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這幾個小毛孩子!」張虎氣憤道。
他一眼就認了出來,怎麼何時又出現了,張虎知道他們偷師學藝別提多生氣了。
剛才比劃的那一套拳法,是他自己練就的拳法,別說這幾個孩子到還學的有模有樣的。
聽此一言,陸真才知道那幾個人定是偷跟著過來的,他轉過頭詢問著行六,「爾又是為何知道的?」他的確對這個山不是很了解,這個山也較隱秘,若不是來尋他們他也不會到此來,他想若不是這裡的村民,都不一定了解這個山洞。
這個山大王可是真會選地方,藏至在這裡的確不易被找到。
這時小男孩小聲的在陸真耳語說了一下,陸真這才放心下來,若是去山洞裡尋他,這幾個少年定能可以尋到。
行六在之前對此研究過,他被困在過裡面,發現了洞口卻再一次往裡面尋去,最後依然找到了洞口。
「說吧哪九關?」陸真淡定自若的站在那裡,神情也很平靜。
老三將九關告訴了陸真,聽到這裡,陸真認為此人果真是有想法,他這難不成就是不想讓人去尋他。
「怎麼樣?怕了吧!」老三繼續叫囂道。
他得意的樣子又再一次的惹急了張虎,「爾莫要囂張,輸了到時候爾別求饒!」
「哈哈哈!口氣果真不小,到要看看爾們有沒有這個本事了!」老三輕蔑的回道。
「放馬過來!」張虎也回敬著。
「只怕爾未必能接得住!」老三意味深長的說著。
陸真輕哼了一聲,想著他可以一試,到了山洞裡面再好好見識一下他。
正好他可以試一試他一直練就武功的成果如何,他可是師出駱勝男與張虎二人,少說也能學到些精髓。
想到這裡陸真直接走向前去,站在了中間,手中拿著刀劍面對著他們,「現在開始吧。」他眉眼有著凜然的氣息,微風吹過,吹起了他的衣擺,發梢也柔和的在臉頰的兩邊微微的擺動,漏出了秀氣的臉龐。
「陸判官……」身後的手下些許的擔心。
他微微的將頭側轉過去,看向了他們,「放心吧,吾有把握。」說著便又開始用著嚴厲的雙眼看向了他們。
對面的老三看其已經走了出來,他手一揮一些人連忙的出來搭擂台,他的笑容有些耐人尋味,好似這幾關根本不易透過似的,因為的確他見識了太多,這幾關根本就過不去的。
接著就上來了一個體型健壯的的人,在上擂台之前感覺整個台子都在顫,頭上系著布繩子,腰間也是,穿著練武的服裝,臉圓胖的好似看不出眼睛來,卻依然能感覺到他的氣勢。
此人看來就是一個打手,但是不一定武力有多精巧。
陸真早就站立在了那裡,其實這個使用巧勁並不是很難,只要誰下擂台誰就輸,不一定與之武力。
這時對手已經站到了他的面前,陸真嘴唇一彎,「開始吧!」
只見面前的人,每踏一步好似都有震動的感覺,陸真淡定的站在那裡不動就是等著他過來,對方不顧自的就沖了過來。
陸真仔細的觀察著他,看著他的行動,準備找出最為合適的方法應對他。
在挨著自己之時陸真連忙側轉過身子,讓對方抓了一個空,離下擂台的邊緣也就一步的距離,他連忙穩了穩身子,驚訝了一下,眼睛睜的大大的,他深喘著氣息,心裡想到此人果真狡詐,他可是險些就下去了。
「啊!」他大張著嘴巴再次撲向他。
陸真直接一腳踹向了他的肚子,此人俯下了身子向後倒退著,對手那邊的人都屏住了呼吸擔心他會輸。
他頓時才反應了過來,只見他立馬挺直了身子,站定在了那裡,險些沒有了注意力。
此人準備想要轉變計策,再去追陸真之前,他直接抽出了纏在腰間的鞭子,一揮立刻纏住了他,整個鞭子繞著陸真的腰部好幾圈。
馬上他開始動彈不得,這一下子就是被其控制住了,陸真開始動起了腦子如何不受其力。
結果他一抽放開了陸真,他順著慣力有些不受控制,但是他的目光一直注意著四周,極力的想要穩住自己的身形。
陸真直接摔在了地上,他是故意的不然只會更加危險,他頓時有些頭暈,他搖了搖頭。
還未等他起來,對方再次走了過來,手裡依然拿著鞭子,不想要留給陸真喘息的空間。
他想到了一個計策,可以將他絆倒讓他摔下擂台,此時的他等待著時機。
對方漏出了好似要勝利的笑容,此時他餘光看了一下附近這就是擂台的邊緣,正在這時對方已經來到了他的跟前。
陸真直接站起給他來了一個措手不及,雙手攬住了他的腰,雙腿一絆他直接摔了下去。
陸真慢慢的轉身看向他,此人直接趴在了地上不停的捶著地面,他都未想到他能被打敗,並且還吃了一嘴的土。
「下一關呢!」陸真直接的脫口而出。
張虎等人漏出了笑意,不愧是陸判官。
這時一些人端來了許多的酒罈,對方酒力絕對的好,幾壇下去對方不倒他不倒,因為他從一上來便是一臉得意的神情。
陸真酒力的確沒有他好,但是他手中有一個藥丸,正是副幫主造制的解酒藥丸,喝多少也不會醉,他放置在了身上,只是覺得這個會用得到,果真這一次用到了。
他趁其不備直接吃下了藥丸,舉起一壇白酒便開始下肚,「咕咚咕咚。」白酒有的來不及下肚順著他的脖頸流入到衣服里,滿是白酒的清香,一壇已經空了,此時到還好,他還可以撐得住。
對面之人也將空酒罈放下,他是個面瘦之人,但是肩膀著實的有力,剛才陸真親眼所見這個擂台正是他搭置起來的,他的神情看似也很輕鬆。
陸真輕喘著氣息,這時瞬時間感覺胸腔內有火一般,接著他立刻又開啟了一壇,對方也緊跟著他的步伐再次喝起,這時對方已經脖子與臉開始發紅。
陸真再次雙手舉起酒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