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姑娘可認識他人,來此指點做些農活?」陸真詢問道。
「吾準備在此播種些糧食。」陸真看了一下四周,的確這一片野草也都清理完畢,可以播種了。
畢竟這幾畝的地,還是需要一些人來種植的。
若是緊靠他一個人的精力,也實屬不是很現實,工人要裝貨卸貨,張虎等人也不會種植地,只可請些他人來。
他也是想要將此做好,來年豐收,做些甜點也是不錯的選擇,他知道駱勝男喜歡吃甜點。
這片地,空著也是空著,種植一些農作物,也是體驗一下田園生活。
「家中有小弟會做農活,所有的地他未少幹活,吾可已將讓他過來給爾們指點。」女子溫聲的說著。
這些事情,她認為她的弟弟絕對沒有問題,也就毛遂自薦家中人了。
「別看他小,他很是能幹,樣樣精通,比吾還要強!」這時,她漏出了甜甜的笑容。
小弟也活潑開朗,她想到陸判官也是好人,她也放心讓自家小弟來此。
弟弟也就比他小至兩歲而已,每次提及起來,這都是她認為的驕傲,有一個如此懂事的弟弟。
她這也是在報答陸判官的救命之恩。
「那就多謝姑娘了!」如此一來可以解決種地的問題了。
陸真,也放心了下來,輕輕的點了點頭,「好,明日就讓爾的小弟來。」
與此同時,馬三少將此事告訴了伯父,畢竟他也想要護住自己的性命,好早日找到那個兇手,他心中依舊有些膽怯。
見此伯父在查此事,他當然也不想要再瞞著。
「怪不得,爾的生父總是訓說爾,今日吾算明白了,爾竟然又惹上了殺身之禍。」馬三柳對他也甚是無奈。
「如此危險的事情,爾才說出口!」他不時的埋怨道。
接著又深深的嘆了一口,「爾的重病才好,這又遇到危險,爾讓伯父吾怎麼護爾!」他甩至了一下袖子,一臉的氣憤。
這個學堂自從他來了之後,沒有一日是消停的,照顧他之時,他還險些抗不過去。
「伯父,吾也不想落得如此,這人追殺吾,吾半夜做噩夢都被嚇醒!」馬三少一臉的委屈相。
儼然現在成了一個孩子的模樣,這讓馬三柳忽然想起了他的小時候,闖了禍就是哭成這般模樣,他不時的又有些憐惜。
「看來此事尤為的不簡單,現在要報官的同時,爾還要繼續注意自己的安危。」
馬三柳不得已有些心軟了下來。
自從出了那件事,馬三少自己現在是連門也不敢再邁出去了。
他用力的點了點頭,謹聽伯父的教誨。
「讓爾生父派些高手過來保護爾吧,或者爾就回馬府之中。」
馬三柳的神情有些決絕,這個孩子的確讓他不是很省心,想著他後面指不定還會再惹出什麼亂子來,他就有些鬧心。
「伯父,爾這是在趕吾嗎,現在斷不能回馬府,吾保證今後不再出去了!」
他向前了幾步,來到了伯父的跟前輕聲的說著。
他最為了解,凌莫也會不時的在那裡出現。
馬三柳想到,此事陸判官還在調查此事,他需要與之去說一下,「爾最好記得爾說的話。」說著他起身離開。
他想著,興許陸判官會有什麼辦法。
「備馬車,為師要出去一趟,去面見陸判官!」
「是,師父!」徒弟連忙的應聲,接著就是去備馬車。
很快馬車已經備好,徒弟連忙的過來告知。
隨後,馬三柳上了馬車,路上並未遇到其他的事情,一直在行駛著,很快到了碼頭。
馬三柳下了馬車,終於找到了陸判官,原來他在田野之中,並將此事告訴了他。
說完,他的心緒也是更為的惆悵了,他緩了緩自己的情緒。
陸真展想了一下,那到底是誰要殺馬三少呢,「吾已知曉了,多謝爾用心的調查。」
「看來馬三少現在的確很危險。」
馬三柳沉重的點了點頭,「此人必須要揪出來,不然他指不定再會惹出什麼亂子出來。」
「這個小兒果真就是愛桶簍子!」
陸真說到這裡,便轉過身來。
「姑娘,爾也聽到了,爾爹是被誤殺的,今後爾要作何打算。」他現在,還是較為擔心她現在的情緒。
女子紅了眼眶,「不管是如何,吾爹的確臥床不起,他必須要得到他應有的懲罰。」
她的態度尤為的堅定,不時的深喘著氣息,眼神有些黯然。
陸真知道,這個兇手自是要暗殺馬三少,一定還會再一次出現,所以兇手就會露面。
陸真,便派了人在馬三柳的學堂附近留看。
「吾不在此打擾了,先行告辭了!」馬三柳也離開了這裡。
馬三柳上了馬車,頭一陣頭暈了過去,在馬車之內,所以還並未有人發現。
最後陸真也派了人送姑娘回去。
此時,張虎依舊在田野中睡著了,呼嚕聲震天響一般。
陸真搖了搖頭,認為還是張虎心最大,別看他身強力壯,對農活卻不失很了解,他還是準備去叫醒他,在此睡覺容易著涼。
讓他起來回去休息,畢竟這裡離住的地方又不遠。
忽然,有一個黑影出現,「是誰?」陸真大喊了一聲!
張虎聽到了動靜,也睡醒起來了,「陸判官,發生了何事?」
他揉了揉眼睛,警惕的看向附近。
「剛才有一個黑影在此,待吾發現之時,他就跑了,此人一定有問題!」
陸真向前行至了幾步,探頭看了一下,應該是未有跑遠。
他想著此人會是誰派來的呢。
「陸判官,待吾前去一看。」張虎說完就向前走去,陸真不放心也跟了上去。
「陸判官,爾確定,他是往這個方向跑了嗎?」張虎詢問道,這裡一直看不到其他的人。
「吾確定,絕不會看錯。」
只是這裡,的樹木不是很茂密,陸真四處尋看了一下,卻未見一個身影,若是他逃走,也能看到他的背影。
現在卻連背影都看不到,只能說明一點,陸真想到的就是,「他一定在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