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幾日,吾下山採藥歸來,遇見了染料坊的女掌柜,好似她是路過,卻一直在看向爾,好一會兒便就離開了,吾本想著去問她,但是她走的匆忙便就錯過了。」
小幫主只是點了點頭,將茶杯拿起抿了一口,便未再問下去。
林慕姑娘,看著小幫主好似無半點波瀾的樣子,想著二人以往應該有過一段往事。
「吾再給爾沏一杯新茶吧。」
林慕姑娘端著茶壺離開了屋子。
小幫主輕輕的放下了茶杯,一隻手輕搭在桌子上,垂下了雙眸,「緣終究為何物,不過是雲煙廖過罷了!」
此時,陸真想著去上一次山,將鐵子姑娘尋來,如此好的手藝,怎奈困在山中呢。
「畢竟吾也是答應了鐵子姑娘,有朝一日去面見一下他的師父,好與之交談一下,讓鐵子姑娘恢復自由身,這才是良策。」
陸真想至了一下,便就去喚張虎出行。
張虎與行六二人還在練著拳法!
張虎體型壯實,揮舞著拳法看著確是行雲流水一樣,動作緩和而有力度,一拳出去,渾厚有利,一拳收回乃是儲存用力。
一雙黑色的布鞋還能看到白色的襪子,輕盈的腳步一點也不馬虎。
發梢的汗珠輕甩了出去,神情也是武器,目光認真仔細,好像敵人真的就站在面前一樣。
行六看的是津津有味,不時的拍手叫好,張虎的這個小徒弟,與他的關係也是緩和了。
他接著與師父做著一樣的動作,雖然不夠輕巧敏捷,甚至還有些生疏,但是他認真的模樣,仔細的眼神也是在努力的記住師父打出的每一個動作。
小男孩長的很快,但是還是一個十幾歲的小孩子,從土黃村而來這裡吵吵著學武,到現在個頭都長大了些。
「這些動作都記住了沒?給吾好好練!」
行六用力的點了點頭。
張虎看見了是陸判官在一旁,便隨著走了過去,「陸判官,是有何要事?」
「跟吾去上山。」
陸真便去準備一些東西,畢竟到至山上,路途少則也有好幾個時辰。
「是,陸判官,可否帶上行六,讓他一同行著,讓這孩子也出去走走,時日都悶在這裡,都未有出行過。」
陸真並未拒絕,張虎保護他一人也不成問題。
隨即,坐上了馬車,喜子脖子處帶著布條,為了擦汗而用,」駕!「馬車行駛了起來。
這時,山中的鐵子姑娘,再一次的惹了禍,被罰跪在祖師爺的面前。
膝蓋都酸痛了起來,她不時的揉著,臉上滿是極不情願。
「這個師父,不是罰吾就是罰吾!」
她深深的嘆了一口氣,剛才趁著想要下一趟山,卻被極力攔了回來!幾個師兄也是很無奈。
「師妹,吃點飯吧。」一個師兄文質彬彬,端著一碗米飯,上面還有青菜肉類的菜,滿滿的一碗,是他特意留了下來,不然師父斷不會讓她進食的。
「爾也是,上一次剛罰完爾,為何就這麼不長記性呢!」
他將飯菜遞給了鐵子姑娘。
「吾不吃。」她眉心一皺,目光看向一邊,心中想著師父的做法讓她很不滿意,「誰說女兒身就不能學瓷器,吾不是學的好好的嗎,師兄,就連師弟都可以下山去了,為何吾就不能呢!」
「不就是罰吾嗎!跪就是了!」她挺直了身子,也不再顧膝蓋的疼痛了,目光看向祖師爺。
煙霧寥寥,也並不是很嗆人,剛上的香也才燒了一半。
「爾就是性子太倔了,師父都多大年紀了,他就算是老古董,那都不是為了爾好嗎!」
師兄一手舉著飯菜很是平穩,一手背在身後。
「為吾好?那個周邊塞,瓷器紋理尤為的精緻,吾不就是想要再去學一學嗎,為何總是阻攔吾!」
她的身形未動一下,膝蓋疼痛感襲來,她只是微微的皺著眉,心中卻是堅定的很。
「這不吃飯怎麼行呢!」師兄看了一眼手中的飯菜,都已經涼了,「那個周邊塞的瓷器,的確精美絕倫,現在的手法工藝與之相比的確有可學之意,但是那裡那麼遠,爾一個女子要怎麼走過難過去到那裡呢,路上碰上劫路匪爾要如何應對?」
「這些問題,爾都想過沒有?」
「更何況……」他有些欲言又止,畢竟此事還不能與她說,說多師父一定會責怪的。
「總之,先將飯吃下吧。」他繼續將手中的飯菜向前推了推。
「吾不怕什麼劫路匪,吾女扮男裝裝成大俠哄騙他們過去不就行了!吾辦法多著呢。」
「師兄爾剛才說,更何況什麼?」她轉過來頭看向了他。
師兄回了回眼神,臉龐兩邊的發梢隨著浮動了一下,他測轉過去身子,此事當然不便告訴她了。
他清了清嗓子,準備將此事翻篇而過,將剛才的話語蓋過去,「更何況,師父是肯定不允許讓爾去周邊塞的。」
他眨動了一下眼睛,心中還在擔心,師妹會不會發現他是有意將此事蓋過去的。
鐵子姑娘,聽到了這裡,垂下了眼睛,精神減了半,這個當然是現在最大的問題。
她想至了一下,忽然想到了師兄可以為她出謀劃策,她一下子抱住了他的大腿。
「師兄!爾既聰明又有學識,一定會有辦法幫助吾的,爾幫吾想想辦法吧!」
鐵子姑娘,輕抬著眼眸,目光尤為的真摯,想著用青梅竹馬的情誼試著打動他。
「爾勿要忘了,在小的時候,爾困在樹上下不來,是誰救爾下來的!勿要往了吾手腕處的疤可是因爾而起!」
說著她掀開了袖子漏出了傷疤讓他看。
師兄一下子怔在了那裡,被鐵子抱住腿的時候,心中稍顯驚了一下,他也只是看了師妹一眼的傷疤。
因為那個傷疤,他在熟悉不過了,那個傷疤的確是因他而起,他那個時候,只會爬樹不會下來,因為他當時只是想要看一看鳥窩而已,想著餵小鳥食物。
撞著膽子爬了上去,才發現他是恐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