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清府,院落內已經亂成了一團,不時的有人被其打敗摔躺在地,樂清幫派看至情況成員都出現與之對抗,滿院都是打鬥的聲音。
一處內,女掌柜用盡了全身力氣阻擋著凌莫,可是她畢竟是一個女流之輩,未有力量可以抵抗住凌莫。
「爾速放開他。」女掌柜深喘著呼吸,愣是將其拉不動,她彎著身子一次次不放棄繼續阻攔著他。
她再次摔倒在地,眼淚不停的留了下來,她到底還是心善的,雖然樂清幫主拒絕過自己,但是看其現在的模樣還是極其不忍心。
這時樂清幫主已經緩閉著雙眼,好像意識變得淺顯了起來,像是已經直接昏迷不醒,此時還有粉色的花瓣落在了他的臉上有些悽美。
她長袍已經沾上滿是血跡,眼神有些許的恍惚,淚眼婆娑,微張著嘴巴,嘴裡一直喊著,「不」希望凌莫可以停止,她再一次撲向了幫主,只是他已經昏迷不動。
女掌柜將其護得死死的,不讓其再動他一下。
她開始大哭了起來,用手撫摸著他的臉龐,她的眼淚落在了他的臉上,「爾醒一醒。」哭泣聲傳滿了整個院落。
女掌柜開始擔心怕了,以為他已經死了,不論她怎麼晃動他都不動,她把他環抱在自己的懷中,淚不停的落下。
之前還是好好的,兩個人還坐在一起慪氣,現在變成了這個樣子,她開始變得難過不已,輕閉上了眼睛,抱著他更緊了些。
凌莫這才停手起身站起,他的眼神充滿著決絕,他輕喘著呼吸,冷漠的看著他。
自己的手下已經將樂清府成員打敗的差不多了,其餘的人都被其抓住,此時未再有反抗之人,些許的人來到了凌莫的身邊。
「幫主,樂清府的人基本都被吾們控制住了。」此人眉眼嚴肅,手中還握著武器。
凌莫輕笑了一聲,他感覺到了勝利的滋味,有些不屑的看向了被抓住的樂清幫派的成員。
這時門突然震響了一下,樂清府上又出現了許多的幫派成員,是有人出去報信這才又沖了進來,各個都拿著武器,眼神怒視著他們。
現在自己的手下的人數已經沒有他們的多,凌莫想到了此時撤離為好,不能被其抓住。
他看向樂清幫主已經不醒於世,估計也已經不行了,現在也無法將其帶走,他現在知道女掌柜與他的事情,其父想要兩個人成婚,凌莫決定阻擋此門親事。
「將這個女子帶走。」他恨恨的說道,說完他轉身離開,準備撤回。
前面的人開始阻擋著這些人,讓其逐漸撤退離開。
「是,幫主。」此人隨即應聲道,他走到了女掌柜的跟前直接拉住了她開始拖動。
女掌柜轉頭發現有人要將自己帶走,但是她還未從傷痛中出來,她開始掙脫,「爾放開吾!」最後又來了幾個人直接將她綁起帶走。
「凌莫,爾就是一隻白眼狼,放開吾!」已經為時已晚,女掌柜已經成功被其帶走撤離。
此時的樂清幫主也未醒過來,彷佛死了一般,一些人圍了上來,將其抬起回屋,請了太醫前來診治救助。
與此同時,房屋內駱勝男坐在陸真的面前,用心的為其處理被蜜蜂所蜇傷的地方。
蜇傷的地方已經紅腫不堪,駱勝男還會輕輕的吹一下。
由於被陸真保護的好,駱勝男未被蜇傷。
「爾還是勿要再熬糖了,蜜蜂喜甜再撲來,爾還會被蜇傷的。」駱勝男輕聲的說道,眼神還在用心的給他上藥,最後已經上好了藥。
「沒關係,下次我將門封住,只要你咳疾能好這點小傷不算什麼。」陸真認真的說著,他收回了手臂,沒想到要放棄。
駱勝男漏出了笑容,將藥收了起來並放好,心裡感動了起來。
這時好漢幫的人已經到了碼頭,這才找到了陸判官,看見其皮膚可見之處,已經幾乎都鼓起了紅腫的小包。
「陸判官,爾這是?」此人擔心的離近處一看。
「這是被蜜蜂所蜇傷,你如此慌張為何事?」陸真詢問道,擔心不會是張爺那邊又出了什麼變故吧。
此人一聽這才想起了重要之事,還是儘快告知的好。
「陸判官,這個張爺果然勾結了官府的人,現在其人正在爭取將他放了,不停的為其洗脫罪證。」此人滿臉的焦急,為趕來於此路上是片刻不敢停留,他不時的嘆著氣,也是二當家的派其儘快趕來告知的,他身上都多了些許的汗,有些浸濕了衣服一般。
陸真聽到了這裡,從凳子上站了起來,微微皺著眉頭,此事情他不是沒有想過,只是此人太過努力,這麼快就等不及開始行動了。
那定不可以輕易讓其達成目的,張府是做盡了壞事,對百姓那是萬般的侵害,如果將其放出豈不是重蹈覆轍了。
這牢里也沒坐多長時間呢,他輕嘆了一口氣,暫時還未想到最為合適的解決方式可以一招將其直接牢底坐穿,誰救也都沒有用。
他轉過身去陷入了思索,忽然想到張爺的密友正是染料坊女掌柜的,指不定她那裡有什麼辦法或者重要的證據,也許就可以將張爺不會被救出。
只是不知道她是否會答應,不管如何也要試上一試比較好。
「回去告訴你二當家的,將其密友女掌柜的找到就會有一線希望。」陸真轉過身對其說道,他準備先去派人尋找她。
「是,陸判官,吾這就回去稟告給二當家的。」此一計準定有用,她一定掌握了更多的證據
「那,告辭了,陸判官。」說著他轉身就要離開。
這時丐幫副幫主有些著慌的走了進來。
「不好了陸判官,神秘幫派的凌莫好似將樂清幫主打死了,還將染料坊女掌柜的抓了起來一併消失了。」副幫主也正是在街中聽聞到有人議論此事,些許的震驚,而且派了太醫一個又一個還在診治當中好似救不活了。
好漢幫的一聽此訊息停下了腳步,心中想到這可如何是好,要找的人還被抓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