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日由於副幫主與駱勝男的照料,陸真風寒已經見好了些,他便開始下床行動了,聽聞張虎說已經抓到了搗亂之人,便前去一看。
「是誰派爾來的?」陸真詢問著他,被綁之人有種桀驁不馴的樣子。
「並無人派吾來。」他沒有好氣的回道,眼神根本就沒有正視陸真,雙手有些麻痺,這個姿勢他也不好動彈,只是他們竟然關至了他幾日,他心中有些恨意。
「這麼說來,是爾一人決定做的此事了,爾為何做得如此。」陸真只好繼續詢問著,他不能輕易放過來此搗亂的人。
事情雖然不大,但也實在經不住此人如此搗亂。
這已經是第二次了,如果不給予他懲戒,此人只會更加的放肆。
」吾只是氣不過,如此挑剔的收貨之人,竟然卻信任爾們的商品,所以吾動了手腳,看其是不是爾指使的。」
現在陸判官這裡往外運輸的貨物,收貨物之人以前與他有過合作。
他被綁了起來,卻無害怕之心。
「爾到底是何人?」陸真確實對他較為陌生,興許並未注意過他,他竟然是懷疑他們,他知道此次貨物收貨人是誰。
「如此說來,吾想起他是何人了,他正是隔壁商品運輸的人,人稱老二。」奇才秦暮羽堅定的說道,他雖然不經常見過他,但是知道他掌管著他那邊的貨物。
「如此挑剔,爾就未有想過自己的原因,包裝不仔細處處有裂痕,貨物擠壓不成形,這都是問題,爾卻不尋自己的原因跑來這裡鬧事,這一次不會饒了爾的。」陸真眼神滿是嚴厲,興許也是病情剛好,情緒幾日裡面有些積壓。
此人見其如此的說的確有些些許的擔心,他眼神出現了恐慌,「爾卻好放了吾!那些貨物大不了吾賠爾便是。」
他也是在想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這時門外圍起了人,正是老二的兄長,他尋了幾日都未找到他,想到這裡好似在大雨的那一日抓了一個人,想著會不會就是老二,所以此時帶著人過來尋。
「陸判官,外面有人找。」其手下過來,稟告將此事告訴了他,來尋找之人正是隔壁的人,說完他領著陸判官去見他們。
陸真想也未想的走了出去,不過是來尋此人的,是他們犯的此錯誤,到好好好的與他們說一說。
其兄長,眉宇緊皺,身旁都是人,「聽聞爾這裡抓了人,吾正是來瞧瞧的,吾的賢弟在前幾日不見了,吾猜想他就在這裡!」
在這之前他已經我那個裡面探望了好幾次,本是想要直接衝進去,只是看到張虎等人都在,便只可讓其稟告。
「爾猜想的沒錯,他的確在這裡,只是他三番兩次的來這裡搗亂,吾自然不會放了他。」陸真淡定的說道,連眼睛都沒有眨動一下。
近日的天氣著實的也降了溫,陸真還好聽了駱勝男的提醒,衣服穿至的厚了些。
聽到這裡,他知道了賢弟在這裡,心裡稍顯放心了下來,只是他來這裡搗亂之事,他的確不知道,「爾有何證據,該不是爾污衊吧!吾賢弟向來誠實肯干,怎麼會做這種小事,吾看爾就是栽贓莫須有的罪名!」他的聲調開始逐漸的變大,說著手還指向了陸真,變得些許的激動。
「看來爾對賢弟並不是很了解,他親口承認了豈能有假!」陸真聲調也有些大,內心也些許的氣憤,竟然還敢來此叫囂。
這下到讓他有些為難了,難不成他的賢弟真的來此搗亂,不行他只有親眼所見才肯相信,現在到也未信陸真的一言,「爾到底將吾的賢弟關在了何處,速讓吾去見他!」他開始擔心她們會不會對他再做了什麼。
「吾說過吾不會放了他,若想要見他絕不可能!」陸真只可嚴厲如此,若是將其輕易放了,對方只會還來此搗亂,他的眼神飄向一邊態度堅定。
此人見其如此肯定,開始心中盤想了起來,現在又擔心著賢弟的安危,他竟一時間不知該怎麼做,若是相打起來,他知道不是對方的對手,張虎還在此,他早已聽聞。
「這樣,爾將他放了,損失吾雙倍賠爾,並且吾會將他看好,不讓他再來次生事可否?」只好如此的勸說,讓其可以不計前嫌。
陸真想到其畢竟就在隔壁,留一面畢竟他日也好相見,以後若是將其納入自己的幽冥司,豈不是到時也擴大了自己的市場。
其實放了他也算將此事放平緩,想著派些人盯著他們便是。
最後將此人也放了,對方也認為他的度量不小。
陸真隨著奇才去取金匱及詔書,路較為熟悉二人也很快到了此處,進到了院落裡面卻無他人,老人到底是去往了何處呢,他腿腳畢竟不是很好。
「陸判官,爾勿要擔心,吾們在此等一等吧。」奇才提議著,接著往屋內看去,卻也發現其身影。
等至了一些時間,還是未見其回來。
「詢問一下鄰居,看是去往了何處。」
二人敲門,旁邊的鄰居這才將門開啟。
「說著好似聽說他想自己的小兒了,興許是去後山了,他的兒子就埋葬在那裡。」
「多謝相告!」二人往後山尋去,老人果然在這裡,只是在那裡掩淚。
「師父,爾在此許久的時間了,快跟吾們回去吧,這天色要黑了,爾再傷了身子。」說著奇才攬起他的師父。
「爾們是來取東西的嗎?」老人拄著拐棍詢問著。
「是,老人家可有做好。」陸真詢問著。
老人家點了點頭,他回頭又看了一眼埋葬的小兒滿眼的不舍。
奇才一直攬著他,「師父,往後有空閒了,吾帶爾來此。」
老人甚是欣慰,跟著一同下山去。
後山離院落挨的很近,沒多長時間便到了,將東西小心翼翼的取出給了陸真。
他開啟來看,驚嘆無比,此師父竟然做的如此逼真,連他都信了,這跟真的簡直無差別,與他給老師父講的是一模一樣,他拿在手中,感覺此物都有著無比的重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