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同里並未有經過的人,但是可以望見那一頭處是街內繁華的景象,人來人往,還可以聽見街內熙熙攘攘的聲音。
此處還算陰涼,二麻子被副幫主控制的死死的,他驚出了一身的冷汗,他眼神緊張雙手不知道該放在哪裡好,「爾們到底是何人啊?哎呀……」神情有些急了的樣子,緊貼在牆面上,「這,這……」
自己為何要跟此前來,現在不僅是後悔這麼簡單,此人手拿著匕首這不就是要他的命嗎!他何時得罪過其他人在這條街他都是畢恭畢敬的。
副幫主眼神呵厲,經過波折才將他抓獲,他正是凌莫的親信,他覺得需要好好的詢問他。
他想到此人一定深知凌莫的許多事情。
陸真正在旁邊,緊盯著他,此人果真是個愛閒逛之人,他與神秘幫派定不是一般的關係,想到這裡他嚴厲的詢問道:「幫派的藏身地此時在哪?」
二麻子看向二人原來是想要追擊幫主才抓了自己。
「啊,哎呦!」二麻子將頭轉向一邊緊閉著雙眼,這明顯就是在為難自己,他怎麼能將此事說出來,他最早就是凌莫的手下,所以也比較信任他,他就是凌莫派來的眼線,雖然知道在何地,但是也不敢說出。
他此時一臉的侷促的樣子,看著二人又不像輕易可以放過自己的,心中難免火急火燎的。
「爾若不說,就別想離開這裡。」陸真繼續逼問道。
此言一出讓二麻子的確擔心了起來,「不是吾不說,爾們先放開吾,讓吾在慢慢說來可好?」他細言細語的說道,準備想要伺機逃跑,只可先穩住二人,雙眼靈動著看著他們,心中不停的想著對策。
「少費心思,放開爾,爾不就跑了?」副幫主早就看出了他的心思,他也未輕易的上當。
二麻子一看如此,根本無法逃掉,想著編一個地方先哄騙他們,再想其辦法逃離,「在山的東頭村落里。」說著他有些心虛的看向別處,儘量平緩自己的心裡,擔心其發現是謊言。
副幫主一想,此人言語肯定是參假,有些不是很相信開始遲疑了起來。
「你不必說假話,你所說之地我們早已經找過根本不在那裡。」藏身地定像是花島一樣不易被發現,只是為何如此藏匿,之前不是如好漢幫抑惡揚善一樣是好幫派嗎?為何突然轉變了,這一點陸真還不知曉,這一次他想要弄個明白。
「為何爾們這麼隱秘,到底是有何目的?」神秘的幫派一直在為了擴大自己的勢力不停的搞暗襲,三番兩次的襲擊自己想要獲得碼頭,這裡面定有其秘密。
二麻子一看此人知道的竟如此之多,在說謊下去,眼前的刀子估計就真的不長眼了,問他們是誰雖不說回答,他也能猜出個十九八九。
「吾說,吾說,幫主就是想要報得此仇在做得如此地步。」
「是何仇?」
「父母之仇。」二麻子這才將情況告訴了陸真。
他才明白原來凌莫如此接近凌莫是因為要報仇,此時樂清幫主估計也定知曉此事,不然幾次尋於他接近他,他也會想其辦法調查這個事情。
副幫主更是緊緊的拿著匕首逼向於他,心裡還在擔心其再耍什麼滑頭逃離。
果然他一看不妙,開始反抗準備要逃,他用膝蓋蹬向了副幫主的腹部,從側面開始逃離。
副幫主沒幾步就將他又抓回,用力的抓住了他,疼痛感些許的襲來。
「回去審問吧。」陸真決定道。
最後將其帶回去審問。
「爾最好老實些!」副幫主提醒道,這才平緩了疼痛感,畢竟經常練武這個疼痛還是忍的了。
此時小男孩已經躺在駱勝男的床上睡著了,此時也並無大礙,她起身繼續服下了一碗藥,吃了陸真熬好的糖塊頓時沒有那麼苦了,咳嗽也好了許多,減輕了大半,他透過窗戶看見他們已經回來就出去檢視。
「你是否有好些?」陸真擔心的詢問道,兩個人此時碰上了面,「這個都是我在街上,看見叫賣治咳嗽的偏方正想要拿給爾。」
駱勝男接過了東西點了點頭,「有勞陸判官了,吾已經好了大半了。」陸真每日都會尋找些藥方治療她的咳疾,她都牢記於心裡,烤橘子也好,熬糖擔心其藥苦也好,還整日打聽更好的方法,她也不知道他這次又是找的何辦法。
只是現在有要事相告,只可將其事先暫且放一放。
「陸判官,吾在爾未回來之時發現了這個,應該是被人丟失的。」
駱勝男拿出了一個小瓷罐遞給了陸真。
他拿在手中,這才將其開啟檢視,全部到至了出來並未發現其特別之處。
「這個全部都是土。」陸真些許的疑惑。
二麻子此時些許的慌了,這個正是凌莫的,他經常時日不在父母墳墓前去看望,就將土裝置在了一個瓷罐里當做思念。
看到這裡二麻子將頭轉過去,有些擔心其會問到自己,因為這樣就暴露了其藏身地。
此時陸真已經明瞭其中的原因,他轉過身看向二麻子,手中舉著小瓷罐說道:「這個東西一定是你們幫主凌莫的,他現在藏身地應該就在其父母墳墓的附近。」
二麻子張大了嘴巴,未想到他能直接將其猜出來,他深喘著兩口氣感覺到了不妙,現在他又不能通知幫主撤離,有些無能為力。
陸真輕笑了一聲從二麻子的表情中看出了自己猜想的沒有錯,為了防止他將此事告訴凌莫只可將其綁起來。
副幫主明白了此意將他壓制了下去。
陸真將此小瓷罐的土倒回裝好,這是一個很重要的發現,這個是她的功勞讓事情變得簡單了些。
若真是樂清府將其父母傷害,那一報就是一報。
陸真將此事原委告訴了駱勝男,她略有所思,「這麼說來,凌莫就是為了將此仇相報。」
「對,沒錯。」陸真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