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醫選拔之日即將來臨,報名人數逐漸多了起來,覺得這都是值得一做的善事。
最後百姓也為之期待,各方的醫術高明者也漸漸的去到樂清府報導。
此時謠言四起,傳馬三柳不想為百姓建造一堂,蓄意罷賽不參與,一時間將他傳到了封口浪尖之上。
百姓得知此事恨意升起,傳言者更是樂此不疲的散播謠言。
他所在院落大門緊閉,門外肆意亂扔殘羹爛菜等東西,惹的學堂根本無法進行下去,徒弟們制止解釋百姓們無一人聽訴,將他們大門圍了起來議論紛紛,他們也根本無法出行,連日常的上山採藥都去不了。
急的徒弟們連跺腳,但是顯然已經來不及,只可待在裡面出也出不去。
馬三柳坐在屋內挨著窗戶的位置,門外的喊罵聲,他聽的一清二楚,他的心情一開始還較平穩,逐漸的也亂了起來。
將手用力的放在了桌子上,本就看醫書的清靜心裡頓時全無。
得到訊息的陸真想要幫助他一下,希望其也可以讓他的師父診救宋皇后,這個也不能再拖了。
陸真決定去找馬三柳一趟,終於到了其門口,卻發現門外早已經站至了太多的百姓,雖然是關著門,裡面還有幾個徒弟在應對,顯然已經亂成了一團。
「爾們莫要在此作祟,否則吾們就去報官了!」幾個徒弟身穿青色的長袍,乾淨利落,臉龐極為稚嫩,卻可以獨擋一面,為師父擔憂,他們的大門是關著的外面的人不易推開,但也止不住有人上去擁擠,幾個學生身體較瘦在裡面頂著,使上了全部的力氣。
現在還是午休,許多學生還未起,「快,快去再喚幾個人過來!」此徒弟急忙的喊道,他雙手頂著門,連腿也用上了,臉部都好似在用力。
他們明顯有些挺不住了,「哦哦,好,吾這就去。」他有些顧不得這邊又不舍離開,擔心這邊少個人頂不住,但是還要離開去換人,他挪動了一下腳步趕忙離開了。
他終於來到了他們的房屋外,面顯慌張。
開始挨個的敲門,「快醒醒,快醒醒,外面有人在鬧事。」敲完一個門,接著就會再去敲一個門。
徒弟們迷糊著雙眼,好似還未有清醒,興許也是睡得太沉了。
這幾個學生還是有的在午休時間澆花,處理藥材,看書籍還未睡去才發現的,趕忙關上的門,才獨自應對著。
陸真看到這裡實屬也看不下去了,只可向前走去,「爾們停一下!」他聲音也是之大,不然吵鬧聲只會將他的聲音蓋過去,他直挺挺的站立在那裡,身形極其的平穩。
「這裡是學堂,都是弟子,爾們在此胡鬧,若是傷了他們瞭如何是好!」陸真厲聲的喊道,也嚇到了他們停下了手裡的動作,有的百姓還在撞門身形也停在了那裡。
「爾又是何人,他們的老師如此心不善,能教好什么弟子!」一個百姓,也是一個身強力壯的小伙子,說話極為硬氣,仰著頭手還胡亂的指動。
陸真最見不得這個了,直接抓住了他的手指,惹得他不停的哀叫,「疼,疼疼疼,爾快鬆手!」他的身子開始也在來回扭動著。
「說話極其沒有禮貌,誰再敢在此鬧事,吾絕不饒他!」
陸真一手背至在身後,一隻手抓著此人的手指不停的扭動,此人已經面漏痛苦,額頭處出了許多的虛汗。
其中一個人叫囂道:「說,爾是不是與他們一夥的!」
「就是,一看就是一夥的,砸他!」一個婦人連忙的回道。
此人立刻又挑起了眾怒,甚至還有東西砸在了陸真的身上,白色的長袍儼然沾染上了爛菜葉子,他的身子還是平穩不為之所動,有著寵辱不驚的態度。
陸真直接將這個男人放掉,他痛苦的還是捂住了自己的手指頭,踉蹌到了牆面上,險些手指頭被掰斷,他還在些許的抽泣著,看樣子一時半會是不敢再招惹陸真了。
他向著他們走了幾步,惹得他們也有些害怕的向後退了幾步,因為陸真嚴厲的雙眼屬實可以讓人畏縮三分。
「謠言四起,爾們不但不求證,還一直在此鬧事,吾看爾們是無法無天了,半大的孩子豈能爾們如此的欺負,參不參與他自己說了算,大賽還未開始爾們就如此的斷定!爾們誰沒有讓馬三柳無償的救治過,他們黑心嗎?」
百姓聽此一說,一想也是如此,他就算未救助過自己,可是身旁的人哪怕受傷在外,碰上馬三柳都被其救治也未收過錢財,他們也覺得有些許的愧疚,面面一視的,興許也是良心發現,讓他們回憶了起來,最後都泱泱的散去。
留下一地的狼藉,最後鬧事的百姓都相繼的離開,現在看到他們的只是背影,陸真還依然站立在原地,輕嘆了一口氣。
裡面的徒弟們在門縫中看到了一切,雖然看到的只是陸真的側臉,但是還是覺得此人的能力不淺,是救了他們的恩人,對此也些許的崇拜了起來。
幾個徒弟都爭著門縫往外看,最後看外面,無一鬧事的了,「他們都已經離去了!」這才將門緩緩的開啟。
陸真聽著門吱的一聲開啟,裡面馬三柳的徒弟們全部都在探頭探腦的。
不一會一涌的湧向了陸真的身旁,這下可以仔細的觀看一番了,都圍著他看了起來,像是在看什麼新鮮物品一樣般的好奇。
他們也甚是歡喜,他的三言兩語就能將其都能說走,果真厲害。
「爾竟如此能說!解了吾們的大急!」一個徒弟興奮的說道,一隻手還輕放在他的胳膊處。
另一個徒弟也連連的點頭,「爾剛才也被砸了,身上都髒了,去裡面擦拭一番吧。」他上下打量著陸真。
最後幾個徒弟推著他走了進去,陸真也正有此意,進到裡面可以面見一下馬三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