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鐵小錘將飛鏢飛出,張虎眼觀其色直接轉身躲過,接著他一隻手一揮飛鏢成為傘狀朝著張虎飛來。
密集程度可以想像,就算他再躲避已經來不及,飛鏢速度又快,他能想到的就是用刀劍躲避。
未成想還是有一計飛鏢划過了他的肩膀,衣服已經裂開,傷口不深有血滲出,他再次用刀劍支撐自己的身子站了起來向前跑去,可是沒有跑幾步他就坐落在了地上,臉色開始發白。
他感覺身上毫無力氣,他試著再次站起來,可結果還是起不來。
「哼,勸爾還是想想辦法怎麼解毒吧!」此時已經沒有什麼好打的了,張虎若是再不解毒很有可能命就要沒了,鐵小錘直接離開了這裡。
他未有回頭一次,正好趁此機會可以安心離開,他們也追不上他。
二人跑了過來將他攬起,「老大,爾現在如何?」他們仔細的上下看著張虎。
張虎臉上滿是汗珠,嘴唇也開始逐漸發紫,他的眼睛已經將近睜不開了。
二人看到他胳膊處受的傷,這才明白張虎一定是中毒了。
這個時候說書人也趁機逃跑了,再不跑他就擔心跑不掉了。
他們只好從一處推來了木車,將張虎攙扶了上去,就這樣準備將他推回去,副幫主會解毒興許他能救張虎的命。
二人一股做氣開始推動了木車,一邊一個正好還不是那麼吃力,除了一些高一點的坡除外。
房屋內,女子已經看向窗外觀察著外面的動靜,她有好幾次都看到了副幫主在外面,只是他沒有往這裡看來。
她魅力的臉龐卻滿是仇恨,想到她的姐姐正是被他醫死的,這個仇她一直記得。
夜深之時,她換上了夜行衣,只漏出一雙眼睛,開始摸著黑往副幫主屋內走去,她來到了房屋的窗戶下面,看見副幫主此時就在屋內。
她開始著想著,很快想到了一個計策,她去到了他的房屋門口,故意弄出了一些動靜讓他出來,她推了一下劈好的柴火,此時柴火散落在了一地。
她迅速跑到了窗戶外,這個時候副幫主好似聽到了外面有動靜,又聽到了逃跑的聲音,他拿起一個短刀走了出去。
地上有一些柴火,他在心中自問道,難不成是誰來到此處,不小心碰到的嗎?
窗戶低下的她看到副幫主出去以後,直接從窗戶進到了房間裡面,將包好的毒藥灑到了瓷器水壺裡,然後跳窗在牆邊拐彎處躲避。
她探頭看去,副幫主還在外面尋找著。
副幫主尋找了一圈沒有什麼發現,就回到了房間裡面,他坐在桌子旁滿臉的疑惑,此人果真活躍才一會兒的功夫,就看不到他了。
他將短刀放在了桌面上,他心中疑問,此人為何緊盯著自己不放。
他拿起水壺到了一杯水,心中還在想著這個事情,這時女子透過窗戶往裡面看去,心中已經有了底,相信他很快會喝下那杯水的。
她漏出了笑意,等待著他將水杯裡面的水喝下去。
這個時候遠處傳來了聲音,女子只好換了一個地方躲避。
剛才實在太險,再晚走一步就被來的這些人發現了。
二人已經將張虎推了回來,此時的張虎口吐白沫動彈不得,只有手指多少能動彈兩下。
「吾就說吧,此人找不得,老大偏不聽,這下好了完全中計了。」一個人焦急的說道。
木車的聲音吱吱的響,二人在路上一點也不敢耽擱,好不容易才將張虎推了回來,現在已經也是滿身的大汗,連口水都顧不上喝,他們將木車停穩,用袖口擦拭了一下臉龐上的汗珠。
「爾在此等候,吾速叫副幫主出來。」他來到了門口,「咣咣咣。」敲門不止,心裡擔心副幫主不會是不在吧,可是裡面還亮著光。
副幫主剛才沒有喝那杯水,只是聽見了外面的動靜才來到了窗戶旁偷聽,這個時候聽見有人敲門,他走了過去將門開啟,「何事,如此慌張?」見到此人神情緊張頗為的緊張。
「副幫主,爾快看看張虎吧,他中了鐵小錘飛鏢的毒,現在昏迷不醒了。」臉色也甚是難看,渾身也是沒有了力氣。
副幫主聽完之後趕忙走了出來,看到木車上的張虎的確現在沒有了意識一般,便趕忙再次回到屋中尋找解毒的藥材,「爾們將他抬進來。」說著還在繼續尋找藥材。
「是。」二人開始去推張虎。
一陣忙騰之後,副幫主才給張虎服下了藥,副幫主一直站至在旁邊觀察著他。
張虎雖然面色比之前稍好一些,不再犯白,也不再口吐白沫。
就這樣到了第二天,副幫主繼續給張虎熬藥解毒。
張虎這才清醒,他現在想起了與鐵小錘比武之時,他袖口處飛出的鏢。
「哼,他竟然使用暗器!無一點武德!」張虎氣憤的說道,依然還躺在床上。
「此毒的確難解,若不是吾與馬三柳學了一些解毒偏方,爾現在恐及性命早就沒了。」副幫主一點也不誇張的說道。
「吾一定不會放了他的!」他現在身子還是有些虛弱,但是毒總算是解了。
「勸爾還是勿要去找他了,吾在爾身上查出,此毒與普通毒不一樣,這是百垂毒,吾聽聞他的鏢毒每一個都不一樣,若是中了兩種以上就不易解了。」副幫主輕嘆了一口氣搖了搖頭。
這時陸真也來到了此處,剛才聽到了他們的對話,「張虎,今後勿要再去尋找鐵小錘了,他此時在潛修新型武功,此武功雖然在傳說之中是無攻自破,無所不能,其實這個武功根本就不存在,他連此功是因為他在一次軍營之中,受了嚴重的傷,不得已在盤坐自修,他使用暗器不過就是為了他好逃脫。」
陸真早已經也是派了人打聽的,所以他知道的也快多一些。
「這麼說來的確在理,他重傷恐及也不易好,爾何必去與之爭呢!」副幫主也連忙的勸說著。
張虎皺緊著眉頭,聽此一說這才也聽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