己的對手,只是這一次左臂又再一次受傷讓他有些疼痛難忍,但是依然難掩喜悅的神情。
此人被壓其下,不停努力試著吸氣,感覺到呼吸都困難無比。
「爾這次是輸了!」張虎看著他說道,手裡依然還拿著武器,他彷佛又找到了那個時候被虎襲擊與其相鬥的感覺。
此人已經暈了過去,根本無法再與其爭鬥。
張虎這才起身站起下了擂台。
於此同時,陸真好像發現了不對,未見到張虎的身影,該是訓練時段卻未出現,便派人去打聽。
此人回來後告知陸判官張虎去了樂清那裡與人比武。
得知訊息的陸真派去了人去那邊檢視情況,心裡想到了張虎為何再次去到樂清那裡,未想到他竟如此好勝還要與之比武,開始擔心樂清不會輕易放過他。
此時樂清幫主其父命令道:「將張虎拿下。」
「是」
他走出了房間,對其張虎他深有了解,若要將其納為己用定是良策,他早已盤算好,還手中握有強大籌碼。
此時樂清幫派的人將他們都圍困住,張虎急道:「快速讓開路,若不讓開路就將爾們全部滅掉!」
「好大的口氣!爾私闖吾們樂清,打傷了吾們的人,說走就走,吾們怎麼可能輕易將你們放掉。」一人怒斥道。
「少廢話!要打就打!」與其說剛才的人可以與張虎一斗,這些人武力都不如他,沒多會就將這些人打敗在地。
「慢!」
其父看到了剛才的情勢,心裡些許的氣憤,站在不遠處往這裡走了過來。
張虎一看並不認識此人,只見過樂清幫主,有些疑問道:「爾是何人,為何喊住吾?」
「吾是樂清大當家的,想必爾未見過吾,但是吾對爾卻有所聽聞,剛才的爭鬥吾的確見見識到了,爾的確武功了得,對爾也頗有興趣可否坐下來一聊?」
其父想到將他穩住拉攏於他,面顯笑意實則內心不停的在盤算著。
張虎仔細一看頗與樂清幫主有幾分相似,難不成是幫主的爹。
現在他哪顧得上這些,已經完成了自己的目的,不想再此多停留,「吾未有時間再與爾相聊。」話音未落,張虎抬腳就要離去。
最後其父身後的手下又去攔下了他,「莫要急,吾不是想要成心將爾攔住,只是有一重要事情要告知與爾,爾難道就不想聽聽嗎?」
張虎轉過身來,想要說什麼,旁邊的手下說道:「老大,現在再不回去,若是讓陸判官知道了定會生氣的。」
他一聽此話點了點頭還是拒絕的好,「爾有何事情就快速說,吾還需要儘快回去。」
「吾剛才說了,對爾頗有興趣,可否加入吾們樂清,這裡必有爾重要的一席之地如何?」
這就是其父的真實目的,讓其加入樂清然後讓他打探其幽冥司今後的行蹤。
「未想到爾這個老頭是想要拉攏於吾,吾張虎是絕對不會背叛幽冥司的。」話必他將武器舉起對向了他們,指了指地上受傷的人繼續說道:「若要再攔吾的路,就將爾們像他們一樣!」
其父已經猜想到,張虎會拒絕,他笑道:「爾性子勿要這麼急,還有一件事吾還未告訴爾,此事爾定會想要知道。」
「爾莫要賣關子,吾沒有興趣再聽爾繼續說。」他開始動手打攔住去路之人。
其父淡定的說道:「難道爾就不想聽,關於爾妹的訊息嗎?」
張虎直接呆滯在了那裡,自小與她一起學習武功,兩個人感情至深,後來長大後,她無故的消失了,就再也沒有見過她,這些年來他從未停下尋找他的腳步,倒要問問她為何突然消失,想過無數次擔心她會受危險,這是自己的一個心病。
他停下了手裡的動作,險些被打的人趕忙退至到旁邊,他漸漸的收回武器,雙眸有些許的空洞,彷佛心痛蓋過了身上的傷痛,心裡想到這個老頭子怎麼會知道其妹的訊息,難不成為了拉攏自己將她抓了起來,一想到自己妹妹的安危,立刻將武器對向他。
「說爾將吾妹怎麼樣了!快放了她勿動她一下,否則吾定讓你死在吾的武器之下。」張虎怒瞪著他眼神未離開半分。
其父知道手中握有關於他妹的資訊,他定不會對自己怎麼樣,站在那裡也未動,手下之人想要將他攔住,他手一舉命令他們不用動。
「爾若真想知道關乎爾妹的事情,就加樂清到時吾定會放了她,吾從不食言!」
他眼神也不動著看著張虎等待其回應。
「若爾有其他的心思,想必後果爾也知道。」
「爾現在就將其放出來,否則吾也不會答應爾。」
「張虎,這可是最後的機會,爾若不珍惜吾也沒有辦法。」其父提醒道。
「吾如何相信爾!」
「當你成功加入樂清,後面服從吾的命令,吾就讓爾見一面。」
張虎開始猶疑了起來,畢竟其妹在什麼地方都不知道,若是強行與之相打,她也會受到危險,他只好考慮要不要暫且答應他,先救出她才好。
「好,吾答應爾。」他想到等知道了其妹被關在的地方再將其救出。
「哈哈,這乃是明智之舉,明天聽吾的命令,好!爾可以回去了!」
其父甚是滿意,往回走去。
張虎還不甘心的望向他,心裡想著今晚想要探出其妹被關的地方。
此時樂清幫主已被關了起來,他也未知外面的情況,因為其父也不想他知道太多,萬一在破壞了自己的計劃。
他一直在思索著其父真正想要做什麼,幾次想要出去門卻被關的非常緊密,無法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