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很快的進到了院落裡面,屋內卻未有人出來,這個時候,有一個人出現了,是路過的村民。
陸真心想,等待這家人在家不知道要到什麼時候,可以先詢問一下村民。
「爾們是何人?」此人身子有些顫微。
看著二人直接沖他而來,這個村子裡面的人,他大致都見過,陸真他們當真未見過,所以心裡有些膽怯。
副幫主將他帶到了河流邊,也好避人耳目。
「這個家中的女兒,嫁入了京城小太爺的家中,此事爾應該知道一些吧。」陸真輕聲的說道。
他看了看二位,有些凶的樣子,他實在也不敢隱瞞什麼,「這戶人家一直都很本分,只是她家的小女一日上街,被那個小太爺一眼看上,執意要娶她過門,起初她並不同意,奈何小太爺勢力強吶。」
此村民也頻頻的搖頭,「這戶人家的小女自嫁過去之後,就跟變了一個人似的,直接攬起了小太爺家的生意,家族鼎盛自家也跟著一步青雲。」
「這個小太爺在之前就已經患上了病,所以當時還說他命不久矣。」
陸真這才明白,他撞上的桌角,也不足以讓他致命,而是他本身就患有病,「那個醫師在何處?」
河流緩緩的涌動,此時村中都在忙農活,在家中忙碌,未有村民外出。
「聽聞就是這個村的醫師。」說著村民指了一下方向。
陸真尋眼看了過去,正好離這裡並不是很遠。
「木柵欄的那家便就是了。」
「這個醫師與少奶奶有什麼關係?」陸真繼續詢問著,因為他現在很懷疑二人一定是有著什麼關係,這個小太爺的死因並非那麼的簡單。
「聽聞,是青梅竹馬的關係!」此人頭上帶的布條有些陳舊,但是眉眼之間很是精神。
「去醫師家!」陸真堅定的說道。
副幫主便放了此人,他便直接離開了這裡,有些心有餘悸。
聽這個村民這麼說來,陸真心中多少明白了一些,心中大致有了答案。
二人按著此人指的方向走去,很快發現了這個醫師的家。
木柵欄,裡面還種植了一些藥材和鮮花,看著很是別致的樣子。
正巧與之碰上,他正要出去就診,身上還揹著藥箱,很是年輕的模樣。
醫師也很吃驚,手有些顫抖,擔心他們跟會加害自己。
他不時的向後退去,這個醫師有些慌張不已,他大致能猜想大概出來,畢竟小太爺家的事情他也知道一些情況。
這個時候,小太爺家的少奶奶,竟然也從屋內走了出來。
這一下,陸真確定了自己的判斷。
她一臉的花容失色,剛要邁出去的腳即刻收了回去,「爾們……」她一臉的認出了陸真,她微張著嘴巴發出了聲音。
那個時候正是他與駱勝男出現在的府中,只是她還不知道他們竟然找到了這裡來,難不成是要報復,她越猜想心中則是越害怕。
這個時候年輕的醫師,看了一眼身後的少奶奶,身子也向後退了幾步。
隨即少奶奶說道,「正是他們殺害的小太爺!」她手一舉,手絹還在飄著。
聽到這裡的年輕醫師,開始四處尋看了一下,發現了一個木棍,他立刻的舉起,準備朝著陸真他們二人打去。
「啊!」
陸真上去擋下了他手中的木棍,隨即掉落在地,年輕醫師沒有武功的功底,他只能赤手空拳。
只是他的赤手空拳,未有一拳打在陸真的身上,他都很巧妙的避開了。
陸真則是直接將他摁在了,放在院落上面的破舊的木桌上面,平日裡面也是用來曬製藥材的,他的側臉貼在了桌面上。
「這真正的殺人兇手恐及就是爾吧!」陸真直接一語道出了真相,沒錯他猜想的正是這個醫師,是他加害了小太爺。
那個站在屋門處的少奶奶怔在了那裡,她趕忙跑至了過來,「爾們快放了他!」她神情有心慌意。
她實在是擔心陸真他們會傷害這個人,甚至會被抓去見官。
陸真拿出了匕首,這個動作,讓少奶奶的嚇得身形不停的向後退去。
她再一次的捂住了嘴巴,儘量不讓自己太過的驚訝。
「爾們要動手殺人?」少奶奶蛾眉緊蹙,「勿要忘了吾已經報官了,他們可是在抓爾們呢!」
「爾就是在自投羅網,爾被逼無奈嫁給了小太爺,心中一直不滿,爾與這個醫師還有感情,索性爾就讓他投藥,以至於小太爺患病,他本身就是命不久矣了。」
陸真將事情都說至了出來,免得她一直在指認他們。
「碰巧,吾們的出現,讓他因為頭部裝至到桌角昏迷,但是一定不足以讓他死亡,爾們就因此讓其病情加重直接離世,然後再栽贓陷害到吾們的頭上。」
「好一個嫁禍!」陸真都有些覺得這個女子很是有心計。
「爾們就是在誣陷,幾句言語又如何證明!」少奶奶雙眼嚴厲的看向陸真。
「第一,爾有殺人動機,他強迫將爾娶進家門,爾心生不滿,第二,爾已經與這個醫師說通,他精通醫術毒害了小太爺,爾們就是想要廝守,爾現在出現在這裡還不足以證明嗎?」
陸真靜靜的站在那裡,神情未變動一下。
少奶奶眼神有些亂遭,這已經全被他說中了,所以她現在也不知道該作何解釋,「爾們到底想幹什麼?吾可以將財產分給爾們一半!」
陸真直接冷哼了一聲,少奶奶心中一驚有些不知所措,看著二人身手又好,她實在不知道如何應付。
「爾們不要忘了現在官兵,他們認為爾們就是殺人兇手!」
「證據吾會上交,並且爾就真的有勝算,爾不是去自投羅網?」陸真直接震懾住了她。
這個小太爺他確實有人命在手,而且還逼迫娶妻,只是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公堂去處理就好,他做的則是為駱勝男洗脫冤情。
「好,吾去!」少奶奶崩潰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