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千小心萬小心,包裹中還放著,吾娘給吾的信物一併都沒有了!」
鐵子姑娘很是無助的樣子!她不會武功,想到這裡,她便往窗戶衝去,準備去追那個賊!
「師妹!」大師兄看著她有些失控的樣子!還要想跳窗而去,心中咯噔了一下。
抬腳連忙跑去將她攔下,「爾一個人去,實在是太危險了,讓吾去吧,爾在此等著。」
說著,他將師妹抱了下來。
「天色太黑,恐及此人已經跑遠了,這個人一定就住在不遠處,仔細找興許會有些線索,爾勿要急吾這就去追!」
大師兄懷中還抱著師妹,將師妹平穩的讓她腳落地。
「師兄,陸判官也追了上去,若是他抓住了此人,吾擔心他一個人應付不過來,爾也一定要注意安全。」
鐵子姑娘,明亮的雙眸看著他,手中依然舉著油燈,「這個爾拿著,路上用得到。」
他點了點頭,接過了油燈,往窗外而去,到了外面,便開始尋找了起來。
鐵子姑娘依舊站在那裡擔心的看著窗外,想著還是跟著也一同而去。
這時,進來了一個人,直接將她打暈,此人同樣穿著夜行衣,手中還舉著木棍,他將木棍扔到了一邊,拖著她離開了這個屋子!
同樣,另一個人,用了一個香,聞了可致昏迷,他點燃從窗戶往裡面伸去。
張虎與行六都昏迷了過去,二人睡得較深,未有發現外面的動靜。
兩個人進來將張虎與行禮綁了起來。
「這個人實在是太壯實了,根本就抬不動啊!」
其中一個人,氣喘吁吁的兩個人,就算是用力抬,也只是將他的大腿抬起來而已。
「現在,怎麼辦?」
「再多叫幾個人來!必須將他們都挪下去!」
這個人,同樣也是累的虛脫,直了直身子休息了一下。
「是,吾這就去喚人!」說完,此人轉身離開。
客棧的掌柜的,在自己的屋中,清閒的坐著,該是入睡的時間,卻好似與他無一點關係一樣。
油燈很是明亮,這時一個黑衣人走了過來,俯了一下身子,「掌柜的,有兩個人跳窗追了出去,其餘的人都已經拿下了!」
「這些是從他們身上搜到的錢財。」說著,他將一些錢袋放在了掌柜的桌子前。
他合上了扇子,看了一看,共有兩個錢袋,卻是飽滿的,但是他眼睛一冷,「若是那兩個人回來,知道要怎麼做嗎?」
「知道!」黑衣人脆聲的回應道。
「下去吧!」掌柜的捋了一下鬍子。
「是,掌柜的!」黑衣人利落的退了下去。
掌柜的看著手下離開後,便就開啟了錢袋子看了看,漏出了貪婪的笑容。
與此同時,大師兄手中提著油燈,有些毛骨悚然,他走的稍顯慢了一些,只是他現在聽不到任何的動靜,無法辨別方向,不知道要去向何處。
腳底踩在干樹葉上,發出,「吱吱!」的聲音。
他舒了一口氣,在心中想著,為了師妹一個要將那個賊抓住。
腳下踩中了陷阱,一個網兜直接將他兜起掛在了樹上!他拼命的掙扎,「救命啊!」
隨即,幾個黑衣人出現,抬頭看了看被被網住的人。
「放他下來,將他打暈帶走!」
「是!」
幾個人將他撂下,師兄不知道下面的人,是敵還是友,拿著油燈照了過去。
這才看清是黑衣人,剛要大叫,被一個人用棍棒打暈,一同將他拖走。
這時,陸真還在,樹林之中尋找著,他現在忽然感覺到不妙。
畢竟對這裡非常陌生,他有種不好的預感,他迷路了!
他做了記號,卻又再一次經過了這裡,往客棧方向而回同樣也是困在了這裡。
陸真只好找了一棵樹休憩,等到天明在探一下路。
天亮之時,一個較為隱秘的房間裡,張虎則是大吼大叫著,「爾們放了吾!竟敢偷襲吾!果然這就是一個黑店!」
他被困在了一個很結實的柱子上,左右動彈不得,都知道他長的壯實,並多捆了許多的繩子,普通的繩子,他的確能一蹦就開,只是,張虎身上的繩子嚴嚴實實的,連個縫隙都沒有!
鐵子姑娘,同樣也是被捆在了柱子上!
「爾們,偷走了吾的東西,快還給吾!」
掌柜的,竟然有了其他的心思,「呦,小娘子,果真生的俊俏,這模樣可是吸引人吶!」
鐵子明明是女扮男裝,怎麼還會有人認出她來,她現在則是散發,所以被認了出來!
客棧的事情他全然不知,陸真便在天一亮,在樹林裡的附近找了一遍,確實有一個村落,只是進去並未有什麼結果。
他想著此事興許與客棧脫不了干係,昨夜天色這麼黑,這個賊卻很是熟悉這裡似的,樹林之中也是,客棧之中也是,很快就摸到了屋子內。
他想著此人不是去過客棧,就是客棧裡面的人!
想到這裡,他便往回走去。
白天還好,陸真並未有迷路,「原來,吾昨夜竟然走了這麼遠的路。」他不禁的自語道。
因為在這裡隱約能看到客棧,但是還很遠。
中途陸真發現了網兜,但是是被割壞的,正是鐵子姑娘的大師兄在此經過遇到了陷阱。
陸真撿了起來,看向附近空無一人,他心中想到,昨夜一定有人困在這裡過。
扔下了網兜,繼續往客棧走去。
步伐有些快,心中猜想到,若是賊真的是客棧裡面的人,那麼鐵子姑娘他們一定會有危險。
雖然說張虎武力高強,但是他昨夜睡得實在是太死了。
這個正是陸真擔心的點,終於走到了客棧,還冒著煙火的氣息,陸真便是從正門而入,屋內還有幾桌的客人,正喝酒吃菜!
店小二,一眼就認出了陸真,「客官,您這麼早就起來了?昨夜可睡得還好,要不要點些什麼吃的,吾好吩咐伙房去給您做!」
他緊貼著陸真而走,手中還端著木盤子馬上面還有一壺茶水,肩膀上搭著白色的布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