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給廖姑娘準備一個房間。」陸真看著奇才秦暮羽說道,「讓她們好好的休息,房屋外面派個人把守著,要保護好她們的安全。」
「是,陸判官!」說著他帶著他們離開,走出了屋門。
「勝男,天不早了,爾勞累一天了快去休息吧。」陸真拿出來了一個枕頭,是他找人縫製的,他覺得古代的枕頭他有些睡不習慣,心裡也想著讓她可以睡的舒適一些,這個枕頭大大方方的,摸起來也軟綿綿的,上面還有刺繡。
「這個給爾,是枕頭,晚上睡覺爾可以枕著它睡。」
駱勝男接過枕頭,「這個為何和以往的枕頭有些不同。」他滿臉的疑惑,她還是頭一次見到這樣的枕頭,但是蠻好看的。
「爾試一下就知道了。」陸真溫聲的說道。
「多謝陸判官!」駱勝男漏出了笑容,他覺得陸判官是在關心自己吧。
此時外面在偷聽的山大王趕忙藏到了一邊去,心裡想到,明日就開始大鬧工,讓陸判官下不了台,他趕忙的往屋內走去,準備將此事交代下去。
「山大王,爾回來了!」其手下也在此處。
「爾明日聽吾的安排,讓那個陸判官顏面盡失!」山大王怒氣的說著。
「山大王,這裡可是陸判官的地盤,吾們會不會直接被抓去報官啊!」此人連忙的回道,有些害怕的樣子,身子稍顯畏縮了一下。
屋內二人開始商議著,山大王還不時的看向窗戶外面,擔心有人會來偷聽。
「爾給吾閉嘴!吾整日在此做手工,手都磨出皮了,往日裡吾喝著酒就能入睡,在這裡呢!什麼都沒有!吾怎麼會輕易放過他。」山大王深深的坐落在了椅子上,這個氣則是一天和一天攢出來的。
「明日,爾動員他們,就說陸判官所得之財眾多,卻日後不再與之分一羹,總之怎麼讓他們動怒就去怎麼說,聽明白了嗎?」他直接拍了一下他的頭。
他手捂住頭,「是,山大王。」心裡還是極其的擔心著,雖然整個山匪窩都讓陸判官給端了,但是他依然還是聽著山大王的。
他心中想著如此一來,到時候也沒有說是他引起的,他這才稍顯心安了一下。
這個時候行六繼續練著拳法,張虎則站在一旁疑問自說道,「這個孩子腦子是不是壞了,沒有見他停下來一天,不知道人是要休息的嗎!」
他本來轉身想要離開,但是見他這麼的努力,想著這兩套拳法他都練的差不多了,想著可以再教他一套了。
他來到了他的面前,雙手搭在胸前,有些冷意的看向他。
小男孩也停下了手裡的動作,仰著頭看著他,也不知道他來此是何意,難不成是自己又練錯了拳法?他努力的回想了一下剛才的拳法。
「爾小腦袋瓜子在想什麼呢!爾眼睛給吾看仔細點!」說完張虎一推推送了出去,一腳隨即邁出,便開始比劃了一套新的拳法。
行六趕忙往後退至了幾步,用心的看向張虎,心中想到這是一套新的拳法嗎,他睜著大大的眼睛便開始模仿了起來。
一套拳法比劃下來,張虎停了下來。
「爾比劃一下。」張虎嚴厲的說道。
小男孩連忙站起開始比劃著名。
就這樣他們練了很晚。
第二天,山大王準備開始行動,他來到平日裡做手工的地方,一個眼神示意著自己的手下讓其現在開始。
此時所有的手工藝者已經全部到齊,人數少說將近七八十人,他們都各自認真的做著手工藝品。
只見他看到了山大王的眼神,眼睛立馬收了回來,開始在心中想著,他本是年輕的,但是眼角卻有了皺紋,此時連抬頭紋都盡顯了出來,他只好一股氣噌的一下子站了起來,所有的工人目光都往他這看了看,由於起來本就安靜的屋內鬧出了聲響。
他睜著大大的眼睛,深喘了兩口氣,他本是不想做得此事的,但是山大王吩咐下來的他不得不做,只是現在他卻一句話也沒有說,只是四處看了看,這個時候山大王踹了他一腳,怒視的瞪了他一下。
他踉蹌了一下身子,看著山大王瞪著他,想著此時不實行,這個三大王爺不會饒了他的,想到這裡,只聽「砰」他一掌拍在了桌子上,這回此時沒有再看他的,由於聲響又都看向了他。
他還在遲疑著,眼神有些飄忽不定,雙手輕輕的放在了桌子上,決定還是脫口而出。
「那,那個……大家都停一停!」他清了清嗓子,「想必,這兩日有一個遠道而來客人來到此處,大家有沒有想過,此人來到這裡是為何事啊?」他開始說的有模有樣的,他也是想到反正橫豎都是一死,還不如豁出去了。
一些人也開始有些疑問,這個事情他們的確也不知道,畢竟此事都是陸判官他們等人接待的,哪能跟他們說過,所以想著繼續聽著看看。
他們更是好奇的一直看著他,看著其還是不說,便開始問了起來,「爾到是說啊,為何事?」有的人便開始有些心急。
他漏出了神秘的笑容,「爾們還在此任勞任怨的做手工呢?陸判官都要將爾們賣了!」
「絕對不可能!陸判官正就是抓了爾們山匪,吾們土黃村才得了安寧,爾少在這造謠了!」其中一個村民立刻反駁道。
「爾,爾,給吾抓起來!吾好心給爾們透漏實情,爾們卻如此不信!」
「給吾打!」
這個時候所有的土黃村村民都站在了一起,「吾看爾們誰敢,以往竟受爾們欺負了,這一次餓該還了,爾們別忘了陸判官可是會將爾們帶去見官的!」
山匪也都站在了一起,稍顯害怕了一下,陸判官的確對他們說過,這個時候山大王不得已要露面了。
最後雙方開始了一次戰鬥,聲音很快傳了出去。
此時陸真正與超先生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