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一同回到了碼頭處,小女孩對著陌生的環境更多的是好奇,她眨動著大大的眼睛不停的看向四周,這時丐幫副幫主領著幾個小男孩正在碼頭處。
幾個小男孩在跑著玩,與小女孩是同齡人,甚至年齡稍大個二三歲。
她看向遠處也想要跟著一同去玩,兩個小辮子隨風飄動著,駱勝男輕聲的說道:「那爾去與他們玩吧。」說著叫來了丐幫副幫主,將此事說了一下。
副幫主是個百事通,駱勝男也是希望他那裡有什麼線索可以找到小女孩的家人。
他點了點頭答應道可以去幫其找找家人看一看,那條街他還是比較熟悉的,他之前就是住在此處的,想必很快便能尋到其家人。
小女孩再沒有找到家之前也只可在這裡居住。
這時樂清府其友人,是與大幫主共同製造瓷器的,人稱陶爺,他接待完賓客之後,忽然其府中的下人慌慌張張的走了過來,共一男一女,是婦人與家丁,在路上將其帶到樂清府的途中遇到劫持新娘的情勢,百姓四處亂竄,二人也被擠到了別處各自分開,都以為小女是被對方領走。
他們到了各自的地方躲了許久,也是等著其混亂平靜再出來,不然只會擁擠也無從去到樂清府尋陶爺。
最後兩個人再次碰面卻發現小女已經丟了,兩個人頓時慌了,嚇的不知如何是好,開始滿街頭的找,卻依舊未見其蹤影,只可回來稟告陶爺,讓其多發動一些人去尋找。
二人已經是跑的滿頭大汗,輕低著頭不敢抬頭,婦人侷促的雙手都不知道如何擺放,終於找到了自家老爺。
只是還是不敢開口訴說,畢竟丟失的小女孩,陶爺可是視為掌上明珠,百般疼愛,平日裡救生怕其磕著碰著的,二人本想著一走了之,只耐其勢力不小,就算逃走也保不齊會被抓住。
陶爺看其神情慌張,知道小女是派其帶過來的,他還在張望未見其小女,一手拿著酒壺,一手拿著酒杯,新感覺到不妙,將兩樣墩放在了桌面上,抬腳朝著他們二人走來。
心中總是有著不詳的預感,二人此時的表情定是遇到了什麼不好的事情。
他們一看陶爺已經向著自己走來更加的面顯侷促。
身子不自覺的向後退了幾步,眼神只敢看向地面,身子還抖動了兩下。
「小女呢?她在何處?為何只見爾們二人卻未見她?」陶爺擔心的詢問道。
心裡早已經想到了不好的情況,但是還是希望不是自己所想的那樣。
「陶爺,小女在剛才混亂之中走丟了,吾們已經找至了整條街還未找到,趕忙來告知爾。」婦人這才抬起眉眼將此事告知。
若再不說,陶爺只可逼得他們說,興許陶爺多派些人尋找就能尋到了。
陶爺聽到此事,整個身子向後三步,輕抬著頭方向一處方向,深喘著氣息不肯接受這個事情,「多派人速去給吾找,必須將小女給吾找回來。」
他氣憤不已,惹得不遠處的樂清大幫主都聞聲望去,興許是他們發生了什麼事情,他開始面顯擔心,心裡想到還是上前詢問一下比較好,他招呼了一下在旁的賓客後,就起身離開朝著他們走去。
「來人,將這二人給吾抓起來!」
「是,陶爺。」
陶爺府的幾個手下趕忙將二人壓制了下去,其餘人也趕忙去尋人都不敢懈怠,樂清府的大幫主前來詢問。
「爾這是發生了何事?」
「吾的小女她丟了,哎呀。」說著趕忙也走向了隊伍里要去尋自己的女兒,根本顧不得在與之多說話。
大幫主得知此事後,也虎軀一震,他也是多少知道其是有多疼愛自己的小女,想著也派了人去幫其尋找,「爾們快前去幫忙一同去尋找。」
「是,幫主!」說著這些人趕忙跟了上去。
此時陶爺的小女還在與幾個小朋友玩耍,彷佛是暫時忘記了煩惱,小孩子對於危險還是欠缺了些。
「小妹,爾真的找不到爾的家人了嗎?」一個小男孩詢問道。
她直接楞在了那裡,想到這裡自己也擔心了起來。
「吾的爹娘是因為家裡窮,直接將吾拋棄在路邊,是副幫主當時救了吾,爾該不會也是被拋棄了吧?」小男孩提醒道,童言無忌他哪知道這句話直接可以嚇哭小女孩。
聽到這裡,她直接跑開了,若是真是被其家人拋棄,可是為何要拋棄於她呢?她還那麼愛自己的爹娘,她可不想當被人拋棄的小孩,想到這裡,她準備自己去尋找他們。
這時駱勝男走了出來,發現小女孩不見了,心一下慌了,趕忙去詢問幾個小男孩,得知是哭著跑了,「她為何會哭著跑走?」
最後再三詢問下,另一個小男孩,才將實情告訴了她。
她心中想到定是小女孩自己去找爹娘了,那該是多麼危險的事情,若是被壞人抓走了就不好再尋了。
陸真也看其如此心急,詢問了其原因,「勿要擔心,吾跟爾一同去找找看。」
說著二人一同上街去尋找,小女孩跑的不也慢,只是到了街市上就又迷失了方向,不知道該往何處去走,只可憑著感覺選擇了一個方向,接著跑了起來。
二人已經也跑到了街市上,只是兩個方向都未看見小女孩,畢竟其個頭小又瘦,街市上也繁華,是不易尋到她。
「爾吾二人分開尋找,她應該跑不遠。」駱勝男提議道。
「好,那你要小心。」說著二人開始分頭尋找。
他們各自的撥開人群,仔細檢視。
在一處地方小女孩停下了腳步,沒錯她認為就是在此地方與家人走散的,可惜並不是她跑錯了方向,這個地方離她走丟的地方還有好遠。
這時陸真好似看見不遠處有一個小女孩,他跑了過去,誰成想小女孩險些要被領走,他直接向前抓小女孩的人推開,「這個是我的小女,勿要碰她。」另一個人只可離開,她是一位婦人,想著要將其領回家,看著她的樣子像是在尋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