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正在看著兩個幽冥司的人,警惕的看向四周,匕首一直對向他們生怕她們逃離。
神秘幫派的幫主早已經詭計多端,他知道這些人的出現也是在解救自己的,他看見了有一批人前來,只是綁他們的人還未看見。
「爾現在放了吾們還來得及,不然可就晚了。」幫主雙眼瞪向了他說道,他想轉移他們的注意力,讓這些人可以解救自己。
「閉嘴,少廢話!」他忽然感覺到哪裡不對,開始繼續尋看。
在附近出現了幾個黑衣人直接將他打暈,救走了二人,另一個人發現後趕忙上去追。
突然出現的黑衣人很快,將近一半已經被張虎等人打敗,他餘光飄向神秘幫主那裡,才發現他們已不在。
「他們人呢?不是讓爾好好看住的嗎?」張虎詢問道。
「剛才來了幾人直接將兩人帶走了,吾帶人去追未追上早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了。」此人嘆氣道。
「去尋陸判官那邊!」張虎開始擔心起陸判官會生危險。
黑衣人一看二人已被救走也都相繼撤離,駱勝男牽起其妹的手準備回去。
此時陸判官已經趕到,看到他們無事,也已經成功救了其妹,剛想要說些什麼。
他看向四周,整個幫派已經沒有了其他人,難道是撤離了?
「陸判官,剛才吾們控制住了神秘幫派幫主等人,忽然出現了近百人的黑衣人將二人救走,然後都相繼消失了。」張虎稟告道,話必他看向其妹安然無恙才放下心來。
與此同時樂清幫主回到了房間中,心裡想到要不要離開這裡,他輕嘆了一口氣決定還是起身離開,女掌柜追至了出來,長長的裙擺邁過了台階,看著他已經離去的背影,自己本想要攔住他,可是越走越遠,此時凌旋的哥哥看他已經走出了門。
他一猛煙的跑了出去攔住了樂清幫主,「爾這是為何?掌柜說至兩句就要離開嗎?那並非屬他的心意,莫要當真了為好。」其哥雙手展開略顯緊張的說道。
「只是待在這裡的時間已經夠了,吾還有事情要做必須回去。」其爹與神秘幫派合夥對付陸真,現在也不知道怎麼樣了,最近總感覺到心裡不通好像是發生了什麼事情不得不回去前看一下,他抬起腳繼續往前走。
「哎~這個若是有其他的事情回去,就這麼離開也實屬不妥吧,女掌柜將爾帶回,爾忽然離去她該如何面對呢?爾不是她的郎君嗎?」凌旋的哥哥試圖想要挽回他,心裡一直在想萬不可讓他離開自己的視線,若不然無法報仇。
「爾是不是對吾們有什麼誤會,吾們未成婚怎麼會是她的郎君,吾的確有要事爾幫吾與她告個別吧。」他用手攔下了他的胳膊不讓其再擋自己的路。
原來他們不是,這個對他來說不重要,看著樂清幫主這麼執意要離開,自己又勸不動,只好與其一起離開,這樣可以掌握他的行蹤尋找合適的時機。
「那爾這是要去哪裡?」
他已經走上前了幾步回了個頭,「回京都。」
凌旋哥哥趕忙小跑到其旁邊說道:「帶上吾和爾一起去吧。」
這一點忽然讓他感覺到好奇怪,他在染料坊這麼長時間,怎麼會輕易和自己一同要離開,「爾為何要跟吾一同回去?」
他難道是懷疑自己了嗎?「哦!吾自少年就在這裡,外面的世界全無所聞一概不知,所以希望爾帶吾出去看一看。」隨即漏出了誠懇的目光。
這頓時讓幫主信了他,這麼說有其道理,「好,爾若這麼想與吾一同回京都,吾可以帶爾去。」路上多個人也算多一個幫手,這短時間在這裡他一直也在照顧自己,若其身手不錯也可以加入自己的樂清也是一個好選擇。
「好好好!」他漏出了開心的笑容,目的終於達到了。
幫主看向門外的女掌柜正走向了這裡,目光看向了一邊,「爾快去與掌柜說一聲,就隨吾前來吧。」
「爾這是要回京都,不怕爾爹再派人把爾抓回去了?」
女掌柜雙手搭在胸前,頭輕輕的歪向一邊,又開始不明白他了。
「這次回京都,是吾認為陸判官可能要遇到危險了,所以吾要回去看看。」幫主側著身子認真的說道。
女掌柜楞在了那裡,今近期的訊息許多不知道,竟忙著趕製布料了,「沒想到爾還有情有意的,會擔心他人的安危,爾若想要回去,吾也不必強留。」話必,女掌柜轉身離開。
此時陸真他們已經回到了碼頭,根據自己的逼問得知到這個神秘幫派的確就是在針對自己,好似不達目的不罷休的情況。
「小柒,不見的這些年爾都在做什麼,怎麼會被他們抓到?」張虎詢問道,滿眼淚眶,壯碩的男人竟然也有掉眼淚的時候。
「吾與哥哥走失後被商人撫養長大,後來出了國已經在國外生活,吾自小知道哥哥在京都才遠洋再次回來尋找爾。」說到這裡她眼淚也留了出來,自己現在經濟實力也非常的不錯,是也是學會了養父母的經商頭腦,他們無自己的孩子就將她當親生女兒撫養,現在也已經做起了生意。
「吾是在回來之時與人談生意,走出了客棧沒多遠被人抓了起來,聲稱知道吾的哥哥在何處。」想到這裡現在還有些許的後怕,幾經周折可算找到了他。
「吾妹受苦了,這裡太過危險,爾要不要再回到養父母那裡?」雖然自己也想要見到她,可是自己現在他好戰的性格屬實有不了妹妹在身邊,只要看見她安全了就好。
「只是吾現在還有經商要做,暫且還回不去,這裡就是碼頭,可否將商品在這裡運輸?」其妹未想到這個地方恰是她需要的,哥哥已經找到她心裡的石頭也放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