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已是深夜,周午生本來想要直接殺進去,但是他並沒有,卻又再一次得到這樣的回覆。
他些許的無能為力,他深知陸判官的實力,他終究還是鬥不過。
「吾實屬未想到,爾竟然是如此的英雄豪傑!」周午生已經是吃了一肚子的氣。
接著,他點了點頭,「陸判官,爾最好勿要如此的清高!」
他只好提醒著他,好讓他心中多些擔心。
「他們可是什麼人,爾又不是不知道,到時候,小心爾錢財盡失,什麼也得不到!別怪吾沒有提醒爾!」
說到這裡,周午生險些有一口氣沒有跟上來。
陸真聽到這裡,已經不想要再聽下去了,「吾看是爾多慮了!」
當然,自做到現在,陸真心中自有分寸。
周午生身後也跟至了一些人,有一個人拿著一個油燈,夜晚的黑多少也是照亮了一些,他們各自也都帶著武器。
都是一副面孔,緊瞪著眼睛,一鼓作氣的握著武器。
在這個時候,還能聽的到海浪聲,有緩到急,而在周午生的心裡則是由急到更急。
陸真的手下站立了一排的人,將他們已經攔下,若不是他聽到外面有動靜,他們也同樣也進不來。
「陸判官,就這麼如此的放心?爾果真讓吾佩服!」周午生也同樣句句帶刺。
陸真在心裡的確也是很放心,他要做的準備可不只一件兩件。
陸真見周午生總是三番兩次的來,還次次的針對他,覺得沒有必要再與之聊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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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周公子,除此之外沒有要事就請回吧!」
「送客!」陸真轉身就要離開。
「不必!」周午生轉身便是離開,比他更為的決絕。
「撤!」走之時,也是氣憤在心,久久不能釋懷。
「領管,爾就這麼的走了?不打進去了?」一個人輕聲的問道。
周午生知道,若是打他自然打不過,若是智慧他也是鬥不過,只能暗吃苦蓮有苦說不出了。
駱勝男依舊還是一臉的擔心,「陸判官,這個周午生總是來此叫囂,用不用吾去教訓他。」
她手中緊緊的握著刀劍,心中還是為陸判官抹不平。
她也是擔心,他們還會再來此鬧事的,畢竟陸判官身上還受著傷勢。
「不用,他有情緒,也是理所應當的。」陸真心中了解,他目前也不會做出什麼大動靜了。
說完,陸真往房間走去。
「爾們一定要在此守護好,保證好陸判官的安全!」駱勝男囑咐道,可是她還依舊不是很放心。
外面的一幫把守人員,趕忙的應聲道,「是!閻君!」說完,便開始散開來。
駱勝男再一次看向房屋門,也才放心的離開了這裡。
畢竟現在時辰也不早了,也該睡下了。
周午生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則是睡意全無,直接摔碎了一個茶杯。
「領管,爾勿要如此生氣啊!別再氣壞了身子可就不值了!」一個隨同輕聲的說道。
「要不,早時睡下吧,不然身子再熬不住。」
他一直在勸解著,周午生則是句句聽不進去,他坐在了椅子上,在心裡一直盤想著,的確也沒有什麼辦法可以對付陸判官。
第二日,清晨,陸真起床,小六與之換藥,並接著去熬藥。
「陸判官,爾的傷再一次出現崩裂,看來又要重新養了。」小六溫聲的說道。
「爾可一定要注意,不然落下病根就不好了。」小六也是尤為的擔心。
陸真點了點頭,還是想到了一件重要之事。
陸真,準備前去後面空地一看,說著慢慢的起身往屋外走去。
這裡開採的情況,至少也得有幾畝地,種植糧食應該不成問題。
五穀類,茶葉類應該都可以,想到這裡陸真再一次往裡面走去,整個地方大致都看了一遍。
只是還得需要除雜草等一些農活。
與此同時。
副幫主身負重傷在給自己上藥。
當時他是跌落了下去,才受了重傷。
現在的他已經是清醒了,只是必須還要裝下去,繼續獲得其父的信任才可拿到證據。
喻言的父親找到了他,坐至在了旁邊,「聽聞爾還讓閻君與張虎跌入了谷底,此事辦的不錯,陸判官也身負重傷,吾果真未有看錯人,爾就是吾最得力的助手!」
他捋了一下鬍子,很是滿意的樣子。
「哈哈哈!」笑聲充滿了整個屋子。
「後面,爾要將那個碼頭給吾拿下,爾可知吾的心意。」
「一定要儘快,勿要多耽擱!否則夜長夢多!」其父野心也是很大的,這個也才是他的最終目的。
他手中還在擺弄著文玩,眼神卻是認真的看著他。
「知道,吾一定會將此事辦好!」副幫主輕低下了頭,儘量的不讓他有所發現,一手扶著受傷的地方。
「好好好,那吾就等爾的好訊息了!」他微笑著點了點頭。
「還有一事,需要爾去做,這個是吾的一封密函,去交給一位男子,他正在茶館處,會等著爾的。」
說著將信函拿了出來,副幫主起身站起,接過了密函,「好,吾一定會將此事辦好。」
說完,副幫主便就出了門。
可是他總覺得,這個武三好像哪裡不對似的,可是一時還想不起來。
副幫主躲至在了一個地方,直接將密函裡面的信開啟來看。
正是一些進帳等一些記錄,好像是有什麼秘密勾結。
他將信件放好,走出了酒樓,往茶館走去,他按著茶館的地址,來到了一家茶館處,直接抬腳往裡面走去。
他尋眼看了一下附近,並未有什麼發現,就找了一個空桌子先坐了下來,「店小二,來一壺茶。」
「好嘞,客官,吾這就去給爾沏茶!稍等!」說著店小二往裡屋走去。
他便繼續等著,這個時候,有一個人穿著一身灰色的長袍,手中掂著一些東西,是一個木箱子,走了進來,帽子也壓的很低。
他也是坐在了一個空桌子上,將木箱子緊緊的抱在懷中。
副幫主看了看他,覺得他應該就是那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