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裡,馬三柳眼神充滿了怒氣,這幫孩子再不管教,看來成不了氣候了!他站立了起來,甩了一下袖子,教條放在何處他還是記得的。
他目光看向了他們,準備去拿教條。
緩緩的走了過去,馬三柳也是對他們抱有著極大的希望,不想他們一點規矩都沒有。
小六,搶回了包袱大聲道:「師父未收任何錢財!」他眼看著包袱就快被要搶走,只好趕忙的將實情說了出來。
他大口喘著氣息,本來他也不想告訴他們這個事情,誰知道他們硬是一直子啊追問,畢竟此事也是師父選擇的。
搶奪包袱的徒弟慢慢的鬆開了手,有些不相信,師父果真是大愛之人啊。
此言一出,多有的徒弟有些呆滯,他們也沒有想到師父會如此的選擇,畢竟最後救治好幫主的人就會得到獎勵。
「這……」他們感覺到了氣氛不妙,餘光看向師父有些憤怒,手中還拿著教條,抬腳想要離去。
師父手中的教條打在手心,那是極疼的,他們也是受得過的,只要是師父拿出教條,他一定是生氣了。
「站住!」這個時候馬三柳站立了起來,朝著他們走過來,「為師平日裡面都是怎麼教爾們的,怎麼幾日師父不在,爾們就目無尊長了嗎!」
「將手伸出來!」馬三柳嚴厲的說道。
這個時候出去看馬車的徒弟也回來了,什麼萬兩銀兩在馬車內,「那馬車早就走了!」他看到師父手中的教條緩緩的想要轉身離去,也被師父喊了下來。
「師父,徒兒知錯了!」他顫微了一下,轉過身來繼續說道:「吾這就回去繼續背書籍!」
「啪啪」一人打了他們一下,他們臉都憋紅了,看來這次師父是手下留情了,他們有些不敢相信,手僵硬的收了回來。
「爾們在此期間,有沒有用心研究啊!」馬三柳直挺著身子詢問著,手中的教條還未放下。
「回師父,吾們一直都且研究著呢,陸判官所派之人將此學堂都維護了起來,還會不時送些吃的進來,吾們也不會餓著肚子。」徒弟俯身拱手向前,將頭埋了下去,手心已經紅了一片。
「嗯……」這個陸判官為人果然仗義,想到這裡他決定去一趟碼頭好好的拜謝一下,這些徒兒得虧是有了陸判官的照顧。
「爾們在此好生學習,為師出去一趟。」說完他將教條放在了徒弟的手中大步邁了出去。
看著師父已經離開,他們可算放鬆了下來,「師父為何不收此錢財?」
小六輕低了一下頭回道,「師父讓其建醫堂,回絕了獎勵。」
此時陸真已經出現在了鬧工現場,看了他們一遍,輕喘著氣息,近日裡面一直都是好好的,今日卻忽然出現了此事,他覺得一定有人從中作祟。
「說吧,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何相打起來?」陸真站立在最前面詢問道,地上一片狼藉,每個人身上多少都帶著傷勢,若不是一同將他們攔下了不知道要鬧到什麼時候,畢竟又是在接待客人的時候。
這時,張虎已經將逃跑的山大王抓了回來,他也是趁亂逃走的。
此時張虎他一直摁壓著山匪,來到了陸判官的跟前。
他滿是不服氣的樣子,本來就已經逃離了碼頭,誰成想張虎帶人跑的比他還快直接發現了他的蹤跡,他又是一個人自然拗不過張虎。
眼神裡面還是氣憤的樣子,身上也滿是灰塵,好好的計劃全部都破壞了。
其中一個村民,看著張虎已經被壓制了回來,直接指向了他,「陸判官,正是這個山匪他帶頭挑事,還動手打人!」他的鼻子上還掛著彩,眼神卻滿是堅定,他早就看不慣這些山匪了,「陸判官,爾到底何時將他們抓去報官,這些山匪實在逍遙法外。」
「是!將他抓去見官!」一些人隨即跟著共同應和著。
陸真轉過頭看向了山大王,此時他身上到沒有什麼傷勢,只是他在掙脫過程中衣服被撕碎了,看樣子她還是依舊沒有悔改之意,本來想將他留在這裡,誰成想他的心思根本就不在這,陸真自然不能再留他。
「吾向來說話算數,吾與爾說過爾若再犯得錯誤,吾就送爾入大牢,看來這一切是爾自己選的。」他側過來身子,眼神沒有離開他半分,只見山大王也慢慢的抬起了頭有些欲言又止。
「張虎,爾派人將他送進衙門,勿要讓他再耍什麼花招。」陸真嚴厲的說道,這一次他也不敢保證山大王還會做出什麼樣的事情。
「是,陸判官!」張虎隨即應聲。
「跟吾走!勿要耍什麼花樣!」張虎瞪著他,更加的用力了些。
山大王見此無商量的餘地,只可放下狠話,「爾竟敢讓吾入大牢,小心爾會有什麼後果。」他的眼神好似有種說出上來的神情。
陸判官已經顧不上多想了,「事到如今,還敢嘴硬。」他看了一眼張虎,眼神示意了一下他,讓其壓制下去。
張虎隨即明白直接將他壓制了下去,也算是硬抓著他了。
「剛才還有誰在鬧事?」陸真繼續看向他們,這裡畢竟還有山匪,不好說還會有再繼續動亂的人。
「回陸判官,就是他!」一個村民指向了另一個人,此人正是被山大王所指使鬧事的人,畢竟是他先開的頭。
「陸判官,吾再也不敢了,吾當時也是被逼無奈的!並不是吾的本意啊!勿要拉吾去坐牢!」他趕忙的回道,心裡擔心的不得了,他也沒有想到會成了現在的地步。
「關於謠言都是假的,爾們自是這的工人,吾定不會虧待爾們。」陸真只好趁此機會闢謠。
這裡畢竟不能出現反叛之人,所以陸真只好讓張虎將此人帶去也一同去見官。
「超先生,剛才嚇壞爾了,實屬不好意思。」處理好了事情,陸真又過來會見了他。
「沒有沒關係,吾相信陸判官的人品。」超先生也只是認為這是小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