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擊偷盜武器的人已經與之碰上了,「爾們速交回武器,不然爾們誰都別想離開這裡。」其中一人舉起刀劍對向了他們,眼神充滿嚴肅與不畏,這一行人每日都會參與練武,武力也不容小窺。
整齊的服裝精神有力,各個都舉著武器已將他們全部包圍,若想離開不是很容易。
現在神秘幫派的幫主凌莫已經與手下將武器轉移,他們的地方離這裡相對較遠一些,這些追擊偷盜武器的人視線望不到他們,也起了疑心他們將武器運輸去了哪裡。
「武器現在在何處,速速說來!」其中一個人嚴厲的說道,不時還看向附近,擔心其武器被轉移離開追不回。
留下來斷後的這些人隻字未提,幫主交代下來的任務就是拖延時間保證東西都運走,他們只可面面一視站在了一起舉著武器予以對抗,心裡卻有些打鼓因為深知自己這些人少於他們一半之多。
此時凌莫正指揮著眼前的手下,加快速度搬運武器離開這裡,不讓他們追上,不然計策就白費了,他不時的看向身後,那些人的確未追上來,他才稍顯放心一些,看向已經偷盜來的一小部分武器深感可惜,還是未達到最初的目的,怎麼也得將近多拿一些。
「爾們快一些!」眼前的武器雖少也總比沒有要好。
另一撥追擊的人從另一處方向看見了他們,「勿跑,就是前面的那些人!速去追!」一人細心的看到前面的一些人正在鬼鬼祟祟的運送著什麼東西似的很是奇怪,一路上就屬他們最可疑。
這些人猜想的沒有錯。凌莫發現後面有人追來,此時他想罵人的心思都有,「趕緊上船,離開這裡,勿讓其追上。」話必這些人趕忙的都上了船,前面的人拿起船槳用力的滑動,使上了全部的力氣,整個身子都有些俯了下來,其餘的人都已經漸漸的全部上船。
船已經開始駛離岸邊有一些距離,凌莫一直看向追擊自己的那些人,開始稍顯緊張了一些,「竟追的如此之緊。」說著又有些氣喘吁吁,他一手扶著船眼神未離開岸邊。
追擊他們的人才趕到岸邊,眼看著這些人已經離開了岸邊,除非只可乘船追擊,否則就追不上了,他們開始焦急的找船,「不能讓他們跑了,快找船!」他們四處巡視,這才發現不遠處有一個老百姓正在划船駛向岸邊。
這些人面顯著急的等待著,「爾速快劃來!」表情些許嚴厲,老百姓一看身子一震愣是不敢往岸邊划去,在不遠處逗留了一會兒,觀察著他們各個都拿著武器訓著自己把船划去,船家左右相看心思一轉趕忙掉頭。
「哎!哎!爾往哪划去!速將船劃到這裡。」這些人有些心急了些,「哎呀」其中一人深嘆了一口氣,看向遠處越來越遠的那些人開始有些氣憤。
這些人開始再去找船,還是未找到,只可干看著他們離去。
凌莫輕笑了一下,坐在了船里,這一次已經是成功逃離了。
「幫主,他們定是也追不上來了!」其中一人輕鬆的說道,他看向岸邊的確也如此。
此時小船有些許的搖晃著離開這裡,此時水平緩爾無湍流之兆。
被追擊上斷後的人已經與之相打了起來,還有中途逃離離開的,剩下更是只有一人,這些人抓著他詢問道:「說,那些爾們偷盜的武器到底藏去了哪裡?」此人面漏凶氣,身旁人數也眾多,全部看向此人,已經準備好再次追擊的準備。
他看向他們,現在僅剩他一人難免畏縮了起來,開始求饒道:「饒命啊,吾也不知啊!」他頭也有些往裡縮,肩膀都挺起,雙腿有些不知所措的動起來,想要逃離卻被對方抓的緊緊的,看著身邊的人不是已經躺倒在地,就是已經逃離,他眼神藏有不知該如何是好的神情。
他有些許慌急的看向附近,自己身處的危險他也一目了然。
「爾再不說,吾就要爾的命!」此人緊抓著他,力氣也之大,他也定是逃不了了。
「吾,吾真不知啊。」此人還是嘴硬不說出口,雙眼些許的迷離。
其中一人直接打向了他一拳,臉部立刻腫了起來,他手捂向被打之處,嘴唇也跟著抖動了起來,開始哼哼著覺得自己甚是委屈。
「將他帶走,回去審問!」此人隨即說道。
說著這些人將他押送了回去,他還是嗯嗯著不願被抓去,也是無可奈何。
「爾最好給吾老實點。」
終於這些人找到了陸判官,他還在倉庫門口等待,見到一行人抓著一人回來,他開始上下打量著此人,朝他們走去。
「陸判官,此人正是偷盜武器之人,剛才遇到了他們將此抓回,詢問於此偷盜武器藏在何處,就是不肯透漏一句,吾們會再次詢問於他讓其說出來為止。」其中一人稟告道。
此人一聽更是哼哼了起來,有些哭腔不落淚,手還捂著被打腫的臉,感覺到了他此刻的危險,入得虎穴哪還有自己好受的,他左右看看人更是無奈。
路好著呢已經走近到了他的跟前,表情甚是嚴厲。
「吾說,吾說還不行嗎!」此人哭腔道,站在眼前的可是陸判官,他可不想再被其折騰,只是自己知道的並不多,凌莫既然讓其斷後,之所以稱之為神秘就是不易讓人知道自己的所在地,這些人根本不知道凌莫的藏身地,只有他的親信才會知道。
此人將情況告訴了陸判官他們的確是神秘幫派的人,其他的一概不知。
「吾知道的就只有這些。」此人還是繼續說著,擔心對方又是如何對待自己。
這些陸真也是信一些的,之前逼問過人也是如此,這就是他們的慣用伎倆,「將其先關起來。」
「是,陸判官。」這些人隨即應聲道抬著他就離開了此處。
此人,「哎喲喲」又開始哼唧了起來。
此時的陸真還有些略有所思,他還在此處思索著,上一次在花島發現了他們,現在又不知又藏去了何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