扮鬼女子,腳下步伐較快,眼下已經到了後院,院中的布局與點心鋪的後院大不一樣,這裡更為的像是走廊式的房屋布局。
屋子也較為的多,這下,有些讓她更多了些疑慮,不知道這個說書人是去往了哪個屋子。
她一眼望去,未有看見講書人的身影。
她便開始尋找了起來,往院中深處走去,步伐較平緩,仔細的聽著動靜,興許能分辨出他是在哪一個屋子。
她輕垂著眼睛,看著每一個房屋,她都會逗留一下,試著用耳聽屋內的動靜。
她一口氣提了上來,總感覺背後一陣的發涼。
這時,身後傳來了聲音,「爾是來找吾的嗎!」
講書人,就站在她的身後,他剛才在霧中,看著窗外一個身影鬼鬼祟祟的,他便起了疑心。
扮鬼女子,連忙的回過來身子,抬起眉眼看向他,那目光好似跟平日裡面說書時的眼神很不一樣,多了一些冷意。
可以說是判若兩人,她提著的那口氣,再一次的堵在了嗓子眼處,這個便就是她的病根,容易心痛與心慌。
但是,她在極力的克制著,畢竟現在是一個關鍵時候。
說書人,一身灰色的長袍,帶著布帽,在茶館之中,他便就發現了這個客人有些怪異,舉止有些反常。
他手中拿著匕首背在身後,平穩的站在那裡,他想著若是此人真的是不速之客,他便會直接讓她斃命。
扮鬼女子反應了過來,「終於見到爾了,剛才爾說的實在是太精彩了,那後面的劇情到底是什麼,與吾速速說來可好?」
她一臉的期待,便直接迎了過來,抓起了他的衣袖晃蕩了一下,她有意的想要將這個手帕取下,但是其圍的太緊了,她根本無法做到自然的取下來。
臉上漏出了傻傻的笑容,正是想要讓他轉移一下注意力。
說書人,將手抽了回來,他有些懷疑此人不過是個傻子而已。
一顆懷疑的心,慢慢的擱置了下來。
扮鬼女子,想著只能使出同樣的招數來了,她擰開葫蘆,喝了一口水,一下子便就絆倒了,將水灑在了他的衣袖處。
此時,這個動作稍顯笨拙,她也是未有準備好,還是想要急著看他的手腕。
「抱歉,吾不是有意的,吾來幫爾擦一擦吧。」
說著她便直接將手帕扯了下來,發現了一塊傷疤。
她便就直接楞至在了那裡,她想著兇手已經是找到了,一定就是他。
他在腦海中,記憶尤為的清晰,這個縱火之人手腕處就是有一塊傷疤存在的,偏偏他卻此地無銀三百兩,還專門的使用手帕圍了起來,他便是心中有鬼的,若是沒有不會遮擋傷疤的。
說書人明顯有些慌了一下,連忙的開始將手背向身後。
畢竟這個是他不願意讓別人看見的。
「吾自己來弄就好,這裡,不是茶館的員工,是不讓進來的,還請爾回去吧,若想聽下面的劇情,明日再來就好。」
他依舊還是客氣了一下,想著此人冒冒失失的,不過就是一個聽客罷了。
「嗯,是,吾明日再來。」扮鬼的女子勉強的笑了笑。
想著,現在報仇也不是時候,可以改日再來,她便轉身離去,笑容逐漸凝固變味。
一顆提著的心,整個身體都有些發涼,他在心裡想著,原來兇手住這麼近。
她餘光看向身後,那個說書人還在原處,並未跟上來。
她的眼眸也多了一些冷意,走路都變得有些沉重了起來。
走回到了大堂,遇到了店小二,他有些疑惑,客人怎麼會從後院出來呢。
這裡,畢竟是不會讓客人來回進出的。
「客人,您還是有什麼需要嗎?」他想著,此人畢竟是客人,當然還是不能與之有爭執的好。
扮鬼女子,想至了一下,可以先從店小二的口中,簡單的打聽一下,「這個說書人,以前未有見過,他來此多久了?」
「啊,回客人,他來此也有足月有餘了,此人講書能力頂一的好,掌柜的也便同意讓他在此說書。」
「爾也看到了,此人講書,許多的客人都愛聽呢!」
店小二,手中還拿著空木盤,臉上也依舊是帶著笑意,很是溫暖的樣子。
「他一直在此居住嗎?」她想著,今後也好尋他。
哪怕他不在這裡,她想著也要掌握好他的去向。
「時日裡是在此住,平日好去一戶人家處,具體是誰便就不知道了,客官,吾還要忙,不便與您再繼續聊了。」
「您有何需要,吾晚一會再來!」
店小二,輕俯了一下身子,離開了這裡。
扮鬼女子,聽到了這裡,想著今後要好好的留意他。
此時,說書人,將匕首收了起來,看了一眼手腕,想著此人看見了自此有意遮擋的地方,會不會存有什麼威脅。
他眉宇一皺,想著下一次絕對不會饒了他。
女子儼然已經走出了茶館,正好碰見慕老大手下的人,「不會這麼巧吧!」她不禁的自語道,當時一直在躲著他們,未想到,他們竟然還沒有放棄尋找。
這些人,便也看見了她,他只好走出了茶館,溫聲的說道,「吾真的不是有意,將爾老大的衣袖弄髒的,爾說需要賠多少錢,吾想辦法賠便是了!」
「給吾抓起來!去見老大!」說著一些人便上前來要抓他。
這時,在旁邊店鋪里,副幫主看見了此人,好似就是那個扮鬼的女子。
「爾們放開她!」副幫主上前走來,來到了他們的跟前。
其中一個手下,直接掏出了短刀對向了副幫主,雙方打至了起來。
這些人,也不是副幫主的對手,他們一個個倒在了地上。
「爾等著!吾們這去告訴慕老大!」說著,這些人便就跌跌撞撞的離開了這裡。
到了成衣布店,其老大,正在院中閒坐喝茶。
一些人,已經踉蹌著到了院中,「慕老大,今日故意弄髒爾衣物的男子已經是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