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已經黑透了,只有手下一行人高舉著火把,發出滋滋的聲音,每個人都面漏著嚴肅,森林處只有這一片是最亮的,張爺此時內心是複雜的,他瞳孔睜的很大,有種不詳的預感今晚在劫難逃。
看著他們的架勢不將自己抓去見官是不肯罷休了,關得好漢幫又再次出現這些人,現在很難不把他們想在一塊。
「爾們與好漢幫是何關係?」除了好漢幫未有誰敢來劫持自己,他不得不這樣想。
現在以自己的勢力那是無人敢惹,只是那個好漢幫才是自己的眼中釘肉中刺。
他雙手朝後自然垂落下來,手指卻繃得很緊,雙眼一直盯向陸真,身子也不再直挺,被張虎就這麼抓著,動彈不得無能為力。
「爾做得此事,總會有人路見不平出手相管的。」陸真微微皺了一下眉毛,雙眼堅定,有些不悅的看著張爺。
「爾到底想要做什麼?不然吾分給爾如何?」張爺小心翼翼的試探著有些把腔帶調。
他開始試圖想要他與自己為伍,興許他會改變什麼主意放了自己,現在他還存在著僥倖的心裡。
陸真輕笑了幾下笑容很快便收回,停頓了幾秒回道:「爾不必拿這些誘惑吾,這些都是屬於老百姓的,吾全都要回!」他眉宇多了些凜然之氣,這些他還需要歸還給老百姓們。
這一句話張爺一聽倒吸了一口涼氣,他微微的顫動了一下,眼珠左右晃動,心裡想到這可了得,他瞬間再次抬起眉眼挑釁的說道:「爾覺得爾能拿走嗎?」說著他直了直身子。
他竟然不中自己的計策,一下使張爺慌了神竟也不怕了身後的人。
身旁的手下也聽到了此話,舉起武器向前了一步開始防禦,唰唰唰一陣整齊的聲音,想著張爺所說之話不得不將此護好。
「先不說爾在吾的手上,爾們這些手下未必也是對手。」陸真轉了一個身思索了一下,準備如何將他送入官府,自己還是不能露面,免得官員認得出了他。
此時張爺瑟縮動了一下,此時已被人抓住個現形恐怕也很難再掙脫了。
他對他們的手下使了一個眼色讓其將陸真也抓住,他眼神一飄飄向陸真,緊閉著嘴巴用表情在說話。
其中的一位手下與張爺對視了一下,立刻明白了其中意思,他帶領著人直接一衝而上,陸真一個彎腰俯身躲過了對方的武器襲擊,他一手抓著衣擺一腳瞪向對方著重有力,接著他也穩穩的站在原地。
張虎看的心急但是手裡又抓著張爺只可命令道:「爾們快去保護陸判官!」話必,他轉過頭看著身後的人一直涌了上來。
他身後的人手一衝而上與其爭打了起來,他們各個身手明顯比張爺的手下要高強。
張爺看的是連連的嘆氣,他眼看著自己的手下都被他們打敗擊退自己原地跺起了腳不知如何是好,最後只剩下張爺還在張虎的手中。
「將他帶回!」陸真氣憤的回道,他一甩衣擺徑直的往前走去準備壓他去見官。
「走!少耍心思!」張虎用力將張爺一轉身隨著離去。
幾個人幽冥司的人推著其東西,隊伍整齊有序彷佛現在一片和諧。
張爺哪肯被輕易抓走,他眼神四處巡視準備找機會逃走。
張虎開始拉著有些費勁,張爺刻意走的很慢,整個身子還俯著托重了自己一般。
氣的張虎直接將匕首再次對向他,「爾再不走!就不要走了!」
張爺一看匕首在黑夜中還彷佛閃著銀色的光,頓時腿腳軟了一些,他開始挪動著自己的身體,他一臉心事重重的樣子因為他不止派了這些人在此護著,他拉攏的門派說是也在此接應著,自己還答應與他分上幾畝良田了,為何還不出現呢?
張爺開始心急了起來,不會門派見此危險不出現了吧。
陸真一行人一直往回走去,卻未發現在黑夜的深處裡面有近幾十雙眼睛盯著他們,正是張爺所拉攏的幫派,他們也是為了擴大自己的幫派才被張爺拉攏了去。
他們正躲在黑夜中,無人容易發現他們。
「大當家,現在吾們要動手嗎?」一人詢問道,老大已經在此觀察了許久,這眼看著他們已經經過了此地都要離開了,他才跑來提醒一下。
走在最前面的正是陸判官,白衣飄飄甚有氣質,身後滿是幽冥司的人,最後是張虎拉著張爺在行走,他們的火把非常明亮,照亮了前面將近不到幾米的距離。
正在小路中行走,而他們正在道路的一邊躲藏著,此大當家是一個仔細人,平日裡面是較為花里胡哨的公子般的形象,在此刻之時就是一個認真仔細容不得半點疏漏的人。
他一直在此觀察,他懂得知彼知己,百戰不殆的形勢,也是一個極為小心的人,因為他們的門派很小加起來也就幾十人,今晚就是想干票大的,答應了張爺給予獎勵幾畝良田的行動,這對他們來說是需要的。
「噓,爾看他是不是那個陸判官?」大當家蹲著身子,頭還點了兩下淡然的說道,從一開始就感覺到了不對,他們各個身手不凡,在森林處無意經過還見過他們練武,人數眾多屬實為壯觀,他當時也不敢打擾。
這麼仔細一看不就是此人嗎!「難怪這個張爺出手這麼大方格,合著對手這麼強硬。」他舒了一口氣,「早知道就找他多要點了!」說著他翻了一個白眼覺得這個張爺心機真多。
「哎……」
「如此難惹之人,那吾們還去嗎?」此人再次詢問道,他也是一個實誠人,聽大當家的如此分析現在彷佛有些進退兩難,他的面容似乎比大當家的還犯愁。
大當家一聽此話,直接打了一下他的頭,「不惹今晚爾們吃什么喝什麼?」他也是一個重情重義之人,這一幫兄弟跟著他也的確不是很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