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知道位置在何處,所以一路上也沒有停下來,中途也是很快,心裡想著爭取在天黑之時將事情解決了。
「此人未在家,不知道東西是不是在家中存放。」副幫主有些存疑。
他們的目的也很明確,就是先提取小樣然後阻止他們繼續製作劇毒。
可到了院落門口,大門緊閉的關著,幾個人只好翻牆而入。
一同走向側邊的矮牆,這個牆的確也就只有不到一個人的高度,所以也不難翻,只是下腳處也都是雜草一片。
陸真發現了院落裡面就擺置著那些東西,一個木桌子上面雜七雜八放了一大堆,就在院子中間,他走向前去看了看,這些一定就是他日夜研究所用的東西了,上面有些藥材小瓷罐等等。
傾年少拿起藥物聞了一聞,又看了一眼材料接著就是搖了搖頭,「這些都不是,他不在家一定將東西就藏至了起來。」桌面上的東西,他都看了一遍。
他對此還是較為了解的,這些也只是半成品罷了,未想到他還是一個警惕性高的人,不敢將此東西放入家中。
「看來他也已經研製了很長的時間,因為此藥還需要讓其滋生。」傾年少認真的說著。
「找找看吧。」陸真淡定的說道,他開始在附近尋找了起來,甚至還進到了屋中,裡面也只是一些簡單的陳列家俱,並無什麼可疑的地方。
此時鐵小錘的生父坐著馬車往回趕來,他已經尋找到了藥材,因為他迫不及待的將要將此藥物要研究出來,路上也滿是笑容,手中一隻握著得來不易的寶貝也不敢鬆手,正就是差這一味東西,此劇毒就製作好了。
他的這麼長時間的製作,終於要有成果了,他心中不時的感慨著。
他興奮不已,終於到了家門口,將門推開進到了院落裡面,一氣呵成心情一直很高,他哪也未看,沒有發現什麼奇怪之處,也不知道他的家中已經進了人,他的眼裡也只有這些東西。
而陸真他們聽到了聲音,便藏了起來,躲至在一處觀察著他。
他們蹲在柴火堆的後面,縫隙只見便就可以看見他的操作,只是並不是很清楚。
他將此藥材放置好,拿出了隨身攜帶的毒藥,將此要開始處理然後,然後將這個缺少的東西放置到了裡面。
他嘴唇一彎,靜靜的等待著,等著其產生變化。
「果真他帶到了身上。」傾年少說著,一直注意著他的行為。
「再看一下,然後將他控制住。」陸真小聲的說著。
等了一會兒的時間,這個時候副幫主直接將他摁制住了,他不會武功所以也無法抵抗。
他被這突然的抓住有些受驚,他的精力與注意力都在藥的身上,一時間沒有回過神來,額頭處不停的開始冒汗。
他背對著副幫主,兩隻手不停的撲騰,目光又看向了面前的二人,這才明白了他們就是有意而為之。
傾年少將此藥物舉了起來,是看了又看,只要有了這些,他便能解出其毒,他的神情認真且仔細。
這個液體呈紫色,但是顏色還在發生著變化,由淺又到深,還需要再多觀察。
「勿要動吾的東西!」那畢竟可是他的心血,這些人就是沖著這個東西來的,他只是覺得可惡。
他有些恨意的看向他們,眼睛都眯了起來。
「爾們放開吾!爾們到底是何人!」他氣喘吁吁的詢問著,目光一直看著自己的毒藥,就這樣放入了別人的囊中,他心有些痛的感覺。
「爾竟然做得害人的毒藥,吾們是來伸張正義的!」副幫主直接回復了他。
副幫主雖然也不需要看到他的面色,他還是著實有力的抓著他。
用力的扼制住了他的脖子,短刀也對向了他。
此言一出,他竟有些不知所措,最後他們將藥物等東西一同帶回。
傾年少負責收拾這些東西,他慢慢的放好拿走。
他不想配合,但是也無反抗之力,就這樣一同被他們帶走上了馬車,讓他坐在最裡面。
馬車上,他依舊不老實,副幫主只好掏出了匕首,「爾絕對逃不掉的,少費心思了!」他知道此人的武功是打不過自己的。
他仔細的瞧了瞧幾個人,看來這一次是在劫難逃,「爾們可知道吾的小兒,他可是武功蓋世,小心爾們的性命!」他撥動了一下頭髮,有些雜亂只好用手撫順了一下。
「爾的小兒還不是和爾一樣,用得毒藥嗎?只會用一些暗器。」副幫主反駁了他,目光沒有離開他半分,手中的匕首就這樣的對著他。
「爾們到底想要做什麼!難不成爾們想要這個毒藥?」他眼睛睜的極大,他不甘心辛苦研究出來的藥,就這樣落入了別人的手中。
「吾們是讓爾今後停手!勿要再做這些,因為此藥只會傷及更多的人。」副幫主救坐在他的對面,也能看好他。
「不知道爾小兒的徒弟與凌莫二人相結合的事情,若是爾們勿加入其中,不再做得傷害之事,吾們自然就會放了爾。」陸真輕聲的說道。
他遲疑了一下,此事他並不是很了解。
「爾們放了吾,吾定會將此事解決。」此人趕忙的回道。
「爾先勿要想這些,吾們現在放了爾,不前功盡棄了嗎!」副幫主嚴厲的說道,直接回絕了他現在心中所打的算盤。
終於到了碼頭,陸真派人將其先關起來,「明日還是報官吧,將他送進大牢。」
「是,陸判官!」
自此傾年少也便留在了幽冥司,他是一位可解百毒之人。
陸真也很是歡喜,得了一名大將。
一些孩童還是跑來跑去,每日便就是玩,陸真又想起了給他們尋找先生的事情,可以教授他們識字。
「這些孩童也到了該識字的年齡,若是有合適的先生就請來教授他們吧。」
「陸判官,爾說到這裡,吾的確想起了一人,吾在山中遇到了他兩次,他就是一名教書先生。」副幫主心中想著要不要將那位老翁請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