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內,陸真這才清醒了過來,小六連忙的攙扶起了他,「陸判官,爾總算清醒了!」小六欣喜的說道。
他一夜未怎麼合眼,熬製藥物也是未有停下。
「咳咳!」他明顯感覺到傷口還在隱隱作痛,他低頭看了一下傷口,回想了一下當時的情況,他還不知道是誰下得這個手。
「吾這傷?可有大礙?」現在好多的事情還未做,現在卻已經受了傷。
「陸判官,傷口吾已經給爾處包紮好了,只是還需要再多養些時間!」
他輕俯著身子,溫聲的說道。
「這些時日裡面,爾萬不可大動,不能沾水,要好生的調養才行!」
說完,小六給他挽了挽被子,好讓他蓋得舒適一些。
說著,小六端來了水,陸真接過慢慢的喝了下去,此時他的確是嗓子較干。
小六看陸判官已經喝完,接過了杯子,又倒上了一杯。
「爾師父呢?」
陸真身靠在自己縫製的靠枕上,看著是小六在照看自己,就想起了馬三柳。
「馬三少被凌莫追殺,落得重傷,現在師父正在照看他呢。」
「只因照看他,師父身體也跟著不好了。」
「還有,馬三少都很有可能會醒不過來了。」小六無奈的說道。
「這麼嚴重?」陸真有些不敢想像。
小六輕聲的說道,又將剛倒好的一杯水遞給了他。
「這還不算完,馬府老爺心急不已也跟著患了病。」
「那個莫清呢?」雖然莫清是馬府老爺的義子二少爺,但是馬府也一直待他不薄。
「他也跟著受了傷。」
「具體是怎麼回事?」陸真知道,凌莫憎恨馬三少,只是馬府已經派了眾多之人把守,單是他那么小心的程度,也不會落得此事,為何還能撞見凌莫,他有些不解,這其中一定有什麼原由。
「聽聞是,馬府的二少爺莫清拉至他出來辦府中之事,途中遇到了凌莫!」
「凌莫就暗傷了馬三少!」
小六繼續的將藥也端了過來,現在已經晾的差不多了,未有那麼燙了。
「陸判官,該喝藥了!」
陸真接過了藥碗,一勺一勺的喝了下去。
如此一來,馬三少一事就不難理解了。
「閻君他們人呢?」陸判官,也不知道自己是何時醒來的,甚至也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時辰了。
「吾昏迷了多長的時間?」陸真詢問道。
「陸判官,爾昏迷了一夜了,聽聞他們去酒樓尋人去了,是與張虎一同前去的!還囑咐吾,爾若醒來,讓爾不要擔心!」
小六也是多少記住了些,就繼續想要去熬藥了。
陸真點了點頭,張虎前去,他還是放心些的。
這時,小六又想起了一件重要之事,趕忙的從懷中掏出了一封信件,又再一次的走了上來。
「這個是閻君給爾留下的信件,因為她也不知道會何時回來。」
「她說這個信件尤為的重要,等爾醒了讓吾給爾!」
駱勝男也是擔心,免得副幫主再來碼頭,陸判官還是依然不知情。
陸真直接將藥喝完,小六接過了陸判官喝完的藥碗,放置在了桌子上。
「陸判官,吾去熬製藥材了,吾就不在此打擾了!」
陸真點了點頭。
他接過了信件,開啟了來,上面寫到副幫主叛變一事,捅傷他的人正是副幫主,還有丐幫大幫主被殺一事,這種種的事情,都不等再等下去了,所以駱勝男準備去查清此事。
信件內容,太多的資訊,陸真字字都看完了。
陸真看到這裡,直接身子向前靠去,傷口忽然再一次的疼痛。
他也是稍顯激動了一下,這個副幫主現在竟然變成了這般模樣。
他之前還在為其找兇手,這個讓他有些難接受,這件事情,太過嚴重。
與此同時,駱勝男已經找尋到了此人所在的酒樓。
此時,這裡的客人並不是很多,張虎輕聲道:「閻君,爾放心好了,吾已經查到了,喻言的生父正是在這個酒樓之中!」
她現在正在裝扮成客人,在此吃飯喝酒與張虎一同。
「一會兒,吾上去探看一下。」駱勝男小聲的說著。
隨即,駱勝男決定現在上到二樓去看至一下。
到了房間門口處,她輕手輕腳的來到了另一個雅間裡面
此時,喻言姑娘的父親,正在安排手下的人,「爾們今晚一定要潛入到碼頭,只准成功不許失敗明白了嗎!」
「是!爺!」說著一些人背至著弓箭離開了。
駱勝男聽到這裡怔住了,今晚必須要轉移陸判官。
知道他在此之後,駱勝男準備返回碼頭,讓陸判官安全轉移,再來包圍他!
到了一樓之後,駱勝男一臉的慌張。
「閻君,他們是否在裡面!」說著張虎就要上樓。
「現在來不及了,去攔住那些人,剛才出去的那些人,要去侵害陸判官!」
「什麼!」張虎瞪大了眼睛!「吾看他們誰敢!」他一臉氣憤的說道。
趕忙的上前追去,只是那些人已經不見了蹤影。
「閻君,現在怎麼辦,他們已經不見了!」張虎繼續的看向四周。
「趕快回到碼頭!」二人隨即上了馬車。
到了碼頭,駱勝男找到了陸判官。
並將此事告訴了他,陸真此時傷勢也只好轉移,來到了周午生所在的地方。
周午生當然也是歡迎不已。
「未想到,爾們也有找吾幫忙的時候!求之不得!」
「來人!給吾安排好像樣的房間!不准怠慢了客人,聽明白了嗎?」
「是!」說著陸判官已經安頓了下來,小六也在此陪伴。
「陸判官,爾可知,東邊碼頭處!」
「不知,周公子為何提及這個。」
「那裡已經是荒了下來,被一幫山匪所占,若是爾吾二人合力將那片之地拿下,東邊的位置可是龐大的!」
周午生微笑的說道。
陸真對那裡也有著大致的了解。
「不急,待爾將傷勢養好,吾們再合作也不遲!」
「只是要儘快,那裡之地,可是已經被多人看上了!」
周午生不時的說著,那裡的確比陸真此時的碼頭倉庫,要大至幾倍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