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輕抬起眉眼看著慕老大,一隻手還放在門框處。
慕老大,眉心一蹙,這個總也不能現在去喚醒大哥,「就讓睡著吧,何時醒了何時算吧。」
說著,慕老大,抬腳往院中走去,身後跟著管家和一個手下。
與此同時,副幫主與一些手下,還在緊鑼密鼓整修著店鋪,陸判官已經下了令要儘快營業。
街市上,百姓人來人往,熱鬧不已,對面蜜餞店鋪人滿為患,攤位前擺放的蜜餞,也是在客人的挑挑選選下,賣的差不多了。
蜜餞掌柜的忙著召喚著客人,店鋪裡面還在加工著蜜餞,甜味傳了出來,再到了街上,不一會兒,就又吸引了一些客人走了過去。
蜜餞店鋪外,排隊之長,客人都將攤位圍至了起來。
茶館處,也是人滿為患,座無虛席,店小二小秦也是忙來忙去,「客人,您的熱茶來咯!」
「您喝著,小心燙啊!」他拿著木盤子,繼續往後屋走去,繼續去端茶水。
茶館掌柜的,則也是重新的找了一個說書人,也是一樣的講的好,獲得了滿堂的喝彩!
客人,便吃點乾果,便聽著說書人講故事,各個都聽的入了迷。
這時,龍二少,鄭掌柜的其小兒,手中攥著一把的乾果,磕到哪扔到哪,「爹,吾要出去逛一逛,今日正時放假,街上行人也多也熱鬧,您也放吾一天假唄!」
他一隻胳膊搭在了桌子上,側著身子看著他的父親。
鄭掌柜的冷哼了一聲,「哼,爾哪一天不在放假,這店中的活都是小秦一個人幹的,爾可有幫上一次?」
他邊看著帳目邊說著,手中一隻翻著帳本在算著,他的目光瞪著龍二少,便就懶得再看他一眼了。
「爹,吾也沒少做活啊,這每一次打烊,吾不都是積極的關門,擺桌子嗎!」
龍二少,輕翻了一個白眼,踮著腳,整個人輕晃蕩著,目光卻早已經看向了門外,外面還有一個人等著他呢。
「爾一日就做那一點活,也算幹活嗎?關門到是積極,免得吵爾睡覺了不是!」
鄭老爺,對這個小兒也是太過了解了,他不禁的搖了搖頭。
「爹,吾都多大了,給吾點臉面好不好,吾保證天黑之前,不,在關門之前回來可好,這裡都交給吾打掃,好不好!」
他一臉笑著的看著父親,一雙眼眸看著很是靈動活潑。
「這可是爾說的,若是不打掃,休想回屋睡覺!」
鄭掌柜的,輕聲的說道,畢竟他也是很疼愛小兒的。
「這麼說,爹就是答應了!好嘞!吾這就去了!」說著,將一把乾果放在了桌子上,轉身便就離開了。
上到了街市中,像是被解放了一樣。
「吾說龍少,爾可算出來了,爾爹何時管教爾這麼嚴了!怎麼爾還跟一個大家閨秀一樣了!小門不出,二門不邁了?」
「哈哈哈!」睡著,他便捧著肚子笑了起來,他白胖白胖的,笑著笑著,臉就泛起了紅。
「少嘲笑吾,再嘲笑吾,吾就回去了!」話音剛落,龍二少便就轉身要離開,他臉皮薄,由不得他在街市上這樣嘲笑自己。
「不笑了便是了!這好不容易出來,吾們去個好玩的地方怎麼樣!」
此人,直了直身子,憋住了笑,神秘的說道。
「什麼好玩的地方?」龍二少,也是尤為的好奇,腳步也便停了下來,等著他的解答。
「少爺,進來坐一坐啊!」一個穿著花枝招展的女子,拿著彩色的帕子在喚著他們二人。
「爾說的好玩的地方,就是這裡?」龍二少一臉的吃驚,其父交代過不准去這種地方,他一向也是未來過這裡,他腳步向後退了兩步,想著其父的木板子,那可是真往身上打的。
他上一次犯錯,那木板子打在身上,那疼痛他至今都還記得,想到這裡,他轉身便要離去。
「別走啊,龍二少,吾們就進去坐一坐喝喝酒,什麼也不干,天黑之前就回家,好不好!」
「爾父親,保准不知道!走吧!」
此人,硬拉著他往裡面走去,龍二少半推半就進到了青樓裡面,眼眸便就睜大了,好奇的看來看去的。
「這麼多的女子?」他不禁的自語道,樓上也有,大堂裡面也有。
「這裡是青樓,有女子不很正常嗎!」
「來來來!」說著,此人拉著他便就入了坐,給一個招呼的人耳語了一聲,此人笑了笑,掩了掩面便就離開了。
「來,喝酒,喝酒!」此人連忙的給他倒酒喝,二人酒杯一碰便就喝上了,龍二少卻是目光一直在四處的看著。
這個青樓滿是花枝招展的女子,他一下子就看花了一個眼,直到有一個女子掩著嘴巴沖他笑了笑,他這才收回了眼睛。
猛的一杯酒,直接喝下,便就嗆到了,「咳咳咳!」一下子臉就唰的一下就紅了。
再見此女子,便就不停的笑了起來,笑著他剛才的動作有些露怯。
不一會,兩個女子被領了過來,坐到了龍二少的旁邊。
他略顯尷尬,不時的在倒酒喝,接二連三喝下去了好幾杯。
女子滿面如花,年齡與他一般大,一雙杏眼很是靈動。
「公子,吾來給爾到吧!」
她拿起酒壺給龍二少的酒杯里,倒滿了酒,後將酒壺放在了桌子上,雙手拿起酒杯遞給了他,「公子,請喝。」
她的眼眸很是乾淨,好似與這裡的青樓女子都不一樣,出水芙蓉,眼眸裡面有一絲無奈。
龍二少,雙手接過酒杯,慌裡慌張的一飲而下。
「姑娘,爾叫什麼名字?」
「回公子,吾叫煥彩。」她的眼眸輕垂了下來,眨動著睫毛。
「哦!吾叫鄭龍,他們都叫吾龍二少,煥彩姑娘也就這麼叫吾吧!」
龍二少,漏出了笑意,將空酒杯放回了桌子。
「鄭公子,爾可不可以,將吾救出去!」煥彩姑娘手搭在了他的胳膊上,小聲的說道。