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樂清府,馬三柳看著小幫主服下了藥,好似未有之前那麼嚴重了。
馬三柳捋了一下鬍子,一隻手搭在身後,輕舒了一口氣,心裡想著看來小幫主的病情還是較嚴重些。
小幫主不再額頭冒汗,情緒也舒緩了下來,不知道他的病何時才能好,他想著有朝一日成就一番大的事業,只可惜他總是臥床不起,「大夫,吾到底何時才會好?」
馬三柳頓時間被其問住了,他不想讓其情緒不穩定,這樣只會影響病情,他只好想著柔和的與他說一下,「小幫主,爾勿要太過擔心,爾的病情不夠是受今日的天氣所擾,等過些日子,吾再好生給您治療,可好?」
他點了點頭,嘴唇些許的發白,輕嘆了口氣,眼睛垂了下來,這也只可如此了。
「幫主,在其身邊派個人,好可以隨時發現其是否身體不適。」馬三柳提醒道,「現在小幫主已經服下了藥,讓他好好休息便是,吾也已經配製好好了藥材可以治療他的雙腿,只是暫時他還不能服用,他身子弱,還需要除錯一下。」
馬三柳看其身體並不是很好,只能將計劃暫時停滯下來。
如果再繼續服用此藥只會物起必反。
「就按爾說的辦!小兒的病就勞煩爾了!」大幫主感激著,雙手拱向前,將其當成自己的救命恩人般的對待。
今日也是他的疏忽了,竟也未來看看自己的小兒,險些釀成大禍。
這時馬三柳的目光看向了小六,「近日裡將適合小幫主服的藥熬製,之前的藥暫時先停下了。」
「是,師父。」小六連忙的點頭應聲。
於此同時,駱勝男將藥物熬好已經讓陸真服下,但是陸真高溫還未退下,她為其將被子蓋好,目光已經看向他。
陸判官,看樣子還是未有清醒過來,躺在那裡一動不動。
「張虎,爾去將副幫主喚來,他可以治療陸判官的風寒。」駱勝男擔心的說道,她只可將此任務交給張虎了,她此時離開根本放心不下,陸判官身邊必須留下人陪同。
此時雨已經不如之前那麼大了,淅淅瀝瀝的小雨,張虎點了點頭,隨即披上了雨斗篷走了出去。
路上也有了行人,只是剛才的雨勢些許的嚴重,讓碼頭的人都亂了陣腳。
此時隔壁也做商品出口的老闆,發現了一船貨物的損失,輕閉著雙眼,憤怒未言,準備責罰手下之人,看他們到底是如何將貨物未看好的。
此時手下全部都是來請罪的,他們對貨物也是看守不力。
「爾們,今日一天不許吃飯是小,工錢扣下,將此貨物看是否可以挽回來多少,否則爾們就領罰吧。」此老闆厲聲的說道,直接轉身離開,他的兄弟暴雨之前出去,為何還會回來,不時有些擔心,「爾們去將老二尋回來!這麼長時間了,竟然還未發現他,到底是去了何處?」
平日裡他都會在此,這個商品運輸方面一直也是由他來堅守的。
「是。」手下應聲著,然後便離開去尋找,只是最後一次看到他正是颳大風之時,他好似看其來有什麼心事就不見了,現在已經吩咐了下來,他也不知道從哪找起,只可在碼頭附近先看一看了。
路上眼神平定,步伐穩健,下雨的天氣多了些涼意,張虎並不怕冷,只是腳底踩在水窩之處全部浸濕了,寒從腳起,由不得他再過能抗,現在已經顧不得這麼多了,陸判官的性命最為重要,現在還昏迷不醒躺在床上,他實在也看不下去了,擔心之意從心而起。
腳底踩在水窩之上形成了聲響,他強壯之軀踩在地面之上還形成了腳印。
他好似也聽到了腳步踩在水窩上的聲音,只是並不是自己的,是他身後的,他用餘光看了一下,果真後面有一個人。
這時他深感身後好像這個人正是在跟著他,以他的脾性此時怎麼能放過,直接轉過身來,雨斗篷上面的雨滴甩成了一個漂亮的弧度,腳底也生成了花一般旋轉過來。
他的雙眸看向身後之人,跟著他的人見其忽然轉身過來,猛地也停在了那裡,他手中還拿著刀劍,正是想著趁其不備直接行刺過去的,未想到張虎警惕性還挺高的,他果真沒有信任錯。
「爾是何人,為何一直跟著吾!」他慢慢的從身後準備開始掏出短刀想要行刺於他。
眼神較為嚴厲,一隻手伸向了後面,如果不妙就準備直接衝上去。
「哼!」此人只是哼了一聲直接沖至了過來,不留有餘地般。
過去之時,腳底的水窩全部濺起了水,「唰,唰……」的響聲。
他直接躍起刺向張虎,張虎手中握著的雖然是一個短刀但是很厚實,他一揮將其刀劍揮開,此時刀尖並未再對向自己了。
此人直接落在了地面上,又再次對向他,張虎則是一掌拍在了他的胸部上,他直接退後了兩三米遠,最後還是穩固住了身子未倒下,他為了支撐平衡的雙手自然的落了下來,再次抬眸看向張虎。
張虎左邊的眉毛抬了一下,心裡想到可以啊,竟然能受住我這一掌,他人可都未能受住過他這著實有力的一掌。
他的肩膀可是比正常人的大腿一樣粗,他站穩了身子瞪向了此人,等著他的再次進攻,他到一點也不擔心。
「張虎,爾這次定會敗在吾的手裡!」此人直接放下了豪言壯語,好似一點也不擔驚受怕,哪怕是剛才的一掌差點直接將他拍倒在地,但是他今天來的目的就是要將他打敗的,說著他握緊了手中的刀劍,一隻腳往前抬了一步。
張虎臉上更是有些疑惑的樣子,此人知道他的名字他也不足為奇,誰讓他是武功第一呢,只是他卻對其有些陌生,張虎的性子也不願意在猜了。
「哼,要打就快打!不要打擾吾去行路。」張虎厲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