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陸真與張虎已經從二樓翻下了街市,並平穩的落地,由於張虎體型較大比較的費力,踉踉蹌蹌才站穩了身形。
陸真簡單確認了一下方向,確認了俊公子是從何處而來。
由此判斷,哪些客棧相對是安全的。
「陸判官,為何吾們不與之打一架,為何要躲藏。」
張虎拳頭握在了一起,內心有些恨恨不平事。
「他們那幾個人,根本就不在話下!」說著,他抬頭看了看樓上。
「這個俊公子,興許一定也是參與了此事,若是未有參與,他不會偽裝自己在街市上走,以他的脾性,早應該去官兵那裡正解去了,但是他並沒有。」
「吾懷疑,他為父的事情,他不是不知道。」
「人不可貌相,此事在未有結果之前,還是勿要與之發生衝突。」
二人在街市上,買了許多當市的特產吃的,也好在不出客棧時也有食物可吃。
「空閒下來,去打聽,漢學府鐵子姑娘何時返城。」
陸真在街市上繼續尋摸著一些食物,甚至還看到了相對很好的瓷器。
「是,陸判官,等爾先安頓下來吾便就去!」
張虎一手拿著燒雞,一手拿著乾果。
來到了,另一家客棧,裡面的掌柜的還在悲憤之中,陸真想到,興許那個俊公子已經搜查過這裡了,在此居住,一定一時半會不會被發現了。
「客官,住店!」陸真輕聲的說道。
「好,客官。」掌柜的還在唉聲嘆氣,輕低著頭。
掌柜的安排了一個店小二帶著他們去房間,他的神情依舊未有緩和過來。
看著店面便是內心一陣的焦灼。
「哎呦!」他再一次的嘆起了氣,桌子椅子都倒了一地,客人也都被嚇沒了,他的生意受到了重創。
「這些人到底是何許人也!沒有王法了嗎!」
偏偏這也是陸真需要的,這個客棧,正是已經被俊公子搜查過了,這裡才會安全。
他與張虎慢慢的上到二樓。
「陸判官,吾這就去漢學府一看!」
說完,張虎轉身離去。
此時,俊公子儼然又搜查完了一家客棧,依舊還是未有發現。
他握緊了手中的劍,至今都未有收穫。
「俊公子,其中有一個房屋是空的,但是有人住過的痕跡!」
一個手下連忙的來稟告,輕俯了一下身子,腰上配著長劍,正是他身後的房屋。
「繼續搜!」
俊公子,面若冰霜,手握長劍,開始在腦中想著,這些人會在什麼地方。
「去漢學府!」
「是!俊公子!」
一些手下跟著俊公子一同離開了客棧,坐上了馬車。
他們的步伐很快,在這個客棧搜查無果,也未有多耽擱。
剛走沒有多遠,便就看見了鐵子姑娘與她的師兄,也在這個街市上,正是他要找之人。
「停下!」
俊公子一聲令下,馬車停下,他舉起長劍對向了鐵子姑娘,「爾們的同伴呢!」
他也顧不得往日的情面了。
他現在尤為懷疑,那個說書人的描述正是他們的同伴。
鐵子姑娘面顯淡定,並未有多受驚,因為她觀察仔細,本來也正是要去尋找陸判官他們的,自然也不能說出來。
俊公子雖然是外貌有些偽裝,但是大師兄還是看著些許的熟悉。
他直接握住了他的胳膊,一拳打向了他,身後的人也圍了上來。
鬧成了一團,一些百姓也在一旁議論。
大師兄,一手掀開了他的帽子,「俊公子?」
他稍顯驚訝,如此好的摯友,卻對著自己刀劍相逼!他實屬有些不肯相信!
俊公子,頭頂上的帽子已經被掀開,他的目光依舊的冷眼相對,「和爾們一同來的夥伴,他們到底在何處!」他再一次的舉起了刀劍。
張虎正時在此路過,向前跑來,與他的手下打在了一起。
最終救下了鐵子姑娘與大師兄,隨後幾個人跑離了這裡。
「陸判官,此時在何處,到底發生了何事。」
張虎將此事告訴了他們。
此時,領主與林昊的馬車也終於到了街市上,根據喜子的描述,正是這個街市。
領主掀開帘子看了一看,這時,一個手下趕了過來,「領主,吾已經在一家的客棧發現了陸判官的馬車。」
隨即,他們趕到了這個客棧。
這時,屋內。
陸真則是一直觀察著窗外,將剛才的事情看在了眼裡,這裡相對可以看到附近的街市。
「看來,這個俊公子也不是一個善茬。」
這時,他看到了熟悉的身影,陸真便就示意了樓下的領主。
他們隨即上了樓上。
「陸判官,爾命令喜子辦的事情,已經有了進展,相信俊公子一家就會受到應有的懲罰了。」
「吾來與爾說,正是擔心爾在此會遭到報復,看來陸判官也是足智多謀。」
領主溫聲的說道,看到陸真的屋內,美食居多,像是來這裡遊玩的,他略顯驚訝,木桌上滿是香味撲來。
陸判官也安然無恙,這裡的環境也很優越。
「那就再等等吧,過幾日啟程回京。」
陸真想著,鐵子姑娘的事情畢竟還未查清,想著她也不會輕易回去。
領主輕輕的點了點頭。
此時,鐵子姑娘與大師兄已經來到了,那個老爺被關的地方,正是牢房,他們給了看守人員錢財,便就進去了。
牢房裡,鐵子姑娘舉著刀劍架在了其老爺的脖子上。
他被關在這時,儼然已經憔悴了許多,臉上也是髒兮兮的,腳銬還有手銬,嘩啦啦鐵鏈碰撞的聲音。
「爾是何人?」
其老爺仔細的瞧了瞧她,長的好像一位女子,「爾是林娘的小女!」
他逐漸的睜大了眼眸,沒有錯,他認出了他的長相。
「吾娘是不是就是被爾害死的!」
「今日,吾就將爾了結在這個牢中!」
鐵子姑娘稍顯用力了一下,「別別!吾都說,吾都說!」
「真的不是吾有意而為之,爾的娘知道了吾們太多的事情,但是兇手絕對不是吾!是沈掌柜的!」
他的眼眸滿是憂傷,還有淚水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