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清府大幫主坐在屋中,他看起來有些氣定神閒的樣子,覺得這一次是極其有把握了,明日就是要驗收考題了,比賽到了這裡,他不再像之前如此的擔心會進行不下去。
這一次定會順利進行下去的,報名的大夫也極其的多,將近幾十人。
他聽聞許多的大夫都是在太陽落山之時才下的山,已經有幾位大夫尋摘到了墨香,看來這一次也是人才輩出了。
他雖然不懂得墨香這味藥材,但是他知道這味藥材極其難求。
「只是已經將近一半多未採摘到墨香,此題會很苛刻嗎?」他還是有些擔心的詢問道,因為他擔心到時候會選不到可以診救小兒的大夫。
「如若連這位藥材都採摘不來,爾可還如何指望其能救治好爾的小兒呢?」有人淡然的提醒道。
大幫主也是操心過急了些,友人還是些許的理解的,因為他與之相處不下幾年了,對其還是有些了解的。
他點了點頭,「爾說的言之有理,這味藥材也是小兒平日裡面吃的最多的一味。」
友人也在此,神醫選拔的整個事件都是他提議的,這時大幫主又是再一次的宴請了他來此做客,讓他明日一起當見證人,「聽說這一次來參見比賽的人里,的確有幾位醫術高明之人,這麼看來爾的小兒是有指望了。」
聽此一言大幫主也是極其放心的,只是此事還是需要再提些日程儘快診治比較好。
「那也是多虧了爾的指點,今日留下來一起吃個便飯吧。」大幫主有意的在挽留著他,畢竟整個賽制還是需要他來繼續指點迷津。
友人捋了一下鬍子點了點頭,盛情難卻也就留了下來。
「下一個考題,爾想好了嗎?」友人詢問道,他近日可是成了樂清府的常客了,與之關係甚好所以也願意為其出主意。
大幫主這也是被問住了,他搖了搖頭,他也不知如何考驗那些大夫,畢竟專業的知識他也並不是很懂,還是想要聽一下友人有何高見。
友人見其還不知下一個考題是什麼,只可為其好好的想一想了。
他輕嘆了一口氣,「若是明日裡他們將墨香交至回來,爾就讓其住在樂清府聽從接下來的考題。「
讓其住下來,好便再觀察觀察可以多加考量一下其醫術。
與此同時,副幫主又站在一處像是在回想著什麼,這時陸真站到了他的旁邊,「勿要如此想不開,有些事情畢竟還是要爾來決定的,若是爾明日去參加神醫的選拔,興許爾也會看到不一樣的風景。」
陸真也不想其整日苦悶,他是一位有能力的人簡直就是一個萬事通,未想到正是因為他是一個萬事通,卻有著自己的煩惱一直圍繞著他。
說著陸真朝著他的肩膀拍了兩下便離開了,畢竟有些事情還是需要讓他自己去消化消化比較好。
這時陸真派的一個人,在宮中尋馬三柳的師父,顯然也遇到了難題,他整日較忙在宮中走動給其診病不易接近。
副幫主拿出了那顆墨香有些略有所思,若是明日裡去參賽興許可以讓樂清府與陸判官的關係稍微緩和下來,也可以想到辦法將馬三柳納為己用。
到了第二日清晨,樂清府,此時還未有大夫回來,大幫主來回踱步,不時的抬眼望去門口,為何不見一位大夫出現,他不明所以,「這是如何,不是昨日見過幾位大夫尋到了墨香了嗎?為何不見他們來此。」說著他派了一個人去檢視。
「是,幫主。」此人告退後,便離開了府中出去探查大夫們的蹤跡。
「爾莫要心急,興許是路上耽擱了。」有人安撫道,他一手向前一手背至在後耐心的等待著。
只是大幫主有些等不了了,這時間已經過去了大半,不是應該早來報到了,為何遲遲不見一個身影,他不免有些心急的樣子,腳底下的步伐一直未停下,無法只待在一個地方。
殊不知在採摘墨香之時,已經形成了混亂,祝爺派了些許的故意引起的造亂,讓有的人無法來之報到,已經被其攔截,等著過了些許日子再將他們放出,最後也就剩幾個人成了他們的漏網之魚,他們有所聽聞所以偽裝小心翼翼的往樂清府來報導。
其中有一個人,在下山的途中發現了一些蒙面的人,將一些大夫全部抓了起來,他也之發現及時連忙的躲起來,才躲過了一劫,他本想著不準備來此參賽,只是建一所醫堂是他的心愿,只可冒死一搏,他將墨香藏好,換了衣服來到了樂清府的門口走了進來。
大幫主這才雙眼逐漸亮了起來,彷佛是看到了希望,他微張著嘴巴終於笑出了聲音,連忙上前了幾步準備去迎接此人,他甩了一下袖子,「哈哈哈,快請進,快請進,勞煩爾了,吾一定會記住爾的!」
此人面漏慌疑,本想著將昨晚之事告訴給大幫主,他眼神四處望了一下,應該他是第一個大夫回來的,真的是未見到其他的大夫,他看著此時也是一個好時機,「大幫主,昨日……」
這時祝爺也來到了樂清府,面色較黑,大幫主怎麼會不認識他,他大搖大擺的走了進來,「哈哈,吾姍姍來遲,大幫主莫要見怪啊!」他本著就是自信的說了出口,心想他一定是第一個人來此報導的,想到這裡不免的傲氣了些,走路就差橫著走了。
誰成想引入眼帘的還有一人,他眼神怔了一下,只見此人本想著將昨晚有大夫被綁,這一個要事告訴大幫主,卻被其打斷,他一回頭不要緊直接被嚇到了。
他身子努力的平穩住,他趕忙的收回了眼神,不想讓其發現他已經認出了此人,這個人就是將那些大夫綁起來的人,他的心態還算穩定未有漏出太過的恐慌之情,因為若是讓其知道他親眼所見他的所做所為,他也定會有危險。
但是他也是蒙著面紗只是當時風大吹了起來,他才親眼所見到那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