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至在一處的人,心中一驚,那個山匪頭,竟然將這個地方交給了陸判官,他的眼神裡面滿是不相信的樣子。
他不由的對陸判官敬佩了起來。
要知道,多少有實力的人,對這裡都是望塵莫及!
他是仔細的看了又看,確認的確未有看錯。
他想到了,還是將此事儘快回去匯報比較好。
這可是一千多平的地方,不過那個山匪頭,的確也是已經走投無路了。
不然也不會同意將這個地方,暫時讓陸判官掌管。
他慢慢的偷偷起身,俯著身子離開了這裡,往回走去,終於找到了周午生,「領管,大事不妙了,那個陸判官現在已經是接手了山匪的碼頭!」
因為,他知道周午生同樣也看上了這個地方,要不然也不會讓他日日在此盯著。
「什麼?」他遛鳥的心情一下子沒有了,將鳥籠子掛在了矮樹上。
這早上,剛得知他被山匪頭羅技邀請了進去,現在就這麼快有了結果!他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再一次聽到訊息,竟然是他已經得到了那個地方!
慢慢的回過來身子,「爾是說,那個陸判官只是沒有去一會兒的功夫,竟然拿下了那個地方?」
此人用力的點了點頭,並向前走了幾步繼續說道:
「正是如此!吾當時也不相信,但是吾親耳聽到了,那個羅技要將那裡讓陸判官掌管!」
他明顯,看出領管的情緒,這個也是他有料想到的。
「這個也是千真萬確!」他還是擔心領管會不相信。
此人輕低著頭,眼神未有直視周午生,自己也還在接受之中。
這一切的一切,好似渾然天成的一般。
「那個陸判官竟然未動一刀一劍,還能將羅技聽信於他!」周午生深深的覺得,陸判官這個人,的確是一個不好對付的人。
這個是周午生萬萬沒有想到的,「這個陸判官到底是給羅技,下了什麼迷魂湯!」
他來回的踱步,現在再出手也為時已晚。
「到底又是何原因,爾給吾細細的說來!」周午生甩了一下衣袖,往屋中走去,坐在了椅子上。
還在不停的平穩著此時的情緒,好像下一秒自己就要暴跳如雷。
「那些山匪都被一幫人抓了起來,情急之下羅技才說出了此話!」
「說是,他們搶了他們的珠寶,這個羅技放心不下這裡,就把這個地方託付給了陸判官。」
周午生一掌拍在了桌子上,「這個陸判官,果真是好福氣啊!竟然有如此好的事情!待吾去看上一看!」
「是,領管!」說著,此人也跟隨了上去。
此時,陸真已經大致看了一下這裡的地方,的確有一千多平。
他準備這後面的地方,播種上糧食,並且他也已經看過了這片地方,土壤也很適合種植糧食。
這裡的房屋也比之往的要大至幾杯,還是雙間的屋子,一個會客廳,一個臥室,陸真也是派人讓他們,將東西都搬至了過來,今後在此養傷。
這裡的環境比那邊也要好一些,甚至後面還有木林空地。
他忽然想到了駱勝男他們,為何至今還會回來,些許的擔心,「爾們派一個人去看一下,閻君他們為何至今還未回來!」
「是,陸判官!」此人應聲道離開了這裡。
周午生,很快的來到了這裡,「陸判官,怎麼這麼快就拿下了此地呢?勿怪吾提醒爾,盯著這裡的人可不在少數,小心晚上爾都睡不踏實呢!」
陸真明顯,感受到了他這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周公子,不必為吾擔心!吾自會睡的著!」
「爾不要得意的太早!」周午生便直接撕開了真實的面目。
覺得也沒必要再隱藏下去了。
「若是周公子心中過意不去,還不如去將自己生意做好!」說完,陸真便轉身就要離開。
周午生直接沖了上去,將陸判官壓倒,抓住了他的領口,「爾果真有本事只用了一天的時間,就將這裡拿下了,爾知不知道吾盯了有多長的時間!」
「這裡也存在了吾的心血!」
陸真一個轉身,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將他壓制在了身下,「周公子,吾最討厭別人偷襲吾了,周公子若對這裡感興趣,可以與吾談生意,但是背後襲擊吾是絕對不讓的!」
他開始不停的掙扎著,一下子撞到了陸真的胸口處,他一下子便沒有了力氣。
陸真臉色開始發白,傷口之處開始隱隱作痛。
「啊!」當周午生再一次想要衝上去的時候,李洪公出現了,直接腰上的酒葫蘆打暈了他,隨即酒葫蘆破了一個洞,他開始心疼不已。
剛才的確也是用盡了力氣,這個酒葫蘆要知道裡面還有酒呢。
其手下立刻慌了神,「爾,竟然打了吾們的領管!」他趕忙的上前去攙扶。
其手下蹲下身子,檢視了一下他的傷勢。
很快此人將他攙扶了起來,一瘸一拐的離開了這裡。
「待吾領管醒了也一定不會輕饒爾們的!」走之後還撂下了一句話。
「小子,為何,吾總是在救爾呢!」他心疼的繼續看著壞了的酒葫蘆。
「那些酒,吾賠爾便是!」陸真還側躺在地上,手捂著胸口,已經是包紮好的傷口,又流出了血跡。
「看來,陸判官果真是聰明伶俐,就算是那個山匪頭犯了罪被抓,還能將此地交給爾,吾看並非那麼容易,他一定是看上了爾的能力和人品,覺得交給爾他一定放心!」
「所以,陸判官也並非是得到了這裡這麼容易,也是自己的智慧使然,只是那個周公子卻並未看出,只會認同爾捷足先登,搶了他所看中的地方,他若是有能力,就不會將此事也告訴爾了!」
李洪公搖了搖頭,「公子,爾果真又重新整理了吾對爾的認識!」
「可是今後,在此爾要做什麼呢?」
陸真漸漸的坐了起來,「擴大幽冥司,增加人手,待京城最為不可撼動的一方!」
「這個乃是活命的根本!絕非兒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