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天色已經黑了下來,她起身站起往屋外走去,在自己的臉龐上蒙上了紫色的紗。
為的是不讓他看見自己的容貌,連一身行頭都換了。
她摸著黑來到了伙房,北邊之處確實有一個房間,她透著窗戶望進去,此時的副幫主好像在整理著藥材。
這個模樣和背影她一眼就認了出來。
她見過副幫主的樣貌,但是副幫主未見過她,她直接將門用力的推開,掏出了手中的匕首直接就沖他而去,結果他躲的很快她的匕首刺到了桌面上,她直接拔出轉過身再次朝著副幫主刺去,副幫主已經跌落在了床上。
他睜著大大的眼睛,看著眼前這個陌生的女子滿是疑惑,上一秒還在整理著藥材,何時又冒出一個女子。
被這忽然之間的行刺顯然亂了一些手腳,女子一刻也沒有耽擱繼續想床鋪處行去,副幫主在此躲開,她又刺在了被子上,棉花都漏了出來。
好好的一床被子就讓她給刺破了,她隨即拔出了刀柄,立刻轉過身來看準了他所在的方向。
「敢問姑娘是何人,吾又何時惹過爾,竟然要得吾性命!」他身靠在窗戶上詢問著,面色滿是疑問,女子太過兇猛,根本沒有給他喘息的餘地。
這明顯就是想要治他於死地一般,所以他要是死也要死個明白。
她並沒有回覆他,繼續行刺向他,這個時候副幫主抓住了她的手臂,想要搶她的刀,她一掌拍在了副幫主的胸前,再次要行刺向他,又被其抓住,匕首儼然被他搶了過去,她手上已經沒有了武器,不知如何進攻,只好跑掉,中途面紗掉落在地,但是慶幸副幫主未看見她的真容,他有些楞意,看了一眼手中的匕首。
剛才的事情好似過的很快,這個女子到底是誰他不時的問向自己,他氣憤的握緊的手中的匕首。
根本看不出來什麼,就是一把鋒利的匕首而已,他撿起地上的紫色面紗追了出去,外面較黑現在已經看不到什麼身影,也不知道她往哪個方向跑去了,他也不知道從何追起。
他還繼續張望著,並沒有再繼續去追,停下了腳步,一手拿著刀柄,一手拿著面紗,眉宇緊皺在了一起。
只好轉身再次回到了房間,滿臉的愁疑,這個姑娘到底是何人呢?難不成是誰派來的,他不停的回憶著,剛才的情景,在那個面紗之下的臉龐,一雙眼睛確實有些熟悉,但是半張臉都被擋住,他實在分析不出來,坐在那裡不時的猜想著,桌子上則是匕首與紫色的面紗。
這時女子已經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之中,她身後靠著門,不停的身穿著氣,匕首也沒有了,但是她還有一包毒藥,她明媚魅力的臉龐竟然漏出了一絲仇恨,房間內還是很安靜,只有她一人。
她這個時候才反應了過來,摸了一下臉上,「面紗怎麼不見了?」她努力的回憶著,該不會副幫主已經看見了她的真容了吧?心裡不時的驚了一下。
不會啊,自己與姐姐長的如此之像,未見他有什麼驚訝的神情,她努力的回想著,是什麼時候掉落的面紗,可是她就是想不起來,只好坐在了桌子旁,像是在等著命運的審判,如果今晚陸判官帶人來抓她,一定是副幫主見到了自己,如果今晚平安度過,那麼她就沒有暴露。
她只好這樣賭一下了,現在她還不能離去,這樣就前功盡棄了,她的手握成了拳頭,她依然沒有什麼睡意,但是不得已,先將衣服換下來,將衣服藏好,這樣不會讓其輕易的發現,她將包裹藏了起來。
第二天,清晨,門外有敲門的聲音,她已經在昨晚擔心之中不知不覺睡著了,她趕忙的睜開眼看過去,「是誰?」
目光一直看著木門,等待著回答,不會是來抓她的吧,她從床上起來坐在床邊。
「是吾,姑娘,吾來給爾送些飯菜。」外面是陸判官的手下,近日的飯菜都是由他負責給送過來的,聲音一出她到也記得。
她起身去開門,這個時候飯菜的香味襲來,果真只是來送飯菜的,但是她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請問,昨晚可發生了什麼事情?」此時的她神情較為淡定。
只見他將飯菜輕輕的放在了桌面上,停滯了一下,此人到是有些疑惑,為何女子如此之問,「敢問姑娘為何問得這個問題。」他只好先問一下她,否則若是昨晚上真的發生了什麼事情,也勿怪了這位姑娘已經提醒了他。
她怔了一下,掩飾了一下此時的神情,連忙的回道:「是這樣的,在昨晚吾聽到了窗戶外面有些奇怪的動靜,所以便無心問一下。」她也是隨即的想出了一個理由趕忙的說出,免得讓他起了什麼疑心似的,說完目光又看向了他。
「哦!姑娘爾就放心吧,昨晚上一切安好,若是姑娘遇到了什麼危險,爾大聲呼喚就好,吾們一定會護住姑娘的。」此人也便沒有多想,隨刻就信了她說的話,興許是姑娘忽然來到陌生的地方較為擔心吧。
「那就好,多謝爾了。」她禮貌的回道,心裡總算放下心來,看來副幫主並未看見自己的真容,自己也就沒有什麼好擔心的了。
「那吾就告退了,不打擾姑娘了。」
「等一下,現在是幾時?」她直接睡覺到現在完全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時辰了。
「姑娘,現在已經是晌午了。」他這次送來是午飯,早上來過一次,只是姑娘還未起,他也只好離開。
她自已也有些驚訝竟然一覺睡到現在。
「那無何事,吾就告退了!」說完他便離開了。
這個時候副幫主早已經在早上,將昨晚發生之事告訴了陸判官,他也有些驚訝,哪裡會突然冒出了一個女子襲擊副幫主。
他一個人也是在外面又想起了此事有些懷疑。
這個時候手下也是剛送飯回來,往這邊走來。
陸真便叫住了他,「她近日如何,飯菜可還符合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