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在這個時候已經清醒了過來,她看向四周,完全是陌生的環境,她發現旁邊,還擺放了一個手爐並拿了過來。
興許是為了讓她暖和過來的,畢竟她是受凍失溫而暈過去的。
她握在手中,渾身滿是暖意。
外面飄至著大雪,屋內卻還很暖和,炭火燒制的也很旺盛,身上蓋的被子也是如此的厚實,她忽然想著是誰如此的細心,在她的印象中,開始回想著,在她的腦海中還是有些印象的。
就是在今日,她摔至在街市中,看到了朦朧的臉型她記得很清楚,正是他將自己給救了,會是哪一個好心人呢?
「咳咳咳……」她開始不停的咳嗽,她試著摸了一下自己的額頭,原來她自己是感冒了。
而且臉頰兩處有些生疼,她明顯感受到,應該是凍傷了,因為她的手背也是如此。
她接著又看了一眼附近的環境,是一個乾淨利落的房屋,在一邊處還擺放著曬好的藥材。
此人莫非是一個大夫?
此時武三已經將飯菜做好,他順道看一眼她是否有醒過來。
走出了廚房門,又在一次被這冷意襲身,副幫主他還是有一個耐心的人,反到能堅持住。
如果姑娘醒過來,可以吃一口熱飯的飯菜了。
推門一看,只見姑娘對他尤為的警惕,「爾是何人?」她瞳孔在放大,看著房屋內忽然出現了一個陌生的身影,她也是本能的反應而已。
她上下打量了一下他,完全就是一個陌生的人。
她印象中救治自己的不是他,外貌臉型完全的不一樣,而且他看起來也不修邊幅,頭髮還是雜亂不堪。
印象中的男人看似極為的精緻,髮型數的一順滑無比,人看起來也較為的親切,一看就是一個正人君子的模樣。
副幫主今日並無暇顧及自己的外貌,一心熬藥做飯,因為這裡只有他會醫術,做飯也是最符合陸判官的口味。
陸真總是對他做的飯菜讚不絕口,每每吃到他做的飯菜都會有驚喜的感覺,難怪他確實有一個好的手藝,副幫主儼然算是全能了,醫術,廚藝,帶孩子,武功,做生意,為陸判官做事等等。
所以掌管伙房也是他一人,還有一些人手給他配置菜品和採購。
他是掌勺大廚,除了醫術這個就是他唯一的愛好了,他很愛研究美食,一日路過村民家門口,發財香味撲鼻,他都會進去看一眼,並學習他們的手藝。
「爾勿要過來!若再靠近休怪吾不客氣!」她顯然已經將他當成了壞人,在路上她不是沒有被追殺過。
但凡是接近她的人,她不得不小心起來。
所以她也是怕了,以為是繼母派過來追殺她的人,她一路逃離所以一直也是擔驚受怕,明明以往是千金小姐,如今變成了落難的可憐人。
她之前衣食無憂,不會為半事愁心,只是忽然之間一位繼母的出現便就變了。
她是府中庶女,得罪了家父後娶的妾室,將她直接逐出了家門。
那個時候她還依然硬氣,哪怕是出了府,她依舊可以存活,只是好景不長。
在外她未過過一天安生的日子,她身旁本身有一個丫鬟陪伴著她,未成想也讓人給抓了起來。
丫鬟在時,還多一人陪伴照顧,好算是她也忠心耿耿,二人也是相依為命。
剩她一人時,她不斷的遠離了府上,漂泊在外才遇到了他們。
無依無靠的她,穿著單薄的長袍就就在外行走,想要找個落腳地方,由於京都連下了三夜的雪,她還未找到落腳點就凍暈了過去。
她本身居住在了雜院,很快讓繼母派來的人所發現,所以她又沒有了去處。
她警惕的眼神,身子不時的向後靠著,滿眼都是害怕的神情。
副幫主明白她一定是誤會了什麼,便就將救治她的事情告訴了她。
從頭到尾都與她講出,免得她再會生疑會有不安感。
「原來是爾們將吾給救了,爾真的沒有什麼圖謀不軌?」她依舊還是不太相信。
她實在是怕慣了,只怪她沒有束縛之力,這已經是到了夜晚,外面依然下著雪,這若是再出去必死無疑。
「若是真有什麼不好的心思,吾還能熬救治的藥給爾?」
他不時的解釋著,副幫主搖了搖頭,她到底把他當成了什麼人。
想著為她將飯菜端來,她一定也是餓壞了肚子。
她看了一眼桌子上的藥碗,暫時的點了點頭,「爾們可見吾的玉佩?」
「什麼玉佩?」副幫主也滿是疑問,看著姑娘如此心急要找的樣子,估計這個玉佩一定對她很重要。
她翻找了一番還是未找到,這個可是她娘留給她的東西,她視此物為寶貝,
」一定是丟在路上了!」她翻開被子就下了床,她準備出去去尋找。
「爾不要命了!現在出去只會凍死在外面!」副幫主大聲喊道。
「不行!那個是吾娘唯一留給吾的東西,絕對不能丟!」她還是向外沖著,依舊是是那一身單薄的長袍。
可是副幫主一直在攔著她,他不能眼睜著看著她再出去,他們是好不容易將她救回來的。
「玉佩長什麼樣子!吾去給爾找就是了!」副幫主詢問著。
姑娘一時間楞在了那裡,她還是放心不下他能給找回來。
副幫主直接看出了她的心思,「爾放心吾一定可是給爾找回來的。」
最後她將玉佩的樣子告訴了他,他架著馬車就離開了。
她依然擔心不已,以前活潑開朗的她此時變得只會多愁善感。
她在屋中國來回的踱步,實在待不下去,想著自己也要出去看看,便直接披上了一個圍布,剛要走出房屋。
陸真便出現在了門口,他眉宇有些微皺,心裡想著這個姑娘是醒了,但是不知道她又是要去向何處,外面大雪紛飛,她一女子到底想要做什麼。
他向前走了兩步,「姑娘,外面寒意逼人不宜外出,還是好生在這裡養病為好。」
她忽然就想起了他是誰!印象中就是她,「是爾!救了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