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門外處,凌莫平穩的舉著刀劍,目光看了過去,看見了女掌柜的安然無恙,他的心便就放了下來。
直接沖了進去,將抓著女掌柜的人一一打倒,他們都未有武功,所以凌莫對付他們,也是不在話下。
婦人,不禁的驚呼道,「來人!來人啊!搶人了!」
「閉嘴,再喊,吾的刀劍可不長眼睛!」凌莫舉著刀劍對向了她。
凌莫,只好,找到了手帕,將她的嘴封上,將她捆綁了起來。
女掌柜的,拿著手帕捂住了嘴巴,一同與凌莫往樓下走去。
凌莫舉起刀劍,一一逼退了衝上來的人。
他成功的帶著女掌柜的逃出了青樓!來到了街市上,往一處方向逃去!
樂清小幫主的馬車,就停在了青樓的外面,他看到了這裡,心也就放心了下來,「看來,凌莫已經將她給救了,吾們走吧!」
焦青點了點頭,輕聲的喚道,「駕馬,回碼頭!」
「是!」馬伕拉緊了馬繩子,「駕!」馬車平緩的行駛了起來,離開了青樓。
路上,小幫主還有些心有所想,像是悶悶不樂一樣。
焦青,對他的事情尤為的清楚,「幫主,在爾心中,不會還有她吧?」
小幫主,輕抬起頭,眨動了一下眼睛,神情又變得較為的平淡,「自是無緣,即便是她走向吾,吾走向她,也亦是如此,吾們總是無法相碰在一起。」
他的臉上,帶著淺淺的微笑,其實只要是她安全,幸福,默默的在身後,亦或是她碰到可以守護她的人,這也就足夠了。
焦青,眉心一蹙,有些似懂非懂。
這時,凌莫已經帶著她到了一個安全的地方,準備繼續帶著她往家中走去。
女掌柜的抽回了自己的手,「謝謝爾,救了吾。」
「爾一個人太危險了,跟吾回去吧,吾還能保護爾。」
凌莫目光柔和的看著她,他自小就一直很仰慕她,一直到現在心裡一直都是有她的,可是她卻一直看不到。
女掌柜的點了點頭,想著她確實也沒有地方可以去。
隨著,二人便加快了腳步。
天亮之時,此時,陸真已經完全睡醒了,陽光從窗戶處灑了進來,照在了他的眼睛上,他眯了一下眼睛,用手掌遮擋著,今日的天氣很好,陽光明媚。
早上,並不是很炎熱,雖然現在已經入了暑,陸真依舊還是會穿著薄薄的衣物睡覺,這時,還能聽到海浪的聲音。
陸真,每一次聽到,都會覺得,好似可以舒緩內心的心靈,他會慢慢的便平靜下來。
窗戶處還有一個花瓶,那是陸真最喜歡的一個花瓶,每一次睜眼便就能看見,心情也會好很多。
他慢慢的坐起來,用腳開始去夠鞋子,穿好鞋子,開始穿衣袍。
接著,往屋外走去,空氣也是尤為的清新,他不禁的深呼吸了幾下。
那個時日來網魚的漁夫,已經接連好幾日未見他了。
陸真想著,還是找人去打聽一下他比較好,便就換來了人,讓其手下去打聽。
吃過了早飯,陸真與副幫主一同出發。
馬車上,副幫主一副未睡醒的樣子,黑眼圈都顯現了出來,不時的還在打著哈欠。
「爾昨日,是未睡覺嗎?」陸真不禁的問道。
「回陸判官,吾昨日是想睡覺來著,但是只要一想到那個鬼臉,便就睡意全無,眼睜睜的熬到了天亮。」
副幫主輕嘆了一口氣,手撫摸著頭部輕輕的揉著。
「不是與爾說,那個女鬼是人假扮的嗎,為何還睡意全無?」
陸真有些想不明白,在他的心中副幫主一向是勇敢的,爾現在卻受了影響。
「吾知道那是假的,只是其人裝扮太像,畫面印在了吾的腦海裡面,時而畫面就會蹦出來。」他不禁的搖了搖頭。
「這個人時常嚇唬他人,當然也是有了經驗,今日將他抓住即可,便就不會出現其嚇人之說了!」陸真溫聲的說道。
很快,馬車已經穿行在了街市中。
到了店鋪,喜子將門開啟。
陸真,直奔後院而去,他掉在院中的油燈,卻還在那個地方上,不禁在心中想著,這個女子做的果然精緻,油燈也一直未動。
他將門直接推開,屋內,確實未有灰塵的堆積,他手擦拭了一下桌子,是乾淨無灰塵的。
「這裡確實有人生活的痕跡。」
他想著這個裝鬼之人,白天自然是不在這裡,是知道了他會來。
「喜子,而去買些被子等一些生活用品,給這個是銀兩。」
「是!陸判官!」喜子接過了荷包,便轉身離開了這裡。
「陸判官,爾該不會今晚要住在這裡?」
副幫主有些疑惑,不知道陸判官,為何會買這麼多的生活用品。
「勿要問了,等人到齊,將這裡一併的收拾出來!」陸真邊走邊說道。
「是!」副幫主連忙的回道。
這時,一些手下儼然已經到了這裡,人多力量大,一天的時間,院內,房屋內,還有店鋪都已經是收拾出來的。
喜子,也將買好的生活用品擺放在房間內,整個房間煥然一新。
「大家都累了,現在一同去酒樓吃飯!」陸真輕聲的說道。
「是!陸判官!」一些人面帶著笑容,連忙的回道。
「陸判官,爾不是說,要來抓假扮鬼的人嗎?」副幫主疑惑的說道。
「吾自有安排。」
說著,陸真他們一同往酒樓而去,尋到了一家在這個街市上,客人最多的酒樓。
「將爾這裡的特色菜好吃的,都上來吧!」
陸真,想著不僅僅是犒勞他們,而是多消磨一下時間,等天黑了便就回店鋪。
此時,扮鬼之人,一席尋常布衣裝扮,正在一個面具的攤位前挑選著,她想要今晚再嚇一嚇他們。
「這個?」她看著手中的面具,更像是唱戲的,根本嚇不到人,她便輕輕的放下,又拿起了一個動物的造型,覺得也不太妥,她便開始猶豫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