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清府中,幫主還在焦急的等待,他不停的來回踱步,長袍到至腳面,雙腳未停下來過,布鞋已經有些磨壞未有空閒換上一雙,從染料坊回京都救爹,再到現在彷佛自身像一個陀螺,只是事情不那麼容易,只怪那神秘幫派掩藏太深不易察覺。
雖然不小心看到他的手腕處有花型圖案,但也只是聽駱勝男說過此事並不知道真實圖案什麼樣子,他派人前去跟至今未回,也不知道現在情勢如何,他到底是不是神秘幫派的人呢,接近自己是不是為了對付陸判官呢。
「為何還不回?」他忽然轉身命令一人,「爾去檢視一番看他回來了沒有。」
「是,幫主!」
一人面如書生的樣貌,身體彎軀了一下應聲道大步邁出了房內前去檢視。
幫主這才輕舒了一口氣坐在深棕色椅子上開始等待。
酒館處凌旋的哥哥忽生一計他停下了腳步,在院落里微皺著眉頭命令了掌柜的找來了他所需要的一些材料,包括染料靜配的顏色。
「爾這是要做什麼?」掌柜的很是疑惑,為何忽然讓自己去找些染料過來。
凌旋其哥很聰明,他明白了定是自己伸手接盤纏的時候,漏出了手腕處的圓形花圖案,才引起了他的懷疑,他要想辦法蓋過其說,將這個手腕處的圖案去掉,找個藉口圓回去,他現在不能夠放棄,父母的在天之靈看著呢,他不能讓他們失望他必須需要報仇。
他手拿起染料,開始搭配最適合自己膚色的顏色開始調勻,嘗試了幾下還是不滿意,他需要精準無誤,最後他稍加了較深的顏色才明顯遮蓋住,畢竟這是一時的也不能動手,剩下調製好的染料裝進了不易碎的小瓶里隨身帶著可以補上。
這回掌柜的算是看明白了,這是為了不讓人引起發現才將手腕處圖案的標記遮蔽掉。
他將小瓶子放好,命令道:「爾去派一些人專門來行刺吾!」
此話一出讓掌柜的嚇的向後退了一步,嘴唇張張合合才發出了聲音,「老,老大為何這麼做,萬不可以啊,爾是金貴之軀怎麼能行刺於爾呢!」他雙手拍在了一起,整個身子都在拒絕,甚至額頭處都流下了汗珠。
「按吾吩咐的做就好,到時吾回至樂清府,爾就派人闖入行刺於樂清幫主,吾去救他的時候爾們再刺於吾身即可。」
話必他看了看手腕處抹上的顏料已經幹了,接著將袖口整理好。
掌柜的開始變得語無倫次了起來,「這,這……老大,吾會安排好如此的,哎……」深嘆一口氣的他即刻轉身一甩袖子離開。
剩下他一人開始展想計策要獲得樂清幫主的信任。
被派去尋找跟蹤凌旋哥哥的人回到了樂清府中,行色匆匆,神情有些侷促,幫主安排的任務竟然未完成,還是只可告知,進到了房屋中。
幫主聽見了腳步聲,看見人已經進來了,趕忙站起身側耳細聽,「如何,找到了嗎?」
「回幫主,吾去尋找未發現其身影和動靜。」找至了將近整條街也未發現。
幫主側過身去,現在若還不回來稟告,難不成他果真是神秘幫派的人,正常只是單純完成任務此人也可回來稟告了,偏偏這麼久了還未回,他越想越不對勁。
凌旋的哥哥正在往樂清府趕來,努力調節了一下情緒要正常最為不過,跟蹤的人早已被手下的人堵在了街頭,樂清幫主所等之人是回不來了,他趁此機會趕緊圓過其中。
他進到了院裡,一人發現後連忙稟告給幫主,「幫主,爾從染料坊帶來的人,他現在回來了!」
他一聽此話,頓時一驚為何他突然回來了,他眼眸開始變圓,眉宇之間形成了一個川子,他深深一甩袖子邁步而出,倒要看看他還能鬧出什麼么蛾子,吾豈能怕他!
「哼!出去瞧瞧看!」他剛出房門,凌旋的哥哥緩緩走了過來,無半點過激的表情,看起來好似跟平常也沒什麼不一樣,看著也極為淡定,這到讓自己心裡打了鼓,這是怎麼回事。
其哥終於走至了前來,甚至還面帶笑意,腳步也非常自然,現在也決不能再漏此破綻。
他軀身雙手拱向前,故意用自然的力氣將袖子往後滑,漏出手腕讓幫主看,因為現在早已經沒有了之前的花型圖案,「幫主,吾已速回,爾交代吾的任務吾已完成。」
這下幫主驚到了明明今天看他手腕處還有那個圖案,為何現在沒有了呢,不可能是看錯了啊,現在手腕處明顯乾乾淨淨的,更是心中疑惑,顯然已經來不及多想,不能放過如此可疑的人。
「大膽,吾今日明明發現爾手腕處有花型團案,就是神秘幫派的人,現在還敢偽裝於此,為何現在手腕處已沒有那個圖案,難不成爾於取消了?」
他掏出了一把劍對向了他,眼裡有些怒氣,竟敢還在騙,可是若想取消不是那麼容易的,確實手腕處乾乾淨淨的。
其哥緩緩的起身,看向自己的手腕也一臉的迷惑,「吾不知幫主為何說得如此,吾成日在染料坊不小心會弄得滿身都是,若不是沾染到了手腕處讓爾引起了誤會,吾看見手腕處沾染了染料就清洗掉了。」
他輕輕的放下手臂繼續說道:「幫主,爾說的圖案又是為何呢?」他開始神情變得不明白急於等待幫主的回答。
一切動作自然流暢毫無破綻,未有心慌之時,幫主手裡的劍慢慢的放下,皺緊了眉宇,心裡還是滿滿的疑惑。
難不成是自己誤會了他?
他走至面前拿起手腕左右端詳,的確看不到了圖案的印記,開始懷疑起了自己,自己也在染料坊待過多日確實也會不小心染料碰至在身。
他也是與自己剛來,身上還有染料也屬於正常。
他輕舒了一口氣再次看向他的雙眸,乾淨清澈也不像是再說謊,在染料坊的時候沒少照顧他,還將飯多給自己吃,像兄弟般,他也不捨得放棄一個好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