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面蜜餞掌柜的,想著了解一下他們,畢竟也都是鄰家。
他一身灰色的長袍,本就身子較瘦,還有些駝背,眼睛有著亮光一樣。
陸真緩緩的走了過來,看著他的店鋪是一家蜜餞,和自己可能會稍有些撞,畢竟同行也是冤家。
他回過來神,目光仔細的看著蜜餞掌柜的,清了一下嗓子。
「今日初來,頭一次與您見面,未有準備什麼見面禮,還請包含。」
「吾們開的是點心鋪,到時,還請掌柜的前來捧場,吾會免費請爾喝甜羹湯。」
陸真溫聲的說著,畢竟這個無需隱瞞,早晚也要開起來的。
此時有些微風,還算涼爽些,陸真剛才在大收拾之中,總感覺有些悶熱,現在則是好了些。
蜜餞掌柜的一愣,自家也有點心賣,這不就重了嗎,他客氣的回道,「那是自然好的,吾就不過多打擾了,爾們繼續拾掇吧。」
他的笑容稍顯收了一下,但是看著其這麼客氣,他也不好在顯露出什麼來。
說著,蜜餞老闆往回走去,想著他們也不一定能堅持的下去呢!
這個店鋪,可是出了名的鬧鬼,幾個戶家了,都未有堅持下來。
「天黑之前,一定要將這裡收拾出來!」
陸真想著,天色若是黑下來,就不好拾掇了。
說著,陸真轉身便開始繼續的打掃。
「是,陸判官吧!」話音剛落,副幫主將一堆的蜜餞,放在了一個乾淨的桌子上,開始繼續搬運雜物。
現在,總算有一個通路,可以進到院中了,陸真往裡面看了看,院落不大不小,若是收拾出來,一定會很精緻的。
「將這裡都收拾了吧。」他想著外面依舊很髒亂,甚至還有老鼠蟲子等。
老鼠現在四處亂竄,若再不收拾,後續工作依舊無法進行。
在繼續的收拾中,天色已經有些暗了,茶館的掌柜的看著,裡面的人還在拾掇,專門舉著油燈過來,「這盞油燈,留給爾們吧,這天馬上就要黑了。」
鄭掌柜的,臉上滿是淺淺的笑意。
「多謝,掌柜的操心。」陸真接過來油燈,放在了屋內中間的位置。
這樣,照亮的地方,也會更加的全面一些。
「有需要,就來喚吾,還有這一壺茶水,也給爾們擱這了,渴了就喝,若是不夠端著茶壺來,吾讓小秦再給爾續上!」
鄭老爺,一隻胳膊被在後面,一隻手自然的懸在胸前,一副長輩的模樣。
陸真點了點頭,鄭老爺在屋中看了看,「看來爾這已經將屋子收拾出來了。」
他想著,這比之前可亮堂了許多,他便再像後院看去,背後都有些發涼,眉心一皺。
「這後院能封就封吧。」其掌柜的說完,便就離開了。
他步伐較為的平穩,現在也快到打烊的時間了,他準備回去再看看帳目。
他不禁的搖了搖頭,「這幾個年少之人,各個都是勇士,竟有不懼危險的神情。」他感到有些敬佩。
陸真當然不想將後院封住,剛才他看了看,後院細緻打掃一下,還是一個很好看的院落。
有了這一盞油燈,也更方便了一些。
副幫主也已經到是大汗淋漓,「陸判官,吾們就先留這樣的一套餐桌凳子,放在這裡,爾看是否可以。」
陸真向前走來,仔細的看了看,這一套木桌凳子的確很結實,確實也用的到。
「好,再留下來一套放進後院,吾看,院中裡面有好幾件房屋,興許也都用的到。」
他的目光再一次的看向後院,裡面不僅有伙房,還有一個大水缸儲水蓄水都未有問題。
說著,陸真拿起油燈,準備進去看一看,「爾跟吾來!」他喚上了副幫主。
副幫主,跟在了陸真的身後,眼下已經到了院中,是一個正正方方的院子。
他有些奇怪,這個院落為了這麼久了,房屋處看著還很新。
這時,一陣哭聲出現,副幫主都停下了腳步,不敢再向前。
而陸真依舊向前走去,步伐較為的平穩,到了房間處將門推開,他舉著油燈向裡面照去。
裡面打理井井有條,卻又一陣的哭聲,忽然出現了一個鬼臉出現,瞬間又離開。
這個確實讓陸真嚇了一跳,他直接癱坐在了地上,手上的油燈也掉落在地,出現了一陣的風,油燈被吹滅了。
陸真起身站起,想著白天再來看一看。
他與副幫主往回走去,來到了店鋪處,屋內雜物已經都清理了出去,灰塵也已經打掃。
陸真回憶了一下剛才的所見,白色的臉龐,眼睛與嘴都是紅色的,臉頰兩旁也都是,長髮及腰,穿著白色的長袍。
他想著還是一個「女鬼」。
「吾們明日白天再來吧!」陸真抬腳往外走去。
「陸判官,吾剛才看見,一個身穿白色長袍的女子翻牆而出。
「是不是,就是爾們撞見的鬼?」喜子小心翼翼的說出,剛才他未有跟上去,便就在院中一直看著陸判官他們。
陸真停下了腳步,有些略有所思。
「明日再來!」
陸真想著,明日過來,將這裡的地形熟悉一下,抓女鬼!
「是!陸判官!」說著,喜子將門關上,開始去尋馬車。
「陸判官,看來此處真的不宜做生意,不然吾去將那個原來的主家抓來,讓他把錢還給吾們。」
副幫主連忙的說道,心中還顫了一下,剛才被嚇的情緒依舊還在。
「這家店鋪若是不要,就太可惜了!」
說著,陸真往馬車裡面走去,副幫主回頭看了一眼,都打了一個激靈,他完全不能理解陸判官。
「駕!」喜子抓著馬繩子,馬車平緩的行駛了起來。
現在天色已經是很黑了,三個人也是收拾了許久的時間。
這時,一個臉上滿是白粉,臉頰兩旁都是胭脂的女子,躲在一處,聽到了他們的對話。
俯著身子,看著馬車已經遠離,她直了直身子,一臉的氣憤,「看來,今晚還是將爾們嚇的不夠!」她用力的一甩袖子便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