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幫主眼看著宋姑娘,忙於手中之事顧不得理會他,只好去了別處打打下手,一直未有回來,也全然不知道裡面發生了何事。
陸真起身已經來到了屋內,仔細的看了看衣物,其它的並無有什麼不妥之處,唯一的正是花型的線出了問題,再拆儼然已經不太可能,衣物本身就毀了。
若是一日做出,確實有難度,陸真想至了一下,想著可以解決這個難題。
重新做,今日也不可能會交出衣物,「這位夫人,剛才吾就在院中,多少聽見了些,您喜歡婉約氛圍的衣物,這個金絲線讓您覺得過於張揚了,吾到有一個辦法,夫人想要可否聽一聽?」
「吾知道,您不想耽擱了府中喜日子,所以著急想要取衣,並不是為了那點違約金,今日便就能讓爾拿了衣物!」
「什麼!這完全不可能!這位公子您可不要誇下海口,吾們布衣店鋪可不認吶,若是出了什麼差錯,可不是違約金的問題了!您一介男子,又怎麼會懂縫製衣物!」
一個女工連忙的回道,擔心他是來搗亂的。
「是啊!這衣物要重新趕製做出來,少則也需要幾日有餘,爾說的今日拿出是斷不可能的!」
另一個人也跟著說了出來。
「什麼!還需要今日?絕對不行!這位公子,您就不妨說說看吧!要是說不出,就讓她們賠違約金吧!」
少夫人挑了挑眼眉,輕抬了一下下巴,目光挑剔的看著他。
「小姐,能有什麼辦法,能比的過吾們如此專業呢,他可是一個男的,哪懂什麼縫製技巧!」
女工還是完全不信的樣子,只好提醒著小姐。
「無礙,就讓他說說吧。」宋姑娘在一旁安靜的站著,目光看向了他,想要聽一聽,他會有什麼法子,可以解救這件長袍!
「若是吾未有看錯,這件衣物的確也不難看!只是,與您的喜好需求並不完全吻合,當然了,做生意,有買就有賣,有買自然是喜好需求才會買得的!」
「這件衣物,看起來較為華貴一些,正是因為使用了金絲線,若是用其它的絲線鋪蓋,只會略顯沉重,立體,有些喧賓奪主,少夫人的美貌當然不想被這個光彩奪去。」
「想要彰顯其氣質與容貌,也是爾的需求,這一點,宋姑娘也一定是想到了!」
「這個若加工起來,也不是一天能做到的。」
他慢慢的來到了宋姑娘的面前,眼眸滿是柔和,「宋姑娘,可否還剩下這個衣袍的布料?取給吾些。」
宋姑娘一時都未有反過神來,怎麼會有如此細緻的男子,剛才的樣貌實在是充滿著魅力,她一時間有些呆滯了。
她每一句話都聽了進去,說的完全有道理,一時間就被他吸引住了。
她的確有想到,覆蓋的技巧,未用這個技巧正是一日取不得才未使用,覆蓋反到是更考驗功力,做好了則是讓圖形更為的立體考究,做不好了,就會顯得笨重,甚至會破壞了原有的花型。
「宋姑娘?」陸真看著其好似走了神一般,他只好再一次的喚她一遍。
「哦!有!小紫快去給陸公子,把剩餘的布料拿來!」
宋姑娘這才緩過了神來。
「是!小姐!」幾個女工趕忙的去翻找剩餘的布料,所有近期所用的東西便都在這個屋子中。
陸真便就繼續耐心安靜的等待著。
少夫人輕哼了一聲,便就找了座位坐了下來,她心中想到便就要等等看,是否能做出讓她滿意的長袍!
雖然這個公子說的是頭頭是道的,但是她要的還是成品,所以便就給他一次機會,事已至此讓他試一下也無妨,興許是一個巧手呢。
這時,幾個女工一直在翻箱搗櫃的尋找著,其中一個女工到是行為異常,她知道剩餘的布料在何處,正是她放起來的。
金絲線一事也是她所做的,她心中則是擔心別人會找到那筐剩餘布料,便用一個東西講過其蓋住了,那些女工都未有看見。
唯獨陸真卻看到了她的這個舉止,但是他未有多想,興許是把東西放那裡而已。
時間過去了好一會兒,剩餘的布料依舊還是未有找到。
一些女工稍顯著急,「小姐,這個剩餘的布料,不知為何不見了!」
「雖說是有人放了起來,可是這麼大的地方,也已經翻了幾遍若是未有拿出去,怎麼也能找到的,若是拿出去了,那是怎麼也找不見的!」
「繼續找,不是立下規矩了嗎,剩餘的布料要放置好,不准帶出,難道這是要破壞規矩了嗎!」
宋姑娘嚴厲的說道,她便也上前去尋找。
這時,陸真看見一塊布料與這件衣袍很是相近,正好可以打造一個疊重的一個小果,深淺顏色的搭配,興許也是意外收穫。
陸真向前走去,「不必找了,這塊布料,是否可以使用?」他手中拿著這塊比原本衣袍較顯顏色的布料,他看了看,到是給了他一些靈感。
「可以,陸公子您用就是!」宋姑娘輕聲的回道。
「好!」陸真來到了製作好的長袍前面,比對了一下,還找女工要來了衣線,雖然他以前是做復古甲胃的,但是做這個稍顯也不是那麼難。
在製作的過程中,就已經吸引到了女工的圍看。
「這,簡直就是巧奪天工啊!並未有完全遮蓋住金絲線,卻好似變的柔和了些!」
「是啊!好像還與以往的長袍多了些改善,變的很特殊!」
一些女工,將這個長袍嚴絲合縫的圍了起來!小聲的議論著,都覺得這樣做出一定好看。
陸真以往本就生活在現代,擁有著現代的審美,雖說不一定可以融合,這裡的人不一定會喜歡,但是美感大都可以看的見的!
陸真並未被這些女工所打擾,專心致志的在縫製著長袍。
一針一線,不會很笨拙,他用的手法,也是隱藏法,就算是陣線並不工整,也不會被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