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婦人手扶向男人起身站起,怒視著副幫主,她身上的灰塵都顧不得拍一下,她看向群眾全部指向於她,深喘著呼吸想著對策,剛才就是上他的套了。
本是群眾站在她的這邊,這一下子扭轉了,她還是不甘心看向副幫主。
現在自己知道有些啞口無言,她心中想到不能讓其直接否定。
男人輕撫著婦人,看的出兩個人確真是夫妻,但是不一定是小男孩的父母。
兩個人的眼神同時找向躲在副幫主身後的小男孩,想著實在不行就將他奪過來。
他們開始尋找時機,相互看了一眼對方,都知道了彼此現在的想法。
「那定是吾不小心丟失他之時,在那個時候留下的疤痕。」婦人依然攪理據爭,時不時的注意著身旁的風聲和人群,心中一直盤算著。
「爾連有無胎記都不知,疤痕有否也不知,說爾們到底有何意圖?」副幫主氣憤的問道,現在嚴重的懷疑這兩個人意圖不軌,若不是自己剛才發現,這兩個人明顯就直接帶走小男孩了。
小男孩現在已經不在露面了,副幫主一直在護著他,他的小臉埋進了他的衣服裡面。
夫妻二人也是急了,向前走了過來,「爾到底交不交出吾的小兒!」她開始怒吼著,聲音極大像是咬定了這個小男孩就是自己的孩子,中氣十足穩穩的站在那裡暫時也顧不得他人了。
人群一直在指指點點的從未停止。
說著婦人想要到副幫主的身後開始搶小男孩,俯著身子去抓他,這個舉動可把小男孩擔心壞了,小手拽著副幫主的衣服越來越緊。
「啊!」小男孩開始發出了恐慌的聲音。
副幫主直接將婦人手臂抓住,婦人直喊疼,「疼疼疼……」她力氣當然不及他,她背過去身子,手臂被他彎著轉,一時也受不住,臉顯痛苦。
男子趁機也要上前抓孩子,他雙手伸向小男孩,小男孩一直盯著他。
駱勝男實在看不下去了,她走向前去將劍柄打向了男子的手臂,他輕俯著身子,手臂被深深的打了一下,著實疼了起來,他抬頭看向了她,心中想到原來只是一個女子,他伸手就要去抓她,「敢破壞吾的好事。」
他面顯兇狠直衝著她而去,他想要抓住駱勝男,還她剛才打自己的行為。
因為此時他要爭取足夠的時間,鬧起事情來,驚亂了他們的節奏,他們才可以達到目的,只要這些巡防的人全部來此,他們就已經達成目的了,不然他們也不好回去交代。
她躲避開來,再一次從下往上拿著劍柄打向他的手臂,使得他急了,他掏出早就藏好的匕首朝向駱勝男撲去。
其實他知道自己不是閻君的對手,但是只有這樣才能升起是非,人群才會越積越多然後這個碼頭就會變得混亂。
駱勝男心思穩定,她想著可以輕易的躲過,只是圍的人數較多,一看其打起來了又掏出了武器,身後的人有些慌不擇路撞到了駱勝男,她未站穩險些來不及躲避,男人就差一些要傷到了她。
整個碼頭開始人群混亂了起來,四處亂逃,附近巡防的幽冥司的人開始朝這裡趕來,看守倉庫的人只是留下了一個人,「爾在這看著,那裡有危險,吾們去看一下。」這些人眼看著那邊引起了糟亂只可上前去梳理一下。
幾個身手較好的把守人員也跑向前去,剛才看著有人還想要行刺陸判官和閻君,這些人實在不得不去守護一下。
此時就剩他一人在此,他看守的倉庫正是放置武器的地方,刀劍單鉤槍等等,幾乎所有幽冥司的武器都在此存放,一般也是比較秘密的地方,無人知道,這裡也是陸真派重兵把守的倉庫。
一般無人知曉裡面都是什麼,也不是很明顯的一個地方,看似有幾個人看守,也算很隱秘了,誰也不輕易進去,不詢問都以為只是存放貨物的地方,因為這個庫房就與放貨物的地方挨著。
只是現在碼頭人群太亂,他們不得不上前管理,便開始疏漏了這裡,讓他人有機可乘,神秘幫派的幫主早就探聽到了這一點,他們躲至在一旁。
看著他們已經離去,這才臉上掛上了笑容,「哼,去將那一個人綁起來,進去拿武器。」他蹲在最邊角處尋看著這一切,此時正是一個極好的時機,陸判官和閻君都不在此。
他們一同到了庫房門口,直接慢慢的走到他的身後,想著要將他打暈,此人探頭看向鬧事處,未發現身後有幾個人正朝著自己走來。
一人直接給他頭上套上了黑布,重重的一棍打在了他的身後,此人隨即暈了過去,他們上前捆綁住了他,然後從他的身上掏出了一把鑰匙。
凌莫將鑰匙接了過來,「就是這把了。」他轉過身開始開啟了倉庫的門,大大將近五米的門被開啟了,只聽吱的一聲,他微張著嘴巴看向裡面,裡面極其之大,四周擺放了武器。
「爾們去在外面檢視形勢,勿要讓其發現在此。」凌莫嚴厲的命令道。
「是,幫主。」兩個人往門外走去。
男人瞪著雙眼,眼白比眼珠多,他雙手握著匕首高高舉起朝向駱勝男。
陸真發現其危險迅速跑了過來,心裡滿是擔心,直接拉住駱勝男躲開了男人的匕首。
接著陸真將男子手中的匕首打落,「爾沒事吧?」他輕聲的詢問著。
「無礙」駱勝男溫聲的回道。
陸真上下打量了一下駱勝男確實無受傷。
他再次追向男人,男人多少有些武功開始拿著匕首朝向了他。
陸真輕鬆的躲過,直接拽向了男子的手臂將匕首打落,抓住了他,誰成想現在已經混亂成了一團。
陸真巡視了一下四周,男子一拳打向了他,掙脫了出來開始逃跑。
婦人一看情況不妙也開始要逃,副幫主等一些人前去追。
駱勝男拉住了小男孩,為他擦去淚水,有些心疼,溫聲的說道:「爾沒事吧,不要怕。」
陸真開始思索這兩個人到底是何人,難道是誰派來生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