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真這才將此事告訴了駱勝男,她點了點頭,其實她也有所發現,在副幫主的屋中總是會有一些藥材,也是為了這群孩子所準備的。
「他也許真如爾所想,吾的確也有所發現。」駱勝男他回想了一下,他的那些藥材就是以備不時之需的。
「此事還是詢問一下比較好。」畢竟副幫主他也較為敏感,說不定是有一些讓他傷心的往事吧,他們都見過他一時間裡望向碼頭一個人可以站在那裡好久也不說話,像是在懷念某個人。
說著陸真找到了丐幫的人,他們此時正在忙著搬運貨物,見到陸判官來此,停下了手裡的事情,現在已經是滿額的汗珠,他用手背擦拭了一下,輕聲道:「陸判官,爾尋吾來有何事?」
此時這裡的人都比較的繁忙,每一個人都在搬運著貨物,自從開始商品出口,現在貨物流通的也特別快。
「爾一定對副幫主有所了解,他是否懂得醫術?吾只是有些擔心,為何也不見他有所提及,是有難言之隱嗎?」
陸真站立在他的面前認真的說道。
丐幫的人聽聞陸判官如此之問,也吧不好不開口,他輕嘆了一口氣,再次擦了一些汗珠,垂下了眼睛,此事副幫主確實有難言之隱,只是他擔心說出副幫主再埋怨她,表現出了有些為難的樣子。
陸真從他的神情之中看了出來,果真如他所想的一樣,「爾放心,此事吾只是做了解,並不會強加於他的。」
「他的確會醫術,只是當時將他心愛之人給醫死了,就未在做此事了。」此事情當時在丐幫還是有幾個人知道的,都是未怎麼提及,因為副幫主因此還發過幾次脾氣。
陸真一下子便明白了,原來他有得過如此的傷心回憶,他心中想到,副幫主還是一個痴情的人。
只是如此傷心的事情,他總是一個人憋在心裏面,想必他一定很難過,陸真想著要不要有一日疏導一下他。
「爾繼續忙吧。」此事既然已經知曉,便不必再深究了。
「那爾接下了要怎麼辦?難道是要去尋他嗎?」駱勝男詢問道,此時她的臉上還有吃點心時留下的面碎,陸真嘴角漏出了笑意用手給她想要輕輕的擦拭掉,她向後躲了一下不知道他為何有此行為只是單純的不明所以。
「你嘴上有點心的面碎。」
聽此一言,她才恍然明白原來如此,她一下子就擦掉了,完全沒有給陸真機會。
「暫時不會,他若不喜歡就不必強求他,所以暫時吾是不會去尋他的。」陸真也只好先回答一下她剛才問的問題。
與此同時樂清府。
大幫主與此商議已經不只一次了,這些人還在議論之中。
「吾請爾們前來就是要向爾們尋個法子,現如今可如何是好啊?」大幫主兩手攤了一下,已經將現在的情況告訴了他們。
他們幾個人這才定下了神安靜的看向了他。
「出現此情況也屬正常,吾當時就與爾說過,爾給的條件不足以吸引他們,因為此事對於他們他說有風險,若是將爾的小兒救治不好,很有可能對他們生涯造成影響恐及會危及性命,這也只是居多問題中的其中一件而已。」
此人士也正是上一次提出神醫選拔法子的人,他微微皺著眉,未想到大幫主還未解決此事,雖然只是提了一成獎金,報名的人卻還是寥寥無幾,他的頓悟還是不夠深,他也不怕多言,因為自然被其請得,自身也是較有膽量的人。
此言一出,大幫主頓時感覺此事比登天還難,「還請爾多於賜教。」比較開弓沒有回頭路,既然訊息已經散布了出去,大幫主想著就要進行下去,否則也是有失顏面。
他可不想此事就做到這裡就算了。
他見其還是如此的有心想要將此事做好,他著想了一下說道:「若是可以吸引更多的才人來此,想必爾可以爭其所用,比方說可以為其搭建醫堂,讓其有了更好的定所,如此一來,報名的人定會許多。」這個既可以為百姓搭得,也是給大夫搭得,如此一來也是搭到了他們心裡去了。
大幫主捋了一下鬍子,有些許的為難,這定是費時費力的,錢財多投點,他的瓷器鋪興許還能掙回,也不是不能做。
他垂下了眼睛,還是未有想通一時決定不下來有些遲疑。
此人看出了他的為難,「爾若是連此也做不到,恐及此事就會無法進行下去,爾還是多想想吧。」他搖了搖頭,拿起旁邊的茶杯抿了一口,待聽他人之言。
另外幾個人也開始議論了起來,「這的確也是功德一件,到時若是傳了出去,爾定會美名遠揚啊!」這些人也覺得此方法是好主意可以一試,另一個人也連忙點頭。
與其搭建了醫堂,尋醫看病的人定也知道是他給建造的。
只是樂清大幫主還未想到這一點,被其忽然提醒,好似聽了進去,覺得此事可以做,「好,就按爾說的辦!」只要能救自己的小兒,讓其可以站起來,此事對他來說定也可以。
說著他派來了人,將此訊息傳出去,「爾定要像吾與爾說的那樣去宣傳。」
「是,幫主!」此人應聲著,轉身離開去辦得此事。
訊息傳播之廣,很快許多人也便知道了此訊息,果真報名的人多了起來,絡繹不絕,大幫主看見樂清府已經門庭若市,終於漏出了久違的笑意。
他站立從中看著許多的人來此報到一番,他都禮貌相接。
他在其中裡面也總算看出了幾個不錯的大夫。
他覺得神醫選拔的事情定也能舉行下去了。
馬三柳得知了此事,也並未為之一動,其友人來探之,「爾真的未有考慮過,這不是爾的心中所想嗎?可以救治他人,教授於他人的醫堂啊!這個獎勵是可以救得他人的獎勵,不知那個幫主怎麼會想到此方法,現在去報名的人多之又多啊。」
他淡定著還在看著書籍,他心中所想也許別人不一定明白,他救死扶傷也已經這麼多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