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判官,其實吾還有一事相告。」駱勝男的目光極其認真的看向了陸真,心中想到了一件事情尤為重要。
「何事?」
「上一次因為跟丟了凌莫,就順著蹤跡尋找,發現其腳底有泥土還有花瓣,所以吾想到他的藏身地應該是花島。」駱勝男在與凌莫打鬥之時,他摔了下去,無意看到他的腳底,所以印象很深刻。
花島離這裡稍遠,只是也才猜想到,覺得可以到那一看,興許凌莫就在那裡,京都這個地方自己與丐幫副幫主都幾乎找遍未發現於他,想必他的藏身地應該還會稍遠一些。
這麼說來很有可能,陸真了解過那裡,花島幾乎無人會去向那裡,因為那裡無人居住,一直被傳聞是亂墳崗,還被傳說有不乾淨的東西,所以無人敢去那裡。
正是無人敢去那裡,就算藏在那裡也不會輕易被人發現。
那裡的確也是一個很好的藏身地,他確實也未想到,「免得夜長夢多,現在派些人一同去往那裡。」
駱勝男點了點頭,最後前去叫上了張虎等人坐船駛向了花島。
到了花島後,張虎派人將船停放好,停的地方較為隱秘,擔心船隻丟了無法回去,派了一個人也留守在了這裡。
叮囑好後,張虎才肯放心離開。
一些人開始往裡走去,這裡滿是鮮花盛開,不知道名的野花一時間讓陸真也叫不上名字來,路面上確實有腳印,證明了這裡是有人在這,他們繼續往裡面走去。
越往裡面走去越覺得無生息一般,張虎頓時覺得有些不對勁。
「這裡果真不易看見其他人,吾聽聞過這裡鬧鬼。」張虎擔心的說道,神情稍顯緊張了一下開始警惕的看向四周,他開始變得小心翼翼。
「定是有人鬧鬼,畢竟這裡是他們的藏身地,他們也不想讓人發現,才故意嚇唬別人而裝神弄鬼。」陸真則繼續往前走沒有停,他現在也想儘快找到凌莫,並未有一點害怕的神情。
走了很長時間了,竟還未發現其在什麼地方。
「難不成他現在不在花島?」現在天也已經快要黑了,他接著巡視了一周繼續說道:「先在一處等其回來吧。」
陸真想到只可在此以不變應萬變試一試,這麼找下去也不是辦法。
幾個人在一處坐下來等待,側耳細聽,看是否能聽到什麼聲音。
駱勝男坐在陸真的旁邊,她開始繼續觀察著四周。
果不其然,不遠處發現了奇怪的聲音,駱勝男緩慢的起身判定了一下聲音的方向,「吾前去檢視一番。」
「你一個人去太危險了,一同去吧。」陸真也起身站起。
說著他們朝著一處方向走了過去,沒一會消失在黑夜之中。
花島一到夜黑之時,出了微弱的月光沒有任何的光源,這些人只可慢些的行走著。
駱勝男離他們有不到兩米的距離,一不小心腳底踩空摔了下去,這裡是一個斜坡她隨著摔滾了下去,來不及發出聲音,就已經到了坡底,她感覺到眩暈閉上了眼睛暫時沒有了意識。
此時陸真發現了駱勝男已經不在旁邊了,開始尋找了起來。
「駱勝男在何處,為何未見到她?快仔細尋找。」陸真擔心的說道。
「剛才閻君還在此處,一轉眼卻不見了。」張虎驚奇的說道,「難不成是?」他想到了花島鬧鬼的傳說。
「莫要說不吉利的話。」陸真不信奉這世上會有鬼,開始自顧自的往前找去。
只是他擔心會不會是凌莫將她綁了去,「先從這一片,大家分散著找找看,務必將她找到。」話音未落陸真開始撥開草叢尋找試圖喊著其名字。
陸真心裡想到剛才也未聽見什麼動靜,難不成是趁他們不注意抓走了駱勝男嗎?
不一會陸真已經與其他人走散,他也顧不上這麼多,人多分散找的面積還會廣一些,越快找到她才好,萬一她再遇到什麼危險。
他開始朝著下坡行去,卻也未發現其蹤影,卻看到了凌莫的身影,他正往下坡走去,不遠處有一所房子,他現在懷疑駱勝男應該是讓他抓了回去。
他來到了凌莫的面前,深喘著氣,汗珠浸濕了發梢,」原來爾真的在這裡。」
凌莫看著是陸判官些許的驚訝,不知道為何他們找到了這裡來,他轉過身來,慢慢的掏出了匕首怒視著他嗎,正好他形影單只,「未成想爾會送上門來。」他輕蔑的說道,隨著向前走了幾步。
陸真則緩慢的向後退了一步,「快將閻君交出來,否則吾會將爾一網打盡。」
他說的絕不是空話,他心中已經確定了下來,此次想要暗襲自己,他對他也忍無可忍了。
「哈哈哈,爾現在又如何做到呢?」此時陸真手中也無武器,現在又落了單,聽到他口中所說,那個閻君也不在此。
陸真直接撲向了他將他手中的匕首打掉,將他壓在了自己的身底,「說,閻君到底在哪?」
凌莫開始試圖反抗,未料到陸真力氣如此之大,他開始順手在找地上是否有石頭。
果真有一塊石頭他抓起朝著陸真頭上砸去,陸真在練武之中已經學會了在危險中的應對之策。
他瞬間抓住了凌莫的胳膊摁倒了地上,凌莫彷佛無力反抗般,他用頭用力的撞向陸真,頓時陸真頭暈了起來,他捂著頭只好先放開了他。
凌莫再次撲了上來,只是撞的那一下,自己也些許的頭暈,拿著石頭打向他未打准地方,他努力的搖了搖頭。
陸真一拳打了過去,打中在他的頭部,他用盡了身上的全部力氣,凌莫順勢摔倒已經暈了過去。
陸真慢慢的起身,試圖想要叫醒他,「醒一醒!」他還未告訴自己駱勝男此時在哪裡,他現在也顧不上管他,記下了位置後開始繼續尋找。
這一次終於發現了一個房子,應該就是凌莫的所住的地方,他透過窗戶發現只是裡面還有很多的人,卻也沒有見駱勝男在此,他現在一個人也無法與之抗衡,現在張虎等人也未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