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幫主回去後,不得不深想了起來,剛才聽聞祝爺想要破壞此事,他決定去祝爺的房間處看一下。
他的所在的方家與之較遠一些,所以他只可小心一些,勿讓其他人發現,否則無法看見祝爺此時到底是何行徑。
這時他抬腳往他的房間走去,現在正是晌午過後日頭較足,院落內沒有什麼人,順利的到了祝爺所在的房屋外面,他小心翼翼的從窗戶處往那個屋子裡望去。他半彎著身子一直警惕著。
這時祝爺側斜著身子坐在那裡,將一直放在胸懷中的藥拿了出來,他覺得此藥不夠,定要有機會讓其再送些進來。
這一切讓副幫主看在了眼裡,只是還是不知道他手中的藥是喝藥,不知是有何用處,難不成是想要直接侵害於誰,想到這裡他不免擔心了起來。
這個時候他聽到了好似有腳步的聲音,這時是大幫主走了出來,他連忙躲了起來,側著身子探頭看去。
「明日便是公布的時間,大夫們應該都將情況了解清楚了。」他與友人溝通著,他也是準備要將友人送走,剛才商議了一些明日的事情,二人好像還不舍的繼續相談著。
「據吾了解,正是如此,明日可正常進行。」
副幫主決定明日多加注意祝爺的行蹤,以免他傷害馬三柳,到時候就為時已晚了。
等待其走了之後,他回到了屋子裡面,此時馬三柳還在研究著藥材,認真而又仔細,小幫主的雙腿,他也是有著幾成的把握可以治療好。
他已經聽見了門吱的一聲被推開,是有人進來了,他瞧了一眼,還是未有放下手中的事情。
副幫主將房門關好,這才來到了馬三柳的身旁,有太多要與他說的事情。
「何事,如此謹慎?」馬三柳餘光看到,他有些小心翼翼的樣子。
副幫主便將此事告訴了他。
「什麼?他竟如此大膽,哼,就算他不被其劫持也不會獨善其身。」說著馬三柳忽然想到將此事還是告訴給大幫主為好,「爾在此等吾,吾去將此事告訴給大幫主。」說著他起身站起來。
「吾護送爾過去吧。」副幫主並未覺得告訴大幫主沒有什麼不妥,反到也支援他。
這時馬三柳已經來到了大幫主的房屋內,挺了挺身子,看了一下四周尋到了他。
大幫主見是馬三柳連忙起身,「是爾來了,爾有何事啊?」想著讓此進來說話。
馬三柳這才直接將此事告訴了他。
大幫主有些略有所思的樣子,捋了一下鬍子,他怎麼能讓任何人傷害他的小兒呢,這個祝爺必須嚴懲於他。
想著之前確實也覺得此人不大對,這一次也變未說什麼,一聽其說,他也只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幫主,吾說的句句屬實,爾一定要擦亮眼睛啊,勿要讓其傷害了小幫主才好。」馬三柳提醒著,輕嘆了一口氣。
「來人!」大幫主厲聲道,「將祝爺給吾抓起來!」大幫主也終於也忍無可忍了起來,想著到時直接將他送去見官。
「是,幫主。」
這時幫主的手下將祝爺直接從屋中抓了起來,他還有些不明所以,一直想著要掙脫,祝爺不停的嘶喊著,「爾們為何要抓吾!」他看著這些人正是大幫主的手下,心中不免急了起來。
另外的兩個醫生也聞聲出來,見此已被抓起,簡直大快人心,二人面面一視,示意將之前之事也與大幫主一說。
想到了這裡,趕忙來到了大幫主的面前,將其綁架其他大夫的事情一併告訴了他。
「什麼,原來此事也和爾有關!」他氣憤道。
大幫主深喘著氣息,「果然如此,怪不得參加樂清府考題完來報導的人少之又少!將他給吾關起來!沒吾的命令誰都不允許接近他!」
說著幾個手下直接將其關了起來,不管祝爺怎麼說他是被冤枉的,大幫主都未信任他,此事也終於告了一個段落。
直到公布的這一天,總共只剩下馬三柳與其他的兩位大夫。
最後大幫主選擇了馬三柳為他的小兒診治,其他的兩位大夫輸的心服口服,他們還是決定也留下來幫忙,大幫主自然也是願意。
陸真未聽到樂清府傳出來什麼訊息,心中想到應該是無事了,他近日裡再等秦暮羽的老師父將金匱及詔書做好,就去取來。
這個也便是他想到的計策,這時小柒在外面開始有些慌了起來,「不好了,不好了!」
她準備去尋閻君,此時陸真聽到了喊聲也直接從屋裡走了出來檢視。
「發生了什麼事情,小柒爾為何如此慌張?」陸真見到了小柒趕忙的詢問著。
「陸判官,今日運輸的貨物之中竟然少放進去兩箱,但是吾明明當時查的非常準確,箱數是正好的,那麼被運走的兩箱會是什麼呢?」小柒焦急的說道,此事情正是她經手的,箱數不會有問題已經船隻離開,卻從另一處里發現了好似是被掩藏起來的兩箱貨物,她不免懷疑了起來。
「那兩箱貨物在何處?」陸真想要一看究竟。
小柒領著陸判官來到了兩箱貨物前,這明顯就是與其他的貨物混在了一起,但是也是被有意的遮蓋住,此事定不會如此的這麼巧,定是人有意而為之。
「爾是否有懷疑的物件?」畢竟當時小柒在場,她也許會了解一些情況。
小柒回想了一下搖了搖頭,一定是此人專門瞞住了小柒,知道其是一個仔細的人,所以暫時不想讓其發現破綻,只想著船隻走了就已經完成了目的。
「爾勿要急,此事必須查下去,下一批貨物將此貨物補齊,今後勿要再出現什麼紕漏。」
「是,陸判官,吾下一次定會再仔細些的。」小柒開始心有所想了起來,她準備一定要將此人抓住,看一看到底是何人敢從她的眼皮底下搗亂。
陸真點了點頭,開始留意了一下當時在場的人,都是丐幫的人,應該不會做得此事,他只可先將此事放一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