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儼然已經看不到他們的身影,並且,都不知道該去什麼地方去追。
外面一片漆黑,當陸真走出房間,外面一個人也沒有。
陸真站在剛才射箭的位置,較為的偏高,確實是占據了有利的地形。
正好可以刺向這個屋中!他們也是有備而來,一定是得知了訊息,來這裡殺人滅口。
駱勝男已經派人在附近尋找了一番,想必他們已經是逃遠了!
她不時的看向附近,手中還握著刀劍。
「閻君,他們的確已經跑遠了!」其中一個人說道。
她帶人也只好回來了,想著檢視一下陸判官是否有受傷。
心中則是擔心不已,剛才他聽到動靜,第一時間就沖了出來。
此時已是深夜,昏暗一片根本不好追找,反而還會很危險。
他們來了多少的人,陸真也還並不知道。
他們若是發現有人追上來,一定還會再次射箭,在黑暗之中,是很難躲避的!
所以陸真也沒有想過,派人再去追,以免會有危險。
他們跑的無影無蹤,在駱勝男他們發現的那一刻,從屋內走出,他們就已經逃跑了。
十幾個人警覺性很高,此時正往回趕去,畢竟已經將任務完成,他們也同樣認為,陸判官已經是中箭了。
他們繼續摸黑走去,並也已經確定未有人追上來,準備回去稟告給老大。
「人是否有落下?」其中一個人擔心的問道,他轉過身去,看向身後的人。
「吾們當中任何的一個人,都不能被抓住!」他蒙著面,只漏出雙眼睛,手中還拿著弓箭。
「未有,都在!」一個人連忙的回道,他也是向前跑了幾步,剛才他則是在最後面,前面一些共有幾個人,他也是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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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的箭法也很精準,在屋內,陸真差一點就中了那一箭!
他現在想來依然還是有些後怕!
還好他也只是受了一些坑碰的傷,所以也並不是很要緊。
只可惜被綁來的人已經中了箭,沒有了氣息。
這時,陸真已經看到駱勝男帶人返回了。
心中也算放心下來,他剛才還在擔心駱勝男他們的安危。
駱勝男略顯失望的來到了陸真的面前,「陸判官,他們已經逃了,爾沒事吧?」她左右看了一下他。
一雙眼眸,充滿著溫柔。
看得到的也只是他額頭處的傷,這個傷痕還是在樹林馬車撞在樹上,他在馬車被坑碰到的。
一隻玉手已經輕放在了他的額頭傷口處。
「無礙,只是線索又再一次的斷了。」陸真想到,今後要派人多留意一些才好。
「陸判官,爾的額頭……」駱勝男擔心的說道。
她輕抬著頭,目光看向他的額頭。
「這個是小傷,爾不必擔心,待吾將此事弄明白再去上藥!」他也是想要駱勝男放心。
說著,陸真面向了這些把守的人員,他左右的看了一下。
「往後,爾們一定要嚴防死守,發現可疑的人勿要放過!」
剛才的一事,這些把守人員,也是聽到了動靜都圍了上來,也算及時。
「是,陸判官!一定嚴防死守!」一些人連忙的應聲。
接著他們各自的分散開來,在附近巡防看守著,每一個人手中都握著武器。
陸真握緊了拳頭,往喻言的屋內走去,白天他還見過她,現在一定還在房屋之內,找她也一定能詢問出來。
想到這裡,他便抬腳往喻言所在的房間走去,沒有半點的猶豫。
這時,陸真直接將門推開,屋內空空如也,甚至一些重要的行禮衣物也都沒有了,「看來她已經是逃了。」
門外一個人暈躺在門外,在之前他早就已經派人抓住她,並有人在此看守,沒有想到她還是逃了。
「陸判官,門外之人是被打暈了!」其中一個手下輕聲的說道。
「爾們喚醒他!」
「是!」一個手下蹲下了身子,用力的搖晃著他,甚至還要準備去端水來。
這時,他緩緩的睜開了眼睛,抬眼看向了面前的人,意識還未怎麼緩過來。
「喻言姑娘,她是否被帶走了?」陸真向前走了幾步,兩個人已經將此人攙扶了起來。
當他看到是陸判官之時,連忙的說道,「陸判官,爾要吾看著喻言姑娘,就在之前,有一個蒙面的人劫走了她,還將吾打暈了。」
這麼看來,此事一定與她也有關係。
陸真在這個時候,又想到了一個人就是超先生,他連忙的去找他,來到了門口,他用力的推開門,超先生在屋內。
他一眼就看見了超先生,抬了一下眉眼,陸真想到,一些疑惑只能詢問他了。
陸真也是較為的心急,所以也就未有敲門,只是超先生沒有離開,這個是他有些意外的,現在種種跡象表明,這個也不足以證明,他與此事沒有關係!
他緩緩的起身,「陸判官,何事如此慌急?」
他慢慢的來到了陸真的面前。
「剛才,外面的動靜,超先生就一點沒有聽到嗎?」
「超先生,喻言姑娘一事,想必爾知道一些吧,她到底有何目的,最近發生種種事情一定和她脫不了干係。」
陸真索性直接開門見山的說了出來。
「喻言姑娘,對手工藝方面懂得深奧,吾邀請她來正是傳授手藝的,誰知她野心勃勃,正是近日找吾來,說是想要拿下碼頭,在以為她是也生意之心之時,吾發現吾錯了!」
超先生側過去了身,嘆了口氣,「吾這是引狼入室了,她的生父一定是看上了這裡,所以就不擇手段想要得到。」
「這一切,都是吾的原因,害爾險些丟了性命,若爾想要懲罰於吾,吾也不會記恨的。」
陸真怔在了那裡,原來超先生已經發現了這一切。
「爾當真在這件事情上面,沒有與他們有交情?」陸真詢問道。
「吾用吾的性命擔保,此事吾與他們未有任何的交情,吾也從未插手此事!」
超先生還舉手向天發誓。
「當然,若是陸判官依然不信任吾,吾也不會責怪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