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幫主,吾,當日有看到一個女子,被人蒙著帶走了!不知道是不是爾們口中所說的女掌柜的,她一襲紅衣,帶著金色耳環,模樣很是俊俏有風韻。」
「正是,在那處地方,吾當時在搬運貨物,偶然發現的。」
其中一個手下連忙的說道,剛才他聽到了二人對話,便想了一下是不是當時所看見的人,當時他本想著上前去救她,只見馬車行駛太快離開了。
他根本就趕不上去,很快馬車就消失在了他的視線範圍。
他看著二人相打在了一起,便就喚來了焦青他們,不想著小幫主再出什麼意外。
「爾勿要無證據的亂說。」小幫主想著他年紀小,別再說錯了什麼事情,引起什麼事端。
「這個就是她的手帕,若真是爾們口中所說之人,此人就是被綁走的!」
他一臉確信的說道,眼神也滿是堅定,他尤為的肯定,畢竟也是親眼所見,他還記得,當時那位女子還在掙扎,根本不想與他們離開。
其手下從身上拿出來了一個手帕,本想著去報官的,又害怕那些人再將自己抓走,他也是膽小而已。
但是一直也是夜不能寐,今日終於可以將此事說出。
當時,看著馬車已經行駛遠離,看著地下正是那位女子身上掉下來的手帕,所以就撿了起來。
這個也是唯一的證據,他想著這個手帕一定有用,便就一直留了下來。
一個白色的手帕,上面繡著粉色的花朵,乾乾淨淨的,還帶著花香的氣息。
樂清小幫主向前走來,手中接過手帕,想著還是找人要緊,這個手帕他自然還是認不出。
此時,凌莫已經待至不住了,他隨即便要起身,被焦青攔了下來。
他想要質問一下這個人,到底還知道些什麼。
小幫主走了過來,將手帕給了凌莫,他知道凌莫一定是想要看一看,「爾仔細的看一下,這個是不是她的手帕。」
凌莫,看著花型,正是女掌柜喜歡的桃花,她在以往正是繡了許多的桃花手帕,這個布料染法也是出自她的染料坊,他從小在染料坊長大,對這個技巧在熟悉不過了。
這個是特殊的染料手法,扎染的方法,是她自己研究出來的,這樣會有層次感,畢竟一些事物不一定只是一個顏色。
他用力的點了點頭,他便不顧焦青手中的刀劍,直奔那個手下而去,抓著他的衣領,滿眼的凌厲,「她是被誰綁架而走!爾可有記得此人的體形樣貌!」
他眼眶有些紅潤,像是咆哮一般,一直晃動著他的身體。
他有些歇斯底里,甚至稍顯瘋狂。
小幫主本想著去阻攔,但是,想著還是讓他知道一些訊息,畢竟救人是主要的。
被抓住的人,稍顯驚慌,臉色有些發白,他身形稍顯抖動了一下,畢竟也是被他的眼神所嚇到了,他也還年紀輕輕。
他眉眼跳動了一下,總覺得像是未有好事一樣,他看向小幫主,小幫主朝著他點了點頭,意思是可以說出口,他想了想還是繼續的說了出來,
「此人蒙著黑布,只漏出眼睛,眼睛很大,眉毛較濃郁,頭髮還被布多包裹,根本看不清其長相,體形到是顯壯實。」
「其餘的,馬車行駛太快而走,吾便未有看清什麼了!」
「爾再仔細想一想!否則吾要了爾的命!」
凌莫開始攥的更緊,臉龐離他也很近,二人馬上便就要倒在了地上。
「吾想,吾想!」其手下便就繼續想著。
「馬車上還有一個人,漏出一下臉,就是那麼一下,只見其年紀頂多三十多歲,一身華貴的衣袍,看樣子不像是一個正經少爺!」
其手下,用盡了力氣喊了出來!
此時,凌莫已經將他壓在了身下,衣領也是拽的更緊了一些。
其手下,滿臉的通紅,呼吸變得尤為的困難。
身旁之人,見此連忙的解救他,「快放了他!」
焦青也趕了過來,直接將他抓了起來,「該說的,都與爾說了,勿要在此鬧事,否則,吾的吾絕對不放了爾!」
「啊!」凌莫想著剛才的描述,好像心中有些印象。
像是瘋了一般,直奔一處而逃!
其手下,終於被放開,險些未有站穩,旁邊的人將他扶住。
樂清小幫主也有些放心不下,「爾可有記得清楚,便就知道這些了?」
其手下,輕低著頭,也才從剛才的事情之中緩了過來,「回小幫主,吾就知道這麼多了,若不是吾膽小,吾就去報官了。」
「好,回去休息吧。」樂清小幫主輕聲的說道。
「是,小幫主!」說著他轉身慢慢的離開。
「這個染料坊掌柜一定會遇到危險的,爾們跟著吾一同去找找看!」
「是!小幫主!」說著,一些手下開始去備馬。
焦青略顯擔心,「小幫主,此事,爾確定要去插手嗎!爾剛與林慕姑娘二人感情升至,現在卻要辜負其心意嗎,她可是說今晚要給爾做頓大餐呢。」
「人命之事,至關重要,吾豈能坐視不管,既然已得知此事,吾便就不能袖手旁觀,她一個女子又不會武功,被壞人綁走,一定也是凶多吉少。」
小幫主抬腳便想要離開,焦青也只好趕忙跟了上去。
馬車之上,樂清小幫主,一臉的愁疑,畢竟她是在他這裡出的事情。
「此人為何要綁走她呢?」小幫主有些憂心忡忡的。
「若是美色,恐及是危險的,若是其它只是染料坊卻一直未有收到什麼訊息,她一定是置身在危險之中,無一例外了!」
「爾可有方向可尋?」焦青詢問道。
「讓馬伕追上凌莫,跟著他,興許他一定是想起是誰。」
小幫主輕聲的說道。
「是,小幫主!」焦青便就開始交代馬伕。
陸真看到了這裡,便往回走去,其二人都是很擔心其人,也一定會竭盡全力的去救此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