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好漢幫的二當家的已經跟隨著其夫人來到了房屋口,看著她好似遲遲不肯進去般,面顯侷促輕低了一下頭,輕舒了一口氣,最後也只可抬腳進去。
這更讓他起了懷疑之心,這個其夫人到底心中在盤算著何事,看起來如此的神秘。
二當家的隨即跟了上去躲在門的外面,輕蹲著身子往裡面看去,只見其夫人原來是來參拜的,裡面有許多的靈牌,這時女子跪了下來看似很虔誠的樣子,隨後起身站起從靈牌的後面拿出了一個東西。
他更是仔細看了起來,想要看清楚她到底是拿了何物。
他在門外看的出好似是一個尖銳的東西,她藏身於背後心中有些略有所想,看著其要出來他趕忙躲了起來,其夫人一腳踏出了門外,面色愁疑將門關好往一處方向走去。
她為何會藏一個尖銳的東西看似像匕首一般,二當家的還是有些不明所以。
二當家的探頭望去,心裡不斷盤想著其夫人不會是想要行刺於誰吧?
想到這裡他隨即再次偷偷跟隨了上去想要看個究竟,也許能發現其官員的秘密,可以讓其勿要再幫助張爺。
女子儼然已經將尖銳的東西藏在了袖口處,他看的是真真切切。
這時樂清府已經是日頭當照有些熱意,惹得人只可眯著眼睛不好睜開,藥鋪女子已經將藥材晾曬完畢,已經支走了一個人去取工具,也就剩其一人在盯著自己了,她新生一計柔聲道,「爾將這才藥材曬得高一些,很快就會將其曬乾,不會誤了小幫主服藥了。」
她面色未顯任何心慌的神情,反而很淡然,只有這樣其才會暫時相信自己,她就可以逃跑出去採摘藥材。
手下也不敢不應,畢竟爬高爬上的活怎麼能讓醫女去做,若是再摔個好歹出來他可擔待不起,只可接過曬盤踩著向上爬去,只可用心的看著腳底或者前方,就顧不得再看著醫女了,這時到讓她可以鑽了空子。
藥鋪女子抓起了裙擺想要直接跑掉,她知道門外一定也有把守人員,她想到只可將其打暈逃出才好,這時她發現不遠處有一個木棍正好可以使用。
她眼神一直望著正在向上爬著的手下,看著其根本就未在看向自己。
這時他眼神看向門外的方向,行走的腳步聲音甚小,幾步回了一次頭看去他還是並未發現自己,這才放心了下來。
接著她拿起了剛才發現的一個木棍逃離到了門口,門外站著兩個人,可以趁其不備將一個人打暈,可以朝著一處逃跑,她慢慢的走了過去直接打暈了正在背對著自己的人,然後扔下了木棍立即跑掉,門口的另一個人發現後隨即追了上去,神色變得慌張了起來,這不正是醫女嗎?
她開始猛跑,不時的回頭看一下看其有沒有追上。
「站住!勿要跑!」其把守人員也在憤力的追向她。
此時正巧吵醒了一個人,正是神秘幫派的人,他是在此打探訊息,也是為了尋找機會抓住神醫,他這時候正在打著盹聽見呼喊聲立刻驚醒,一眼看去發現此人正是樂清府的人,心中疑問道他正在追著的會是誰?
他扶了扶頭上的帽子,眼神眯了起來,這才看的仔細是一個女子。
他也隨即追了上去,他心中想到難不成那個女子就是那個女神醫,此人帶著布帽,穿至著普通的黑衣,正是凌莫的手下。
他新生一想不能放過此次機會,要將其抓住帶她回去。
此時藥鋪女子已經成功的躲過了此人的追捕,因為她輕巧的躲至在了木籃的後面,木籃子摞的非常高,她蹲在此處也不易被發現。
追至的人在此處停留了一下繼續向前追去,手中還拿著武器有些著急著慌的樣子。
最後眼看著正在追自己的人已經離去,她起身換至了一個方向逃跑,這才腳步慢了下來,舒緩一下剛才由於跑的太急氣息不太穩。
心中想到要趕在太陽下山之前趕到山中採摘好藥材才可以,不然小幫主的病情拖下去就不好再清醒過來。
她輕舒了一口氣開始往最近的山裡走去,目的就是為採摘藥材也並不是只是逃跑。
神秘的幫派也跟丟了她,但是他未放棄一直在找尋,開始四處打聽看是否可以將其找到,並去叫了一些人一同去找。
與此同時陸真已經接近到了這個有人把守的要地,這個讓婦人都為之一顫的地方到底是何地方,他透過窗戶一眼望去這才發現裡面全是文物等貴重東西,到底是從何而來,一個小小的官員為何如此有能力,但是不止這些,也許這只是冰山一角,裡面定是有密室可以通向哪裡,有這些資訊就已足夠,陸真心裡想到。
只是風箏卻在兩個把守的人前面的矮樹上,這可如何該取得,他心中一想偷偷的只會被其抓住,甚至嚴重被其誤以為是接近這裡再遇到官員得不償失,也變只可大大方方的前去取了。
他大搖大擺的走到了兩個人的面前,二人從未看見其他的人敢闖入這裡來,他們直接懵了舉起武器對向了他。
「爾是何人,敢闖進這裡來!」他們仔細打量著他穿著僕人的服裝,好似就是這個府里的僕人。
「二位勿要緊張,吾只是來尋風箏的,這個可是小少爺的風箏,若再不取回誰也擔待不起。」陸真面露著笑意說道。
二人面面一視,「胡說,吾看爾就不像善人,還敢說得謊話,把他抓起來!」說著二人走向了他。
這時陸真正在想著如何對付他們之時,旁邊院落的小少爺呼喊道:「怎麼還未將吾的風箏撿回來!不然吾就告訴吾爹去了!」
二人聽到小少爺的聲音停下了動作,心中想到應該不會有錯了,也許此人正是小少爺派來撿風箏的。
他們放下了武器,厲聲道:「速去撿回離開這裡,這裡不允許外人接近。」
「好」陸真笑著點了一下頭,若要二人逼得他也只好掏出匕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