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有些驚到了駱勝男,她夢到陸真被追殺,她看的心驚膽戰,此時她臉色有些發白,臉上和手心都有些虛汗,「不,不要。」最後一下她驚醒了過來,雖然已經醒了現在她還未從夢裡緩過來,剛才的夢太過真實。
她都差點以為就是真的了,她輕喘著呼吸不停的眨著眼睛使自己逐漸平靜下來,手輕輕的碰到了陸真。
讓她清楚的知道旁邊有人,她轉過頭看過去原來是陸判官,這才放下心來,明白了剛才就只是夢而已,看著他的眼神不願挪開來了。
難不成他一直在這裡,他一定是擔心自己所以才一直陪在自己身邊吧,此時她也不願打擾他就這樣靜靜的看著,原來可以如此近的看清一個人的樣貌。
神秘幫派的幾個人已經到了拐彎處,副幫主直接抓至一人將匕首放在他的喉嚨處。
現在的他已經很確定,這幾個人就是在跟蹤自己。
「老大,這,這……」幾個人看著他被抓有些手足無措的樣子,他們面面一視在想著如何讓其放了他。
「爾快放了吾,吾只是路過此處,爾為何要抓吾!」此人掙扎道。
「勸爾莫要動,爾們說是路過的怎麼會一直在吾的身後跟著到現在?」說著他更加用力的抓著他,弄得他根本也無法呼吸了,「說,誰派爾們來的?」
此人還是未說一句話,副幫主看向了另外三個人,他們滿臉的侷促,不時的嘆著氣他們也只是跟來的不知道如何回答。
忽然其中一個人想到,想要趁其不注意圍上他解救被抓的人。
副幫主已經看出了他們的心思,「爾們勿要動什麼心思,吾的到可是鋒利的很!」
幾個人一聽慢慢的向後又退了一些。
「再不說,吾就讓爾一命嗚呼。」
他拖著此人動了兩下,驚處了他一身冷汗,整個身子被他拖動著。
副幫主嚴厲的聲音中與嚇到了他,他雙手擺動著努力的回道:「不要,大俠饒命,吾們只是來探聽一下情況,今天全當沒有看見還請放了吾!」
此人開始努力的求饒著,不停的向幾個人使著眼色,意思是儘快想辦法救他出來。
幾個人已經接收了訊號,只是也無能為力,自身的實力也不如其高看著他身手也可以。
副幫主怎麼會輕易信任了他們說的話,他還要回去沒有時間再與他們在周旋,新生一計一會將他們綁起來然後離開。
只要幾個人不再跟著自己就好,想到這裡他開始四處檢視著看哪裡有繩子。
幾個人一看他不會輕易放了他們,只好編出了謊話說出了另外一個幫派的名字,讓副幫主頓時產生了疑惑,「吾們與爾們幫派素來無交際,為何近日忽然跟蹤於吾!」
副幫主聽到這裡有些不信了他們的話,正巧這時看到旁邊商販處有繩子,他準備就用此繩子將他們綁起來。
「這,這吾們深知爾們勢力,所以才派吾們來打聽。」副幫主撿來了旁邊小販的繩子,命令他們不准動,接著將他們都綁了起來然後才放心離開。
幾個人一直掙扎著不知道怎麼辦,「老大,這個人太狡猾了!」此繩子把他們綁的結結實實的,跟蹤其出來未追上就發現其返回,最後還被其抓了起來,幾個人更是氣憤不已。
「少廢話,快想辦法將其開啟。」沒有暴露了自己已經萬幸了。
他們開始繼續用力掙脫,連繩子都將他們的身體處嘞出了紅印。
副幫主往碼頭趕去未再停留。
心裡想著儘快將訊息告知才好,張爺此時的計劃也一直在進行著,這麼下去好漢幫會有危險。
此時陸真也已經睡醒睜開了雙眼,看到駱勝男此時正在看著自己,「你醒了,可還有難受的地方?」他手放在她的額頭處試體溫,不再像之前那麼燙了,這才舒了一口氣。
駱勝男的眼神極其溫柔,興許也是生病的原因,連陸真也第一次看到,有些許心動。
「陸國主,副幫主可否回來了?」駱勝男擔心的詢問道。
她剛才還在擔心,副幫主去探聽訊息還未回來,她也明白好漢幫這一次也是受到了威脅。
此時丐幫副幫主前去打探訊息還未回,陸真也有了些許的擔心,「應該快回來了,爾勿要操心其他專心養病即可。」
「咳咳咳」
駱勝男此時又咳嗽了起來,陸真叫來了奇才讓他前去求醫,他認識人廣也可以將其叫過來,「要稍快些為好,閻君總是咳嗽不止,吾擔心其會拖病下去。」
「是,陸判官!」奇才軀身應聲然後離開。
奇才眉宇微蹙的走了出來,小柒看見其面色有些愁容上前詢問,「發生了何事?為何如此苦悶?」
「閻君她病了看似很嚴重,陸判官讓吾去求醫。」奇才秦暮羽擔心的回道。
「吾知道一人,是吾養父的好友,他人溫和定可以過來為其看病。」小柒思索了一下想到了有這樣的一個人,來京都之前在國外的養父就叮囑過她,遇到何事可以去尋他。
雖然奇才也認識幾個醫生只是離這裡稍遠,他也只好點頭同意,兩個人一同去尋醫。
此時副幫主已經趕了回來將事情都告訴了陸判官。
「不管如何先按著好漢幫的計劃實施,讓其勿要再做傷害百姓之事才好。」
陸真未想到染料坊的女掌柜竟然是其密友。
奇才與小柒終於到了藥房,不是很大的藥房,裡面卻藥材尤其的多,他會不定時去山裡尋藥材,醫技也尤為的高明。
只是看到了許久未見的小柒,些許的意外,他走木櫃前走了出來,「未想到爾竟然長得如此之高了。」
小柒也不敢再多耽擱還是將來這的目的告訴了他,他捋了一下鬍子有些略有所思,他可是已經被張爺拉攏了過去,這若是還幫其去看病不就違背諾言了嗎,「孩子啊,今日吾無法出去啊。」
此話一出小柒些許的失望,「爾與吾的爹交情至深,他千叮嚀萬囑咐吾有事就要來尋爾,可爾卻見死不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