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百姓還有些意猶未盡,但都還是慢慢的讓開了。
「爾麼看,這官兵都來了!」
一個婦女胳膊處還挎著木籃子,裡面已經是空空如也,剛才已經全部扔了出去。
「是啊!」
一個隊伍的官兵都進到了府中!
「張老爺,這有人報官,說爾禍害百姓,騙至百姓家中房契等,給吾們走一趟吧!」
「這位官兵,吾向來清白,此事根本就是虛有的!毫無可信之言!」
「吾猜想一定是有人陷害於吾!」
其老爺,面色很是難看,用力的揮了揮袖子,直了直身子就是不願主動跟他們走。
「那吾們可就多有得罪了!給吾帶走!」
官兵一聲令下,幾個官兵直接架住了他往外走去!
「爾們放開吾!吾未有犯任何的罪,為何要將吾抓去!」
他一直在喊叫著,聲音也是越來越小,聚集在門外的百姓也是逐漸的散開了。
很快,其老爺被抓的訊息,整個街市以及周邊塞都傳開了!
陸真也便得知到了訊息,他平靜的品了品茶。
「快馬加鞭去送至一封信到碼頭,讓那些受害的百姓多多聯名,送至證據,那些官兵便就不敢放他出來了!」
陸真想著,這個人家大業大,免得他在買通了官府。
「是!陸判官!吾這就想辦法,讓喜子不行駕個馬先行回去!」
張虎輕聲的說道,接著便就去找喜子了。
這時,俊公子也得知到了訊息,「什麼!為父被官兵給抓走了!」
「到底是誰在散布謠言!」
「回俊公子,是茶館的一個說書人!」一個手下連忙的回道。
記住我們101看書網
俊公子放下了手中的事情,站至了起來,他眉心緊皺,目光也一下子失去了往日的神采。
「備馬!去茶館,將此人給吾揪出來!」
「是!俊公子,吾這就去備馬!」手下利落的轉身離開。
馬車行駛的很快,俊公子有些坐不住了,「再加快些速度!免得此人再生逃了!」
「是!公子!」
「駕!」馬車加快了些速度!
此時,說書人依舊還在茶館之中,說書,今日已經是過了三天了,便是說其它的故事了。
他用力的敲了一下木板,繼續說著情節。
「話說!」
台底下的人,有一個剛來的人,「爾聽說了沒有,那個俊公子家的人已經被官兵給抓了起來!好像馬上就要被抄家了!」
「那個動靜鬧得是很大,好多百姓都親眼所見了!」
「真的!看來這個說書人,還真知道一些內幕!果然是一位奇才啊!」
兩個人討論的是越來越激烈,儼然已經蓋過了說書人的聲音!
台下許多人都聽到了這個事情,也跟著議論了起來!
這些話也傳到了說書人的耳朵裡面,聽到這裡,「哎呦!」
他深感大事不妙,興許俊公子的家中人一定在搜找自己呢,「這下可整大了!」
他連忙的就要往茶館外邊跑去,三步並兩步,兩步並一步,生怕自己跑的慢了!
眼下就到了茶館門口,剛要邁出去,俊公子帶著人就站在門口!
「那個說書人就是爾?」
俊公子厲聲的說道,他的眼神之中,滿是怒氣!一直都是在鼻孔出氣!
說書人,見此正是俊公子本人,他稍顯慌意,向後退了幾步,「不不不!您認錯了人,吾只不過就是在這裡喝茶的人!」
他一個大大的微笑,就要往外走去!
俊公子,一手攔住了他要走的方向!
臉色也是越來越生冷,「造謠之人就是爾吧!」
說著,他拔出了長劍,兵器的聲音嚇得說書人,更是冷汗直冒!
「吾,吾真不是!」
他的雙手有些無處安放,眼神也是亂糟糟的!
「這,這……」
「若不是爾,爾緊張什麼!」
「說,為何要造謠,給吾去見官澄清此事!否則吾是不會饒了爾的!」
「若是澄清不了,吾就讓爾一命嗚呼!」
俊公子,舉著刀劍,刀尖正沖著說書人的臉上,他慢慢的挪動著位置。
「不要抓吾啊!絕不是吾的意思,是有個人讓吾這麼說的!」
他眼看馬上就要逃不掉了,只好說了實話!
「是誰,讓爾說出此話的,難道不是爾憑空捏造之人!」
俊公子冷聲的說道。
「是一位公子,長的還是挺俊的,像是一個身份之人,說話口音不像是周邊塞的人,其中的一個人的口音,好像是京城的人,具體性命吾也不知道。」
說書人也是走南闖北慣了,所以一些話語他還是能聽得出來的。
「將他帶走!」
「是,俊公子!」一些手下走向前來,抓住了說書人要將他帶走!
「吾該說的都說了,公子為何還要抓吾啊!」
說書人掙扎著,但是力氣依舊還是拗不過身旁的兩個人。
終於耳根子也算是清靜了下來,俊公子便想了一下,剛才說書人所說的一定是一個外地人。
「去各個客棧查一下,最近可有京城而來的人!」
「是,俊公子!」一個手下回應道。
隨即,俊公子便轉身離開,他還是擔心其父在住進大牢。
想著將此事速去與沈掌柜說一下!
此時,鐵子姑娘在漢學府,住上了已經有幾日。
「這個,李明不是躲著吾,便就是見了吾只是說一些客套的話語,吾一問他,他便避而不答!」
鐵子姑娘恨恨的說道。
「師妹,勿要急,吾去盯他幾日看看,實在不行就逼問他!」
大師兄緩緩的站在那裡,眉心一皺,他想到,師妹看來是決心想要查此事了,若是這一次查不清楚,她也不會輕易離開的。
「嗯,說的有道理!」
鐵子姑娘向屋外走去,到了院中,正巧看見了李明。
他見到是鐵子姑娘,連忙的轉身便就要離開。
「爾為何見吾就要躲,難不成是有什麼虧心的事情!」
鐵子姑娘喚住了他。
他慢慢的轉過來身子,白髮與黑髮相間,面部些許的鬍鬚。
「爾這麼說,可就不對了,吾還給爾們準備了房屋,每日要吃的飯菜,怎麼能做什麼虧心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