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在了一處,等著他們!
這裡離出口處較遠一些,也是為了避免再一次碰到劫匪,可是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領主的手下依舊了無音訊。
等至了太長的時間,林昊則就是還未回來,天馬上就要黑了,若是天黑下來,馬車裡面裝著兩箱的寶物,就會存有危險。
太陽慢慢的在落下,一抹夕陽尤為的美麗,在山與山的交接處,已經就要落下的太陽,天空稍顯暗了一下,因為今日是多雲,陰雲密布,白天之時就不是很亮堂。
這山中,山匪多,指不定就會碰上,到時候不會好應付。
馬車之中只有張虎與陸真,還有就是領主,馬伕雖然也會武術,只是人數也較少,為了安全起見,陸真一直打算的是天黑之前離開這裡。
領主深嘆了一口氣,他自然也是知道這個的,不時的掀開帘子看過去,一直就是不見其身影!
有馬車路過,領主就會望過去,他從一開始還算耐心的等待著,到現在稍顯慌意的神情,變化也是尤為的明顯,算下時間,這個時候,下山了到這裡也早該到了!
他心裡些許的難安,林昊是他從小長大的夥伴,自然也不想將他丟下不管!
他心中擔心他會出什麼意外,那些門派的確不是什麼善茬,林昊心計較少恐及會吃虧,一時間腦補了他遇到了危險的情境,眉宇緊皺,坐著極其的不安。
在這兩難中,領主決定道:「公子,看來,今日不能與爾同行了!吾的手下都未回來,吾不能置之不顧!爾先行回去吧,還請爾一定要保護好這些寶物!」
他看至了一眼寶物,他當真只能放下不管,若是他現在就算是回到山中,還不知道何時能下山,這些寶物自然不能一直在這山中。
陸真怔了一下,他與領主也是在這今日第一次見面,他竟然如此的信任自己,他為之些許的感動,「領主,爾放心,吾一定會寶物看好的,爾吾二人目的一致,自然心情也是一致的!」他認真的看了看他。
「只是爾一個人回去,難免會遇到危險,確定可以嗎?」
陸真有些擔心,覺得領主去往山中,多方的勢力,恐及他們不太好應對。
「吾自小學武,師父是武派第一掌門人!當然不會有事的。」他微笑了一下,隨即便就下了馬車!
「告辭了!」他雙手相握以示告別,隨即抬腳離開。
陸真在山洞之時,看到了他的武功,的確張弛有力,為了拖延時間,他未有直接將其打敗,正是為了林昊與他在山洞中的時間。
武力的功底他的確也是看到了!
領主漏出了笑容,「公子,路上一定要注意安全!一切靠爾了!」
陸真點了點頭,隨即慢慢的放下了帘子。
「走吧!」陸真輕聲的說道。
陸真則是輕輕的閉上了眼睛,繼續休憩!
「陸判官,爾確定將這些都還給那些百姓!」張虎詢問道。
這句話也是提醒到了陸真,「當然,到時候,將受害者人一一列出,在與領主他們商量。」
路上還算順利,已經到了京城,天色已經黑了!
到了碼頭,陸真派人將寶物藏至好,還是放在了他的房間內!這樣較為的安全。
中途二人一直很餓,都一直忍著沒有下馬車。
很快陸真與張虎也吃上了晚飯,正是小果姑娘做出來的。
「爾的傷勢,可還好?勿要再累著。」陸真提醒道。
小果點了點頭,「多虧了小六大夫的照看,現在再養一養就好了!」
「陸判官,那些地已經全部種植上了!都是按照您的要求種植的。」小果漏出了笑意。
「有勞了!」
到了第二天,陸真去打探領主的訊息,去往領主所在的地方。
因為他有些放心不下。
這裡,則是深宅大院!大門緊閉!
正是這個地址,是領主在山中告訴他的。
純黑色的大門,四周的牆有些高,一看也是大戶人家,此人也是陸真見過具有通情達理的人,武功也尤為的好,也很有善心。
陸真很是疑惑,敲門許久也是遲遲未開!
張虎看至了一下,覺得有些不解,「陸判官,該不會,領主還未回來吧!那裡各方勢力眾多,興許也是被絆住了腳!」
「爾說的也有可能。」說著陸真依舊還是未有離開之意,想著會不會有人來開門。
與此同時,莫清在馬府瓷器行,深坐在椅子上,氣憤不已,「這個陸判官,在山中將吾們嚇跑!此仇必須得報!」
他想至了一下,一定是陸判官所派的此人,因為聽聞,昨日陸判官乘坐馬車也是去往了那個山中,帶著張虎而去的!
那個扮成水鬼的人,他當時也是看著眼熟,現在想想應該就是張虎!
他當時也是信了,因為裝扮的實在是太像了,水草纏身,聲音較低沉,臉色也是塗滿了苔蘚等。
「正是,二少爺,那水鬼的確太像了,害得吾們連寶物都沒有尋到就離開了!」一個隨同不時的在說著。
「聽聞吶,那裡已經有人發現了寶物!山洞之中已經找到了先進的武器!」
「整整十大箱呢!現在還在那裡爭執不下呢,各方勢力緊緊相逼呢!」
他也是覺得很是可惜,深深的捶在了椅子扶手處!
「這個,陸判官,害得吾盡失去了如此好的寶物!」
他想著現在去,恐及已經是晚了!
「走!去找那個陸判官算帳!」莫清直接起身站起要離開。
「是,二少爺,吾這就輕易備馬!」說著此人也趕忙的往院中走去。
陸真依舊未有離開,這時,裡面的人才將門開啟,「你們是誰啊?」開門之人正是一個老翁。
「吾找爾們領主,他昨晚可有回來?」陸真詢問道。
老翁搖了搖頭,「一夜未回吶,吾已經派人去看了。」他的眼角處滿是皺紋,很是明顯,一雙眼睛卻是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