扮鬼的女子,擋開了陸真手中的刀劍,一拳打在了他的臉上,轉身便就要跑。
她想著,既然已經是被發現了,這裡不能再逗留了。
副幫主,見此,開始去抓她,女子圍繞著木桌躲避著他!最後便準備開門逃出去。
她的雙手放在了木門上,看到這裡,陸真的傷勢這才稍緩了過來,畢竟這一拳也是打在了眼睛上。
「吾可以幫爾找到兇手。」陸真溫聲的說道,他捂著被打的位置在忍著疼痛。
眼睛一動便就很痛,他便眯著眼睛。
女子停下了腳步,雙手還放在了門上,她至今一直都未找到兇手,到底需不需要他人,來共同幫著自己去尋找呢。
她想著,可能僅靠她一個人,可能不易找到。
但是,這些人可不可信呢,她掏出手中的匕首,「別過來!」
她擔心,她在猶豫的時候,這些人再衝上來抓她。
「吾為什麼要信爾,爾猜的沒錯,吾必須,要將那個放火之人找到,替吾弟報仇!」
「他還有生還的渴望,這個兇手,卻想要將吾們姐弟二人,一同放火燒死!」
她眼淚開始不斷的流出,輕輕的搖了搖頭,每一次一想到這裡,她便難受不已,心痛不已。
陸真向前走了兩步,「這個放火之人的確可惡,吾會想辦法幫爾找到的,若是爾想繼續留住在這裡,吾也不會趕走爾,今日,爾就在這裡休憩吧。」
「房屋,吾也已經收拾好,請姑娘自便。」
說著,陸真往屋外走去,女子也跟著走出了屋內,向後躲閃著,手中依然緊緊的握著匕首。
目光防備的看著他們,她依舊還是不信任他們。
「爾們,是怎麼發現吾的!」她想著自己已經是做的百密無一疏了,竟然還能讓他們看出來。
扮鬼女子,一直看著陸真,視線未有離開半分,雙手緊緊的握著匕首指著他們。
「那個圍牆處的洞口,吾早就發現了,還有屋內明顯有人住過的痕跡,這個大水缸,裡面的水質很乾淨,若是沒有人在此居住,這個水缸裡面的水,就算是經常被雨水灌溉,也不會如此淨化的。」
「所以,吾便就猜想,爾們其中的一個人,一定是有人還活著。」
陸真,站在她的對面,接著屋內透出來的光,他目光再一次的看著她。
就是這樣的一個瘦弱女子,內心確實這麼強大,他不禁有些佩服,想著幫一幫她。
女子緩緩的放下了匕首,「等吾找到了兇手,吾一定會離開的!」
她眨動了一下眼睛,輕聲的說道。
陸真,並未有說話,轉身抬腳離開,副幫主也跟了上來。
他想著,話已至此,不必再繼續說下去了,免得這位姑娘再難過起來,第一不揭人短,第二不戳人痛處,陸真還是還是知道的。
二人乘坐馬車,馬車行駛了起來。
喜子,並未多問什麼,他手中緊握著馬繩子,「駕!」目光仔細認真的看著街市。
「陸判官,爾就這麼放過她了,她可是一心的,想要扮鬼將吾們給嚇跑!」副幫主疑惑的說道。
他至今,未有忘記,那個嚇唬他們的場面。
「她不過是想要,找到害死她弟弟的兇手罷了,也是可以理解的。」
這時,院落內,扮鬼女子看著他們離開,眨動了一下眼睛,放下了匕首,深舒了一口氣。
夜晚,院落內有些涼意,樹上的小鳥,還在喳喳的叫個不停。
漫天的星辰,圓圓的月亮,月光灑在了院落里,如夢境一般。
「未想到,此人竟然如此聰慧。」
她提著的心,像是卡在了嗓子眼一般,她手撫摸了一下心臟,感覺像是要跳出來了一樣。
她好像要喘不過來氣了一樣,她一手扶在水缸處做支撐,也好平緩了一下心情,好幾次她都快撐不住了,這個也是那一次大火之中落下的病根,呼吸困難,心會莫名的痛起來。
慢慢的回頭看向屋內,心裡想著,今日在此居住,會不會安全,但是她必須要在這個地方,不能離開京城。
「決不能讓那個兇手,繼續逍遙快活!」
她認為兇手就住在附近,至今是誰,她還未有找到線索,但是她唯一排除的就是茶館掌柜的,她試探此事,對方表情毫無變化,反到覺得死去的姐弟可是可惜。
「吾要儘快找到兇手才好。」她想著,只要找到兄兇手便就離開這裡。
她便往屋內走去,坐在了木桌上,此刻的情緒終於平靜了下來。
腦海中卻蹦出了陸真環抱住她的畫面,他的臉龐是那麼的俊朗,
想到這裡,她便趕忙的打斷了思路。
開始將在街市上買的小吃,一一開啟胡亂的吃著,一下子嗆了一下,便開始去找水喝,大缸裡面的水質竟然比以前還要乾淨清透。
她顧不得那麼多,連忙的拿起水瓢舀了一勺的水,咕咚咕咚的全部喝了下去。
「未想到,這個男子竟然這麼細心。」
她繼續的看至了一下屋子,裝修裝置都那麼貼近生活。
她慢慢的漏出了笑容,躺在了床上,便就沉沉的睡著了。
便開始做了一個夢,這個夢尤為的不真實,反到更像是假的,這個夢很長很長,她便一晚上都在做這個夢,忽然一把火,那個兇手出現了。
她猛然的清醒坐了起來,深喘著氣息,那個兇手腕處有一塊疤,這對她來說,是特別有用的訊息。
在夢的結尾,那個兇手拿著火把,手上正是有一塊疤。
此時,天色已經亮了,她準備去街市上尋一尋兇手,同樣,她準備女扮男裝,免得讓其他人將她認出。
帶著這個有用的證據,她便繼續的從洞口中爬了出去。
她想著這一次,則是去街市上,慕老大那裡去看一看。
與此同時,陸真也同樣剛睡醒,「那個面具娃娃,的確怪可怕的。」
他同樣也做了一個噩夢,他掀開了被子,雙腳著地穿上了靴子。
將衣物穿好,還洗了洗臉。
推開了門,往伙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