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真便只好坐在了椅子上,準備哪一個顧客也不接了!
這若是繼續出單,恐及再贏一局就要娶宋府千金為妻了。
書生一時間也逐漸漸入了佳境,介紹衣袍起來也是頭頭是道,慢慢的在追趕,甚至還跑到街市上去招攬客人,一副生龍活虎的樣子。
目光認真的在尋找著客人。
「看來,這個書生很是用心哪!」陸真不禁誇讚道。
書生看了一眼的香,覺得時間不多了,但是依舊沒有放棄,「客人布衣店鋪,新上款式可進屋挑選!」
「姑娘,這布衣店鋪,百年字號,大師裁縫師,保證贏得爾的滿意!」
「勿要錯過,這新上的款式。」
「不要打擾吾過路!」
人來人往的街市上,一些女子開始躲避他而行走!一些時間過去了,毫無收穫。
時間已到,掌柜的開始公布售賣的情況!
「現在開始公布!」掌柜的拿出帳本,已經是仔細核對過了的。
「經過一個時辰,陸公子二百零一件,書生,五十九件,陳公子,一百九十件,武三,二十件,已綜上所述,陸公子勝出!」
這個也是陸真未有想到的,這也正是因為那位女子,他才獲勝的。
「第二,今日進行!考地,在後院,請各位公子前往後院。」
掌柜的合上了帳本,伸出手掌指引了一下方向。
「爾竟然賣出的比吾還要多,這剛才不是只在那裡坐著喝茶了嗎!」
二幫主,也不知道,他是何時賣出衣袍的,當時也是上前詢問了,掌柜的就是不說,所以他還是有所疏忽了。
「陸公子,一單比爾們的總單都要多,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
掌柜的邊走邊說道,神情帶有欣賞之意,眼下已經到了後院,有眾多的裁縫,縫製衣物。
院落不大,各個裁縫也都是分工明確。
「接下來,就交給各位公子了,同樣是一個時辰,過後吾來驗收成果!」
「千萬,不准惹了小姐不高興,小姐在工作之時還是很較真的。」
掌柜的也是好意在提醒,說完,便就離開了這裡。
這才剛開始,二幫主便就去粘著宋府千金去了,這個宋小姐面若冰霜,只是用心在忙手中的事情。
「這裡,要重新改制,成品做出來,穿著的人一定會不舒服的!」
「衣領不正,乃是殘品,布衣店鋪,絕對不允許售賣有殘次的物品。」
「是!小姐,吾這就重新改制!」女工拿起工具準備重新丈量,將頭埋了下去,擔心小姐會再發脾氣。
「下次,不准再出現這樣的問題,如此小錯怎麼會輕易犯出!」
宋姑娘,眨動了一下眼睛,便繼續的去看下一件。
「是,小姐!」
此女工,只是抬頭看了小姐一眼,便就立刻回了神,趕忙忙著手中的活。
「小姐,這一件也是趕製出來的新衣,請您過目!」
兩個女工一邊站一個,將新趕製出來的衣物拿出做展示。
宋姑娘,圍著衣物整體的看了一下,娥眉一簇,「這個重新做!」
「小姐!這個定製者是少夫人,她明日便就要得,若是重新趕製,根本就來不及!若是耽誤了取衣,少夫人一定會大發雷霆的!」
此話一出,兩個女工可是嚇壞了,身形抖動了一下,心慌調不已。
「吾說重新趕製,就重新趕製,客人看見成品,不滿意還不是一樣要退貨,還不如讓她再多等幾日,得到滿意衣袍才是最終的目的!」
「拿下去!」宋姑娘厲聲的喊道。
「小姐,少夫人,可是千叮嚀萬囑咐過了,就是要明日取貨,吾們也就趕得急了些,再拖下去,恐及她即刻便就要出現了!」
「因為,吾們二人已經拖過一次時間了,今日是最後的期限!斷不能再改制了,否則就會誤期了!」
一個女工,讓另一個女工將衣物收起,上前走了幾步,想著勸一下小姐,勿要這麼嚴苛了。
「爾們!拖過一次工期,竟然不上報,那自然是不能再拖得。」
宋府千金,輕垂下眼眸,滿是擔心的模樣,「再拿衣物過來!吾再好好的仔細看一眼!」
「是,小姐!」女工連忙再將剛才的衣袍拿了出來。
宋姑娘從上到下繼續看了看,這個長袍是金絲線縫製的,整體光澤,她記得並不是少夫人所要的樣子,若是重新改制實屬太難,沒有個幾日的工期,斷不可做出來的。
偏偏明日就要交工,恐及時間會趕不上的,她輕嘆了一口氣。
「宋姑娘,可有需要吾來幫忙的!要不然吾去來應對少夫人,爾們繼續趕工可好?」
二幫主一臉的笑意,縫製他自然是幫不上什麼忙了,嘴皮子還是可以的。
而宋姑娘並無此意,做不好就是做不好,與其去請求他人原諒,不如想著如何將事情挽回。
他並未搭理二幫主,反讓他吃了一個悶。
「陸判官,現在吾們要繼續等到時辰過去嗎?」
「對,繼續等。」陸真坐在了石桌處。
但是,剛才的事情,讓他些許的不忍心,宋府千金的確是遇到了難題,陸真在未穿越過來之時,正是熱衷於做復古甲胃,對衣物也會略懂一些。
這時,少夫人出現,風風火火的走了進來,「哈哈,今日吾可是來一趟不容易的,必須要見一見吾定製衣袍!」
「是,少夫人,請進!」掌柜的小心翼翼的帶著路,領到了後院之中。
「少夫人,您稍等一下,吾這就去通報一聲,好給您做一下準備不是!」
「要快一點,勿要讓吾等太長的時間!」
少夫人,輕轉過去頭看向一處,一副不耐煩的樣子。
「是是!少夫人,吾這就去。」
說著掌柜的往裡面走去,這時的女工發現了是少夫人親自來此,都趕忙的再一次將衣物收起,「這可怎麼辦呢!今日就迫不及待的來取衣袍了!」
「也是,吾們都拖加了日子,也有好幾日有餘,少夫人一定就是等不及了!」另一個女工略顯著急的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