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真手中拿著匕首一刻未鬆開,最後他用力一推將此人摔趴在了地上,一時半會還起不來,他帶著被救女子離開了這裡。
救得一人也是善事,雖然駱勝男未在他們的手中,此女子也不能見死不救。
他儘量的爬起心想著不能放過他,畢竟等幫主回來無法交代,當他在站起來的時候,陸真一直帶領著女子消失在了黑夜裡面。
他向前跑了幾步,根本摸黑看不見什麼,他怒氣上了頭恨恨的不肯離去。
女子就這樣被他牽著,「剛才感激爾救了吾。」
他們走了很遠終於停了下來,陸真深喘著呼吸,女子從身上拿出了一個髮簪表示感謝,「爾可以將其送給心愛的女子,這個是吾做得勿要覺得輕簡了為好。」
「爾來記得來時的路嗎?」陸真詢問道。
將其安全送出去,離開這裡才算真的安全了。
「記得」女子點了點。
此時張虎還在尋找著兩個人,在不遠處竟然看見了凌莫,「那小子總算讓吾遇到了!看他往哪跑!」說著張虎大步邁了過去。
他之前已經被陸真打暈現在已經清醒,他聽到了遠處的動靜暫時想著要離開這裡,現在已受傷對他很不利,他只可繼續逃離著。
「爾別跑!難不成爾就是那個凌莫?」張虎厲聲道,離近處看來的確像極了他,他立刻向前追了上去,天太黑尋人定是不太好尋,只是這一會又不知道身處何方了。
凌莫對這裡極為了解,他知道如何逃離,對方會找不到自己,所以很輕易的躲開了。
此時張虎有些迷路了,正是亂跑了一通,正好引起了陸真的注意,因為他就在附近。
陸真這時帶著女子出現聽到了張虎的聲音,聞聲趕來,準備前去與他們匯合。
「那裡好似也有動靜是何人?」幾個人被張虎派去檢視。
離近處一看正是陸判官他們,「閻君找回來了嗎?」
幾個人搖了搖頭,陸真只好派了一人將女子送回去,然後再次尋找駱勝男。
「陸判官,現在根本看不清路線,吾們剛才再找爾們之時救一直在繞圈子。」張虎焦急的說道。
「點一個火把,讓閻君可以發現吾們,她也許是跟吾們走散了。」隨即張虎派人找了一個木頭點上了火把,繼續尋找閻君。
不小心來至到了懸崖附近,陸真更是擔心了起來,一直未見她的蹤影,此時在聽見了好似猛獸的叫喊聲音。
駱勝男現在被一隻老虎追擊,她途中不小心遇見了一隻老虎,與之打不過只好逃跑。
不小心摔在了地上,她開始不停著身子支撐自己後退,張虎他們聞聲趕來,開始拿著火把在逼退老虎。
陸真擔心的趕到了她的旁邊,將她攙扶了起來,最後張虎成功的逼退了老虎,幾個人一同回到了岸邊。
他心中想到,現在凌莫等人已經逃離,畢竟地方暴露,現在天色太黑只會增加困境,最後一行人坐船離開。
張虎在花島中尋人尋的累的,在船中已經呼呼的睡去,其他幾個人也是如此,除了划船的人。
夜晚的風兒有些涼意,駱勝男環抱了一下自己,剛才還未從被猛獸追擊的陰影中散去,臉色些許發白,頭髮也有些凌亂,但也是不影響其美貌動人,一雙眼睛靈動著在想剛才的事情。
陸真也感覺到了夜晚中的涼意,心裡想到她也一定會冷,將一件衣服披在了她的身上,「莫要再想剛才的事情了。」
駱勝男點了點頭,將衣服裹得更緊了一些,馬上就能抓到凌莫了,未想到又讓其逃跑了,她心裡子啊嘆氣雙眸垂下少了些許的精神。
他忽然想到了一件事情,將放在胸口處的簪子掏了出來,晶晶點點的,是在島上救的一位女子送的,為了感激被救之恩,她說讓他可以送給自己的心上人。
「吾幫爾帶上吧!」
她看到了這個簪子,忽然感覺到他的細心。
到了碼頭,岸上已經有好漢幫的成員在等待。
船慢慢的靠岸,陸真上了岸,看見幾個人面漏愁容,有些侷促的神情,他也很奇怪為何好漢幫的人會來這等他。
二當家的向前迎了一下,半天未說出話來,可是事情緊急實在也等不了了,「爾可算回來了,吾在此等候多時,爾為何前去花島那裡人煙稀少的。」他微皺著眉頭心事重重的樣子。
「神秘幫派想必你也有所聽說,這一次老三的成親之日,就是他帶領一批人混入張府家挑起的事端,他三番兩次想要行刺於我,這一次查到了他的蹤跡他們的藏身地就是在花島。」
陸真無奈的說道,此此卻也並未將他抓獲,又突遇了許多的事情只可再次回來了,他雙眸垂下甚是可惜。
「原來是他?此人我的確有所聞,他們之前與吾們一樣是劫富濟貧的,不知何時黑化了自己不斷的想要擴大自己的勢力,做了許多不該做的事情。」講到這裡二當家的也覺得可惜,之前他們的名氣可是比自己都大,時間的沖逝卻物是人非。
聽到這裡的陸真著實不敢相信,這是為何變得如此,難不成他是因為仇恨,那他仇恨誰呢?
「你是說他轉瞬間才變成這樣的那是為何呢?」陸真有些不明所以了,找到問題的關鍵興許可以解決掉了危險,還能將其在水深火熱救出來。
「他想要行刺於爾若不是仇恨便是想要爾的碼頭,這個可以擴大他的勢力,聽聞他人說起是因為他兒時的父母不幸去世,在之前查出了原因所以變成了現在的樣子。」二當家的淡然的說道,他以前的兄弟與自己相識過,所以知道的較多一些。
「難不成他知道了仇人是誰了?」
「這個無法去說,只知道他發現了秘密之後就淡出了江湖,慢慢的誰也記不起他了,最後應該是找到了新的身份,將自己隱藏了起來,現在神秘的幫派應該就是他,因為他身邊還是有一些忠心的兄弟跟隨著他。」二當家的能想到的也只有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