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內,皇帝趙光義剛換好了藥物,在親征北漢之時,落下了傷病,他還想要輕撫一下將手停了下來,胳膊處的傷還是讓他有些不便,他眉眼稍稍皺了一下。
王繼恩見狀腳底下步伐稍快了一些,「皇帝,爾輕一些活動,勿要再傷著。」一會兒未見,太醫剛離開,皇帝的傷病又發作了。
他面顯擔心,似挨著又未挨著的雙手在皇帝的肩膀處徘徊,俯著身子心中心中些許的害怕,恐及皇帝再傷到了筋骨,心中有些複雜。
「無礙,吾自有分寸,陸真那邊爾觀察著如何了?」
王繼恩被皇帝這麼一問,提了一下肩膀,這派去的人不時的被其發現,只可暫時緩了下來未再去監視,他思索了一下回道:「皇帝,這期間被其發現了一次,但他還不知是武德司的人,現在吾會讓其多加小心繼續監視他的。」
「嗯……」趙光義點了點頭。
與此同時,陸真這才將自己的心中所想告訴了陶爺。
他也是很願意與其合作,只是樂清大幫主那邊不好談及,他些許的為難,又不想錯過如此好的機會,他深想了一下決定道還是去勸說一下大幫主為好。
他隨之點了點頭,握著小女的手是一刻不想鬆開,他還是準備要去樂清府一趟。
「爾放心,吾會想其辦法與爾合作的。」
「那吾就不過多停留了告辭。」陸真與之道別,與駱勝男一同回去,想著其受傷也不宜久待。
「好。」陶爺將其送出,心中盤想了一下,準備現在就前去樂清府一趟。
陸真他們正好路過藥鋪讓其等待,「你莫要亂走動,等我馬上回來。」說著他從藥鋪里買來了藥物準備讓駱勝男外敷使用。
此時樂清府。
「是如何找到其小女的?」大幫主詢問道,他也是一個精細之人,還是想要知道其中的過程。
「回幫主,是陸判官尋到的。」此人見其詢問只可脫口說出,說完輕低下了頭,估摸著大幫主就該發脾氣了。
「什麼?他尋到的,他是如何尋到的?」說著他的聲調逐漸變大。
「回,幫主,說是在街中碰到的,然後就將其送到了瓷器鋪。」此人軀了一下身子稟告著。
還送回了瓷器鋪?這陸判官該不會是設下的什麼圈套吧?一定是,不能讓他的計策達成!
「讓爾們去碼頭探聽的事情怎麼樣了?」
「回幫主,碼頭戒備森嚴,不好踏入,但是打聽到其出口生意做的的確良好。」此人趕忙的回道。
他再次陷入了深想之中,其生意竟然做的如此之好,他還是有些不知其如何做到的。
此時大幫主極其的不信任此事情,還是覺得陸判官將陶爺的小女送回就是一個他設想的計策,他揮了一下手臂示意他們退下。
他轉過去身子開始繼續盤想著,想著還是將此事與陶爺提個醒才好。
畢竟兩家的利益掛在一起,不能讓陸判官欺騙。
此時賓客們慢慢的相繼散去,「走好!」他歡送了一下,院落中未再有賓客在此。
喜事終於禮成,自以後他們樂清府也是有後了。
他準備還是去往瓷器鋪一趟看上一看較好,畢竟現在不會出現何事了,現在樂清府已經手下眾多。
此時醫女竟還在屋內掌看著書籍,想要救治其的腿傷,還掌起了燈看著,外面天還未黑,只是眼睛過於勞累,只能讓房屋內再明亮一些。
她未對外面的事情上心,只是翻看了如此多的書籍,還是未找到什麼辦法,他忽然想到了她兒時見過的一個神醫,只是不知道他現在身在何處,她當時也就不到十歲,此少爺比她年長几年,確實早已經熟背了許多的醫書,小小年紀懂得所有的藥材。
她忽然回想起來以往的回憶,在腦海中形成了畫面。
她覺得可以尋找一下他看看,想到這裡她合上了書籍,心裡才算安了下來。
陶爺擔心小女再走丟,他牽著小女來尋大幫主,握的也是緊緊的。
剛走進院落一眼望去,看到了幫主,他在路上已經想好該如何與之一說了。
此時他坐在一桌處,好似有些略有所思,還未抬腳尋去正時陶爺已來。
「幫主,爾為何坐得此處?」現在賓客已經全部散去,唯只有他一人在此院落里,看似好像有什麼心事的樣子。
他起身站起,看了一眼小女,又看向了陶爺,他輕嘆了一口氣提醒道:「吾早有耳聞,小女是陸判官救得的,只是吾還是要提醒一下爾勿要被其騙了!」
他甩了一下袖子,挺了一下胸膛,目光堅定的看著陶爺。
陶爺先是一愣,未想到他這麼快就已經知道了訊息,「爾莫要如此直說,其並非爾想的那樣呢。」陶爺見此陸判官,覺得此人溫文爾雅,不像他口中所說。
今日與其一接觸,覺得此人是一位良人,能將此生意做得如此確屬讓人感嘆。
他不相信其會騙自己,因為小女毫髮無傷,送走了他們之後,小女將所有都告訴了他,聽此一說定不是什麼圈套。
小女覺得二人是好人,所以陶爺也信得了她說的話。
「哼!」大幫主聽他這麼說氣憤的轉過身去,果真是讓其蒙蔽了雙眼。
「既然如此,爾莫要來見吾!」
陶爺聽其一說,反到不知如何勸說了,「吾聽聞爾去探聽其出口的生意了,想必爾已經有所了解,為何不一試呢?」
「吾跟他素來不合!」
「其並非不是不可交的人,反到讓人信任,爾還是與之和解吧。」陶爺未有放棄的接續勸說著。
大幫主繼續輕哼了一聲。
「爾若連吾的話也聽不進去,誰還能勸的了爾,吾有哪句話是對爾有過假的!」
陶爺眼神滿是真摯,他們可是多年的老友,大幫主素來都信任他。
此時他眼神左右看了一下,還是未放下來架子。
「哎。」陶爺深嘆了一口氣,本想著先行離開,改日再來勸說,畢竟這不是一時就可以勸說下的。
「既然幫主態度如此強硬,吾就先行告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