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裡想到,堂堂一個樂清幫主也有落難的時候。誰能知道他當時拒絕自己那麼透徹,現在就是老天有眼,女掌柜轉過身來,看見幾人已經追了上來就在街市上尋望著。
這幾人已經追上來了,還是救他一下吧,想到了這裡他看向了幫主他現在並未注意到,女掌柜略顯緊張的小跑過去拉起幫主的胳膊繼續往裡跑去。
「快逃!」女掌柜一手提起了裙擺,一手拉著幫主逃離。
幫主愣了一下,向後回頭看了一眼,原來是那幾人追了上來。
幾個人停在那裡未發現幫主,心急火燎了起來,「剛才明明看見幫主往這裡跑了,奇怪怎麼轉眼不見了,繼續往前追必須將其追回,否則吾們無法交代。」話必幾人再次往前追去。
現在女掌柜已經拉著幫主成功躲開了幾人追捕。
與此同時樂清幫主的父親正在品茶,一人慌慌張張的跌跌撞撞的小跑進來軀身行禮道:「不好了大幫主,幾人看管不嚴小幫主他,他逃走了!」此人滿臉愁疑不得不前來告知。
他直接起身站起,眉頭貼在一起,緩緩走來心思卻重重的,將他關起來就是為了不讓他摻入其中,現在竟逃了出去,「爾們是怎麼看他的!還讓他逃了出去,現在速去追回!」他心裡開始稍顯擔心了起來,畢竟是自己親生的孩子,也不想其再有危險。
「幫主他是從窗戶逃出去的,現在已經去追去了只是現在還未回。」此人也不敢直身擔心的說道。
「多派些人尋找,必須將他追回來!」其父親將即刻命令道。
「是,幫主!」此人速速離去也不敢耽擱。
他背過身去,擔心他在闖什麼禍,心思無法平靜下來。
而此時女掌柜在前,趾高氣揚的說道:「讓吾給爾找一個去處也可以,吾那染料坊是絕對安全的,因為不再京都這邊要稍遠一些,他們就算搜了整個京都也找不到爾,但是要約法三章,爾不能白住!要做苦力工,每日要早起絕不可偷懶,要一切都聽吾的安排明白嗎?」
幫主在身後,寄人籬下真是不一樣,可是現在他別無選擇,只可先找一個安身的地方,不然自己還不知道要被其父關到什麼時候。
女掌柜將頭轉了過來,「吾說的那些爾記住了嗎?」
「記住了,記住了。」幫主無奈的說道,此時臉上也無任何表情只好聽其說。
女掌柜點了點頭表示還算滿意,帶著他回到了染料坊。
此時幽冥司的練就精兵一直未停,此時副幫主傳來訊息。
「陸判官,剛吾探知到訊息,樂清幫主已經逃了出來,現在其父派了一批人正在尋找。」副幫主軀身稟告道。
陸真正在練武停了下來,「看來神秘幫派的事情跟他沒有關係。」只是他會跑到何處呢,不明白樂清幫主到底是想要做什麼。
現在一時半會那個幫主其父也不會再有精力想著如何對付自己了。
「那要不要吾去打探樂清幫主的藏身地?」副幫主詢問道。
「不必了,他若想去哪裡誰又能攔得住。」陸真多少還是了解了他的性格。
現在樂清幫主已經成功住在了染料坊,雖然未有人敢派給他活,他心中已經答應於此還是不得不勤奮起來,沒想到吾一個樂清幫主竟然做起了苦工,真是造化弄人啊!他抬著一桶清水準備往前送去。
凌旋的哥哥注意到了樂清幫主,他的妹妹最後還是跟了匯天派的人在一起,他非常氣憤又拒絕不了,因為其父母就是被幫派的人所害,因為一次做工,無意家中的錢糧在運輸中碰到了幫派的成員被其搶走,父母一時想不開,當時山中下雨路滑不慎摔落下去,所以他痛恨幫主,當時搶他們錢糧的正是樂清幫派的人。
他得知到女掌柜拋繡球正是被樂清派幫主接住,一直在等機會可以碰到他,這時可算將他等來了。
後院植物較多,他站在矮樹那開始盤算著為自己的父母報仇,一直怒視著樂清幫主。
幫主哪幹過什麼活,連打一桶水都費勁,好不容易才打滿一桶水,送到了女工們的面前,他點了一下頭準備離開。
女工笑出了聲看其離開後小聲說道:「難不成這是吾們掌柜的招來的贅婿。」
此女工正在晾曬剛染制好的布料,一隻手輕放在面前掩面的笑著,淺粉色的長裙輕飄飄的,年紀雖小做活染料可是樣樣通。
另一個女工和其穿著一樣,粉白色的臉,聽其一說,也跟著笑了起來,現在臉變的通紅通紅的。
「他可是樂清幫主,竟也來到吾們這裡做贅婿了。」兩個人說說笑笑的。
幫主準備再去做活,凌旋的哥哥早已經盤算好了,將匕首藏在了袖子裡看似若無其事的在做其他,其實餘光一直飄向樂清幫主,想要趁其不備為父母報仇。
陽光些許刺眼,幫主滿額的汗珠浸濕了發梢,他將頭髮向後捋了一下,抬頭看向了日頭眯上了眼睛,無意中回過了神來,都怪自己當初還將女掌柜趕出家門,現在被其當做苦力,真是應得的啊。
他搖了搖頭,頓時感覺到幫主的威嚴何在啊,自打來了染料坊都沒有了,不成要去與他理論一下,畢竟自己可是幫主。
這時凌旋的哥哥跟了上來,想要與其套近乎,實則不想讓其走,這裡人少他可以完成任務,「爾是不是不會打水?吾來教爾吧!」話音未落,他俯下身開始打水演示了一遍,不一會滿滿的一桶水已經打好了。
「爾可以再試一下很簡單的!」凌旋哥哥開始漏出了笑意,讓其放下了戒備心。
幫主看見他演示了一遍的確簡單,想著再試一下,「好,讓吾再試一下。」他慢慢的俯下了身子,將水桶放了下去開始往回拉。
他站在了幫主的身後,心裡想到就是此時這個機會,他將手放進了另一個袖口處,開始準備將匕首掏出,心裡默念著,爹娘孩兒給您報仇了,眼淚從眼角滑落滴在了手背上,雙眼充滿恨意的看向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