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樂清府,幫主所在屋內,氣氛尤其的緊張,大幫主還在焦急的等待著大夫的到來,坐在椅子上平緩著此時的心情他不能太過於操急,他還要親眼看見自己的小兒醒過來,已經等至了將近一天滴水未進,手臂自然的搭在椅子扶手上。
剛才還差點急暈過去,這次只可儘量平緩一下情緒。
他些許的愁眉不展,「大夫為何還不來!」他用力的拍打著椅子扶手,這句話已經是他詢問不下十幾遍了。
手下一聽此言趕忙來至身旁,安撫道:「就快要來了,幫主莫要太急,小心急壞了身子。」此人稍顯擔心,說完轉身走出前去檢視,也不知道為何還不返回。
正在這時幾個人壓制著大夫進到了院落內,父母倆被其趕著來到此處,小女左右尋看,心中想到好大院落,也不知道這個幫主是糟了什麼磨難,竟然無一大夫敢來到此處而且還能無能為力可以治好他。她不得不警惕了起來。
想到這裡她有些好奇,自己從小就跟著其父採藥學醫,精懂許多的醫術也是一位才女。
她的懷中抱著藥箱,初來此地極其陌生走路有些小心翼翼的。
已經到了府中這些人也便未再趕著,出來尋看的手下見到大夫已經來了,趕忙轉身回去稟告大幫主。
「幫主,大夫已經到了!」
其一聽睜大了眼睛,瞬間精神了起來,他趕忙被攙扶起準備去看一眼,時間緊迫他不想在等。
只見父女兩個人已經到了房屋門口。
「快進去!」一個人呵聲道。
兩個人被推了進去,其父有些顫顫巍巍的險些未站穩,小女趕忙扶住了自己的爹,兩個人有些面漏愁容,巡視了一下這個屋子,這才看見床上躺著的人,傷勢很重的樣子。
小女緊緊的抓著其父,擔心他再摔著,轉頭看去幾個人已經離去。
大幫主見此前來,向前走了幾步,小女與其父硬生生的後退著。
「爾們莫要怕,快去救救他。」其父焦急的說道,轉頭看向了一個手下,示意讓其過去檢視。
手下趕忙拉著父女二人讓其來到了小幫主的床前。
其父有些怔怔的站在那裡,感覺到了有些不妙,其他的大夫被驅趕出去正是因為他的確救治困難,就算救活也只是一個不能動的殘疾人。
小女也精通醫術,微張著嘴巴,抱緊了手中的藥箱,還是決定一試,她將藥箱放在了其爹的手中,開始為其把脈,接著解衣檢視。
旁邊的手下也為其幫忙解衣,她也是未出閣的女子可是已經顧不得那麼多了,救人要緊醫者仁心她現在腦子裡面想著的就是如何將其救活。
全部檢視了一遍後,她坐在床邊腦子開始展想,其父擔心的一眼明瞭直接跪在了其的面前,「老朽救不得啊,還請放了吾們啊。」
這次小女也跟其前來,他不想看見她會有危險,他是老大夫小幫主的情況一眼就便知了。
大幫主險些又再次摔倒,手下連忙扶著。
「爹」小女好似想要說些什麼,其父趕忙的搖搖頭讓她勿要再說了,這個就算治療好也是只能躺在床上不能動了,到時這個大幫主還是依然饒不了他們的命。
小女看其父不停的搖頭,她慢慢的低下了頭,最後著想了一下,她經常時日會看些疑難雜症等書,整日研究,她覺得還是有一絲的希望的,就算有一絲的希望就不要放棄。
她趕忙抬起眼眸看向大幫主也跟著跪了下來,「爾們放了吾爹,吾可以留下來救他,但是後期需要很長的時間,若是大幫主心急,小女也無其他辦法,後續小幫主很有可能會變成殘疾人這個也是肯定的。」她雙眸堅定無畏懼將結果都擺置在了他的面前。
她的頭雖未抬,但是心中堅定,其父懷中所抱的箱子直接滑落在地,「咚」一聲他的雙手還停留在半空中,小女的決定他未想到,他也不願讓此留在這裡,只會是隻身在危險之中,其父微張著嘴巴開始抖動著,雙眼有淚珠閃爍著。
「不,小女爾不能留在這裡啊!爾年紀還尚幼,爾哪有能力可以將其救活?」小女的實力其父並不是完全了解,他能做的就是認為樂清府的人後面若是急了在將小女殺害啊。
他雙手扶向小女,讓其儘快改掉主意,勿要再堅持已見了。
小女緩緩的轉過頭,看向其父在懇求自己,內心也跟著難過不已,但是她想的就是父親的安危,還有那顆對救治病人的心。
「爹,爾放心,小女能救好他的。」她點了點頭認真的看向其父,希望他可以放心下來,雙手也扶向了他。
其父還在搖頭,嘴裡說著,「不」父女倆人相互跪在一起,流下了眼淚。
與此同時,現在已經是黑夜了,凌莫已經回房間休息了,這個地方他一直認為很安全,無人會找到這裡,未知道二麻子將藏身地說了出去。
他躺在床鋪上,淺顯的睡著並未進入深睡眠,窗戶外都可以看見天空中滿是星辰,還有彎彎的月亮。
這時女掌柜的渾身更是酸痛不已,被其捆綁著這麼些時辰,手臂都有些麻了她還未睡去,想著自己可以逃離出去,外面把守的人,是交換班的的看著她都還未離開,她試著找什麼東西可以解開繩子。
這時的陸真等一些人也終於等到了黑夜,外面也就些許的把守人員未有來回走動的人,可以混進去將女掌柜的直接救出來。
」現在是一個好的時機。」陸真認真的說道,他現在輕彎著身子看向那裡,大致確定了女掌柜被關至的地方。
「爾們在此等候,我與副幫主前去。」
「是,陸判官!」
陸真與副幫主慢慢的走了下去,這裡是一個斜坡,兩個人直接輕輕的後仰著身子,雙手放在地上輕輕的滑了下來。
慢慢的摸到了木屋的後面,正門前有站著的人,裡面屋子裡也有把守的人。
兩個人準備先將門外把守的人打暈再潛入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