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清離開了馬三柳的學堂,身邊有一個親信隨同緊緊的跟隨著。
「二少爺,您慢點,馬車現在已經備好。」他輕聲的說道。
「爾想辦法,暗殺三少爺。」說完,莫清上了馬車。
「是!二少爺!保證完成任務!」此人連忙的應聲道。
莫清面色較為的嚴肅,他來此本就是奔喪來的,這到好,三少爺不但沒有死,反而還很生龍活虎!
留下親信隨同一個人在此,最後也是看著馬車揚長而去。
他在心中盤想著,一定要扶持二少爺掌管整個馬府,扶他上位!
他直接摸牆躲避了一些人,再一次的直接進到了馬三少的房間內,發現他未在裡面,只好再一次的尋找機會。
他跳窗而逃,再尋找合適的時機。
陸真還是派來了人將屋門開啟。
這在此已經是被關了一夜,孤男寡女的確會是謠言四起,雖然陸真不會在乎,但是沒有給駱勝男名分之前,他是斷不能這麼做的。
現在,所有的人,都認為陸真與駱勝男二人獨處一夜之事了。
小聲的嘀咕著,大家都認為,陸判官與閻君二人果真是郎才女貌。
越傳越為的離譜,二人婚事將近,二人已經成親等等等。
二人都已經有了小孩,那個孤兒裡面,就有一個正是陸判官與閻君所生!
一時間,果真是謠言四起!
陸真還是找來了,昨夜將他們二人,鎖在屋中的南唐遺民。
有一次就會有第二次,陸真不能不與他們細說。
他們畏畏縮縮,看出了陸真神情些許不對,連忙的承認錯誤,俯著身子,頭也不敢抬起,「陸判官,都是吾們不對,不該做得如此,吾們二人也是好意,看出了爾們的情意,才做了此事,下次再也不敢了!」
「爾就原諒吾們吧!昨夜吾們也是喝了些酒,就藉著酒勁將爾們二人鎖在了一起!」
「是啊,陸判官,這一次爾就饒了吾們吧!」兩個人眉宇微蹙,雙手都不知道應該放在哪裡。
他們的確很會看至臉色,此時的陸判官眉宇微蹙一言不語。
「既然知道,這事就過去了,下次不准再做得此事!」
「是是是!陸判官,絕對不再敢了!您放心就是了!」
二人雙手拱向前,輕俯著身子。
「多謝,陸判官饒恕!」
二人連連的低頭,最後要轉身離開。
陸真輕舒了一口氣,這時張虎便又來了,「陸判官,今宵一刻值千金吶!」
陸真停在了那裡,本來抬腳要離去,未想到張虎也說得此話。
「爾去派些人,將院後那片地開採了種植糧食!」陸真命令道。
張虎力氣大,身體壯實,做些農活也是最合適不過了!
「陸判官,吾一介武夫做農活並不細緻啊。」張虎一臉有些委屈,他認為他實在也是做不來。
「速去速做,記得一定要拔草除草,以免過了播種的季節!」說完,陸真回至自己屋中,換上鞋靴與衣物準備也一同的下地做活。
「是,陸判官!」張虎只好應聲道,但是還是滿不情願的樣子,他還在懷疑是不是哪句話說錯了。
換好衣物之時,陸真走出了房間並往那片地走去。
那片地很近走一小段距離就到了。
工程之大,的確不易做,雜草叢生,高至一米之高,也許會有蛇蟲都不一定。
陸真也彎腰加入了其中,直至到中午,日頭較曬,他已經是滿額的汗珠,現在已經是開採出來了一畝的地,還有幾畝的地等待開採。
陸真坐在了地上休憩,喝了幾口手下拿來的茶水。
休息過後,伙房已經是升上了柴火,煙霧寥寥,很有生活的氣息。
「走水了!走水了!」不會碼頭上的一些工人也都圍至了上去。
還好是挨著海邊,打水救火較方便一些。
「陸判官,爾聽到了,好像是著火了?」張虎急切的探頭看去。
陸真仔細一看果真是從那邊傳來的聲音。
他連忙的起身跑去,陸真些許的擔心,終於到了著火的地方,正是伙房之處開始著火的。
「快救火!」大家都在喚著這句話,此時都忙碌了起來,水桶一個接一個的。
只見一個小男孩一臉黑的站在一邊,手中還拿著木棍,陸真懷疑正是他所為。
陸真蹲了下來,小男孩哇哇的哭了。
「正是這個小孩,在裡面點的火!」其中一個救火的人說道。
「裡面可有人?」陸真焦急的問道。
「回陸判官,這個不確定,但是未聽到裡面有人在呼救!」救火的人趕忙的回道,說完,便又去打水了。
「閻君!」他想到,閻君還在屋中,雖然火勢還燒不到那裡,但是煙氣已經充實了起來,她的屋中一定會進滿了煙。
此時,張虎等人一同隨著陸真過去,將屋門開啟,裡面果真煙霧寥寥,駱勝男才被煙燻醒。
陸真一把抓住了她,將她從屋內領到了室外。
「咳咳咳!」駱勝男不停的咳嗽,陸真喚人拿來了水。
她的臉也已經被燻黑了,她用袖口擦拭了一下。
「爾沒事就好!」陸真輕聲的說道。
「看來伙房要重新修建了!」現在儼然已經是燒制的面目全非,恐及今後吃飯也將成為了問題。
終於火勢已經是全部被救下,大家都累成了一團,「還好未釀成大禍!」
「是啊,伙房盡燒了而已!再蓋制新的就好,若是貨物,人出事,可就是大事了。」
兩個工人嘀咕了起來。
忽然,從伙房,出來了一個人,大家都驚訝萬分,剛才伙房燒成的樣子,大家誰人不知曉,還能有一個活人出來,是萬不可能的事情。
剛才也沒有聽到有人在呼救,都認為裡面未有活人,大家都一片茫然。
「這,這……神仙顯靈?」
「火勢如此之大,還能活著出來,難道他是金銅之身?」
大家都不知道他是何時進去的,現在又出現在眼前是一個奇蹟,火勢燒的時間也很長了。
此人正是李洪公,連忙滿是黑塵,皮膚衣服無一處燒壞,除了黑點,竟別無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