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老大,手指處帶了不下三個戒指,略顯浮誇,腰上的配飾也是文玩玉佩的掛著。
一雙深色的靴子,也是上等的布料而做,他也正是布衣店鋪的掌柜的,所以用的布料也不差。
圓臉,連眼睛也是圓圓的,他的臉頰兩旁都鼓動了起來,目光一眼就看見了那家店鋪。
自家的店鋪也就與這家店鋪,相隔幾家店鋪而已。
那些雜物的確是他的,都是一些新桌椅板凳,放的時間久了便就落得都是灰塵了。
他便一直未有打理,本想著在這裡開一家飯館,但是聽聞裡面鬧鬼,便只是將這裡當成了雜物間。
如此,這家店鋪的新戶家,竟然未經自己的同意,都搬運了出來,「也不問吾答不答應!」他怒氣的自語了一聲。
想當初,他也是將這些東西視作寶物的,想著到時再開一家店鋪,可是最近慕老大總是賭錢賭輸了,再開一家店鋪也是不太可能的了。
來到了雜物的旁邊,他仔細的看了看,這些就是他的東西。
「誰是這裡的新戶家!給吾出來!」慕老大,大喊了一聲。
這些桌椅板凳,全部擺置在街市上,像是扔雜物一樣,他不免看著有些氣憤。
副幫主,依舊還是做在木凳上,「這位老爺,爾有何事如此聲張?」
他看著此人是面生的面孔,想著為何在此如此張揚。
「竟然敢將吾的東西,扔在這大街之中!吾看爾是活膩了吧!」
慕老大,一雙圓圓的眼睛滿是怒火。
他雙手一背,肚子微微隆起,一些他店中的夥計,也一同跟了上來。
共有五六個人,各個手中都拿著木棍。
「這條街,吾敢稱第二沒人敢稱第一!今日爾就是得罪了吾!」
他深喘著氣息,若是這些東西搬了出來,他的確還未有其他的地方可以歸置。
慕老大句句都刺耳,一時間,街市上附近的店家也逐漸的出來探頭看。
「快來看,這個慕老大又在叫囂怒吼人了,這一次不知道又是誰家的店鋪遭了殃。」
「這不就是新戶家嗎,剛才第一天就得罪了這個慕老大,看來今後也是沒有好果子吃了。」
「是啊,這個慕老大橫行霸道的慣了,怎麼能容忍別人壓他一頭呢!」
「可是,這個新戶家也未有錯啊,裡面的東西都堆滿了,要開店就必須將裡面都收拾了啊。」
一些鄰戶的店家,一同的議論著。
路上的人,還有一些人駐足在觀看著,整條街,就屬這裡不安靜,再遠一點的地方,都也能聽得見這裡的聲音。
副幫主緩緩的起身站起,來到了他的面前。
他實在,也是無法在看著此人繼續叫囂了。
他想著,這個人在這條街是稱霸的,但是其真正的實力他並不是很了解,但是,他也並不懼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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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這些東西是老爺爾的,那就請爾將這些東西全部都運回吧!」
想著,正好,免得他再繼續拾掇了。
「笑話,這裡就是吾存放東西的地方!吾可未有想過將這些東西運走。」
慕老大趾高氣揚的說道,他抬著下巴,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
「這個是店鋪,不是雜物店,吾要開業,這些東西自然就不能堆放在裡面,若是再不拉走,吾就將它們全部扔掉!」
副幫主也不客氣的說道,並且他也會真的這麼做。
此話一出,驚呆了附近店鋪的店家,他們又開始小聲的議論了起來。
「這個新戶家,可是真敢說,難道真是應了那句話,初生牛犢不怕死。」
「可不是嗎,看著果真有男子氣概!」
「可算是有人,敢與慕老大較真了!」
這時,旁邊茶館的店小二,也連忙的與鄭老爺去說此事。
他剛才也是看了看,聽了一個大概,便一言一語的與鄭老爺說著。
「果不其然,這個慕老大做何事都不會讓人一步,這家店鋪本來就不屬於他,他卻一直占著。」
「去將那個算命的先生找來!」
鄭掌柜的有些略有所思,覺得這個新戶家,興許是一個好漢,他不免有些欣賞。
店小二小秦有些疑惑,「掌柜的,為何要去找那個算命先生來呢?」
「爾找來便是!」鄭老爺輕聲的說著,便又開始繼續的看帳目了。
「是!掌柜的,吾這就去喚他!」說完,店小二抬腳往門外走去,這個算命先生乃是這家茶館的常客,與鄭老爺也是好友。
他想著讓此人過來,也是讓他來幫一個忙的。
「好啊,挺大的骨氣啊,爾再敢動一下試試,給吾上!」他身後的一些手下,舉起木棍就砸了過去。
「啊!」一聲喊叫,一些手下也是鼓足了氣勢。
副幫主,一一躲過,一腳將一個人踹倒,他便抓住了另一個要打過來的木棒,一下子將木棒奪了過來,反到是打了對方一棍。
便又繼續的使用這個武器,繼續的攻打別人。
便有二人看著其身手不錯,不敢再向前,只是在一旁徘徊著。
向前邁兩步,便又向後退一步。
「再去給吾喚人!」慕老大,看到了這裡,掏出自己身上帶的短刀,想著親自動手。
副幫主的木棍被慕老大,劈成了兩半。
這時,一個算命先生走了過來,「此處,乃是凶宅啊,次次鬧鬼,未有一個戶家肯留下來,這裡犯沖就是犯沖,若是堆積東西,也會連累到主人的!」
「這影響財運不說,這事事也會跟著不順的。」
這時,慕老大忽然停了下來,想了一下,他覺得最近的確是有些不順意,難道這與此事有關係?
「爾,一個眼盲之人,勿要胡亂言語!」
「吾雖是眼盲,但是吾靠心悟也能悟到,吾句句屬實,若是不信,爾便就繼續遭殃吧,若是時日不去除,今後還會落得大難,到時候也是為時已晚吶!」
算命先生,動了一下拄杖,舉著旗子想著要離開。
「爾近日是不是容易頭痛啊,就跟這個也有關係。」
他想著,這個慕老大時而愛賭博,還經常輸,不頭疼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